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命案，很快地在校園裡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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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有人拿著手機翻著新聞，有人壓低聲音說著昨晚看到的報導。
「欸⋯你有看到嗎？昨天那個命案就在我們這附近欸。」
「我媽昨天一直叫我放學直接回家，超誇張的。」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uhh1Ww27
江澤宇背著書包走進教室時，也聽見幾個同學正在討論。
「真的假的？那不就是連環殺人嗎？」
「而且警察一直還沒抓到人欸，超恐怖。」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fOmO9Og7
「如果真的是連續殺人犯，那就代表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
江澤宇坐了下來，他側過頭，看見一旁的顧沉正安靜地看著書。
——這傢伙也太冷靜了吧。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p1HcUi8v
「喂⋯」江澤宇壓低聲音開口。
顧沉的目光仍停留在書上，像是早就知道他會說話。
「幹嘛。」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9FCCb0FIG
顧沉的視線依舊停在書頁上，像是根本沒把這問題當一回事。他又翻過一頁，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過了兩秒，他才淡淡地說，「沒有。」
江澤宇愣了一下，「蛤？為什麼？」
「那是警察的工作。」
江澤宇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可是你昨天不是說什麼觀察啊規律之類的嗎⋯聽起來很像你會去查啊。」
顧沉看了他一眼。
「我只是在跟你說方法。」
「⋯⋯」江澤宇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一旁又傳來同學壓低聲音的討論。
「欸欸欸，我看到一個最新的消息。」
「什麼？」
「新聞說——」那人把手機往中間一放，聲音更小了些，「每個死者身上都有一個共同點。」
「什麼共同點？」江澤宇也好奇湊過去看。
「新聞上說他們的舌頭都不見了。」
「蛤？！」周圍幾個人瞬間倒吸一口氣。
「這兇手太變態了吧⋯」江澤宇愣了愣說。
「該不會是什麼儀式吧？」
「還是變態收藏癖⋯⋯」
江澤宇看了一會兒，覺得背脊有點發涼，最後還是默默退回自己的座位。
他坐下後，下意識看向旁邊。
顧沉依舊坐得筆直，書攤在桌上，像是剛才那些討論完全沒影響到他。
「你剛剛有聽到嗎？」江澤宇壓低聲音說。
顧沉「嗯」了一聲。
江澤宇皺著眉，小聲嘀咕，「把舌頭割走到底是為什麼啊⋯」
顧沉沉默，他的視線停在書頁上，但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顧沉仍然沒有回答。
「不是有些傳說⋯惡魔會奪走人類的舌頭、靈魂之類的？」江澤宇接著說，縮了縮肩膀。
江澤宇見他一直沒反應，「⋯欸，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你在想什麼啊？」
「嗯？」顧沉微微抬頭，語氣依舊平靜，「⋯嗯。」
江澤宇皺了皺眉，心裡有點無奈。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kLVQiH5nI
他根本就完全沒在聽。
「喂⋯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沒。」
江澤宇看著他挑了挑眉。
這傢伙每次都是這樣，嘴上說沒有，但那種安靜得過頭的樣子，明顯就是在思考什麼。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oGE1hm2Y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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