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落地後沒有停，腳步微微一錯，站在兩人之間。呼吸略急，但眼神已經變了。
男人沒有去撿槍，只是看著她。
「終於出來了。」他低聲說。
莊昱祥看著她，微微一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剛才那一瞬間——
他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她就出現在他們之間。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c7ZgbvTPm
璐璐沉默了一瞬，然後慢慢開口。
「我不喜歡別人因為我而死。」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vtGWnhA91
男人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NfmIyb9US
莊昱祥皺起眉，終於忍不住開口。
「喂！你幹嘛一直說她是惡魔啊！」聲音在安靜的公園裡顯得格外清楚。
男人這才微微側過視線，看了他一眼。
「因為她就是。」他平靜回答。
莊昱祥一滯。
「⋯你根本沒有證據吧！」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證據？」他重新看向璐璐，「剛剛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莊昱祥的表情僵了一下，腦中再次閃過剛才那一幕——她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男人看著他的反應，語氣更冷靜了。
「你其實也已經察覺到了吧？只是還不願意承認而已。」
莊昱祥的手慢慢收緊。
而這時——
璐璐低聲開口。
「⋯他說的沒錯。」她垂下眼，聲音很輕，「我不是人類。」
那一瞬間，整個公園像忽然靜了。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5p6rALX15
即使剛才已經親眼看見那些不可能的事，但真正聽她親口承認，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
男人則沒有露出意外表情，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現在明白了嗎？」他淡淡開口，「你保護的，根本不是『人』。」
璐璐微微睜大眼睛，看向他。
莊昱祥咳了一聲，「對啊！她會因為有新口味特地跑去買來吃，之前我還看她一次吃三根欸！」他忍不住比了個「三」的手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孩子這麼會吃。」
空氣安靜了一秒。
原本緊繃到快爆炸的氣氛，突然被扯歪了一點。
璐璐整個愣住。
「⋯」她耳朵微微紅了一點，低聲說，「這⋯這幹嘛說出來啊⋯」
男人站在對面，沉默地看著兩人，表情第一次出現明顯的微妙停頓。像是完全沒預料到，這種時候對方居然會開始聊冰淇淋。
莊昱祥還在認真補充。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Mej2ceTw
「上次還因為抹茶口味賣完露出超失落的表情欸！」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dMTjHerX
男人忽然低低吐出一句，「⋯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莊昱祥一愣，「蛤？」
男人按了按額角，他冷冷看著莊昱祥。
「我在跟你說一個可能失控的高危險存在。」他抬手指向旁邊的璐璐，「結果你跟我聊她吃幾根冰淇淋？」
莊昱祥眨了眨眼，「啊不然呢？」一臉理所當然，「你一直說她危險，但我認識的她就是這樣啊。」他轉頭看了璐璐一眼。
半晌。
男人才像壓著脾氣一樣低聲開口。
「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莊昱祥皺起眉，「我很清楚啊。」
他回答得意外直接。
「我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但我也知道——」他站到璐璐前面半步，「妳剛剛明明可以直接逃掉，卻還是選擇回來救我。」
男人看著他，眼神越來越冷。
「所以呢？」他低聲問，「這樣就能證明她永遠不會失控？」
莊昱祥一時語塞，但很快又咬牙開口。
「至少比你這種直接拿槍指人的傢伙好多了！」
男人的眼神瞬間沉下去。
空氣再次繃緊。
而就在這時——
遠處忽然傳來細微的聲音。
嗶——嗶——
像是警車的警示音。
正在慢慢靠近。
男人眉頭微微一皺。
「⋯警察？」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xKaUPI0k3
璐璐微微一愣。
「快走！」他壓低聲音。
「⋯」男人的視線瞬間落到兩人交握的手上，眼神更冷了幾分。
而莊昱祥根本沒管那麼多，拉著璐璐轉身就跑。草地被踩出凌亂聲響，璐璐被他拉著往公園另一側衝去，風從耳邊急速掠過。
「等、等等——」她下意識回頭。
男人依然站在原地，沒有追上來。只是站在燈光與陰影交界處，看著他們離開，那雙眼睛冷得幾乎沒有情緒。
遠處警笛聲越來越近。
下一秒，男人轉過身。
黑色身影無聲沒入夜色之中。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rMijtpFn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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