王俊彪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嘴角緩緩揚起。
「那⋯」他握緊拳頭。明明全身都在發疼，眼神卻比剛才更加堅定，「我得繼續努力殺了你才行⋯」
白狼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輕笑了一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不想活的人類。」
王俊彪愣了一下，隨即扯了扯嘴角。
「那你現在看到了。」
白狼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
下一秒，王俊彪動了。
沒有猶豫。
一記直拳狠狠朝白狼的臉砸過去，速度快得帶起破風聲。
砰！
白狼沒有閃，只是極短的一瞬間抬手，穩穩擋住了那一拳。
手掌與拳頭撞擊的瞬間，力道在兩人之間炸開。
王俊彪手臂微微一震，但他卻笑了。
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DCEugns45
一記乾脆俐落的上勾拳——
從下往上。
直擊王俊彪下巴。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AUZ3gDDD8
砰！
王俊彪整個人被力道帶得後仰，腳步踉蹌了一下。但他沒有倒下，只是猛地咬緊牙，硬生生把身體穩住。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裡擴散開來。他抬起頭，眼神卻亮得嚇人。
「⋯哈。」他笑出聲，擦了擦嘴角的血，「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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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沒有說話。
那一瞬間，他的動作變了。
沒有多餘的試探，也沒有第二次對話。
他一步踏前，手直接扣住王俊彪的頭。
力道乾脆，毫不留情。
「——！」王俊彪瞳孔一縮。
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狠狠壓下。
砰！！！
頭部重重砸在地面，地面瞬間裂出細微蛛網狀痕跡。塵土與碎屑猛地震起。
王俊彪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才傳來壓抑不住的悶哼，「⋯呃！」
白狼單手壓著他的頭，力道沒有絲毫鬆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王俊彪面朝地面，呼吸急促，血順著額頭緩緩流下，滴落在地上。
但他沒有停止掙扎，手指死死抓住地面，像是在強行把自己撐起來。
白狼微微低頭，聲音很淡。
「還要打？」
王俊彪在地上停頓了一秒。
然後——
忽然笑了。
即使臉被壓著，聲音斷斷續續，卻依然帶著那種瘋一樣的執著。
「⋯當然啊。」他咬著牙，「我還沒死透呢⋯」
白狼的眼神微微一沉。
下一秒，他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咔——
王俊彪的身體被死死壓在地面上。
臉頰緊貼著冰冷粗糙的地面，塵土混著血腥味一同灌進呼吸之中。他整個人被壓得幾乎動彈不得，骨頭傳來被擠壓的悶痛感。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立刻放棄掙扎。
手指在地面上死死抓緊，指節泛白。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硬撐著不讓自己失去意識。
白狼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老實說，我挺欣賞你的。」
王俊彪的動作微微一頓。
白狼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難以判斷。
「只可惜⋯」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王俊彪那隻仍在試圖撐起的手上，「該結束了。」
王俊彪低低笑了一聲。
「結束啊⋯」那笑聲很輕，像是早就接受。
他呼出一口氣，眼神慢慢失焦，卻還殘留一點點倔強。
「大家⋯」他頓了一下，腦海浮現那些他曾經以為自己能護住的人。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要是知道我就這樣結束⋯」
「應該會罵我吧⋯」
下一秒。
白狼的手猛地用力一壓。
咔——！
清晰的骨裂聲在空氣中炸開。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VbWiFrwvd
短促。
乾脆。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8A12IQ5VR
王俊彪的身體劇烈一震，那隻原本還試圖支撐的手瞬間失去力氣。
指尖抽搐了一下，然後緩緩垂落。
整個人伏在地面上。
再也沒有動。
呼吸停止。
掙扎停止。
白狼仍維持著壓制的姿勢，低頭看著他。神情依舊平靜。
過了幾秒，他才緩緩鬆開手。
他站起身，站在那片沉默之中。
燈光微弱地落在他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他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眼神沒有波動。
既沒有勝利的情緒。
也沒有多餘的憐憫。
「⋯真無趣。」語氣很淡，淡到像是在陳述一件毫無意義的事。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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