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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就殺，別那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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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納森的怒吼從上方炸開。他的身影從高樓頂端一躍而下，拳頭裹著破空的風壓，直直朝方景曜砸去，沒有猶豫。
轟——！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ez9YYdcz
拳頭落地的瞬間，整片地面直接炸開。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fYIBjZTJ
碎石與塵土向四周爆散，衝擊波甚至逼得附近的惡魔都短暫後退。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0NZ76nc4u
而方景曜在最後一瞬側身閃開。黑色氣息在他腳邊翻湧，像是替他拉開了那一點致命距離。
納森的拳頭重重砸進地面，裂縫瞬間向外蔓延。他抬起頭，眼神冷得發狠，拳頭從碎裂的地面中緩緩抽出，指節滲出血痕。
「納、納森？」江澤宇愣了一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錯愕。
但納森沒有回頭看他。
「嘖。」一聲極輕的聲音從他喉間溢出。
不是痛，而是不耐。
納森往前踏了一步，拳面上的血順著指節緩慢滴落，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方景曜。
「早知道就先把你吃了。」他笑了一下，那笑意裡沒有半點玩笑。
空氣安靜了一秒。
納森聽到後，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
他忽然笑了出來，低低的笑聲從喉間溢出。納森慢慢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笑，「聽你這麼說——」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低沉聲響，「我差點忘了呢。」他往前走了一步，笑意仍在，「我跟它們⋯」停頓，「確實是同一邊的東西。」
「喂，你這傢伙到底站哪邊啊⋯」聲音裡帶著明顯警戒。
納森聽完只是笑了一下，抬頭看向待在高處的璐璐。
「我不站哪邊。」他看著璐璐，眼底那種暴躁與危險感，竟短暫地淡了一點，「但，只要會讓璐璐陷入危險的東西⋯」周圍的空氣微微震了一下。下一秒，他的視線重新落回方景曜與那些不斷湧出的惡魔身上，眼神再次冷下來。
「我都要除掉。」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ZQ4QeunGs
話音落下。
轟——！
納森腳下的地面瞬間炸裂。
他的身影在同一秒暴衝出去，直直朝方景曜衝去。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kJ6NnoUp
納森一拳直砸向方景曜胸口。
方景曜抬手擋下。黑色氣息纏上手臂，硬生生接住那一拳。但下一秒——
喀啦。
他腳下的地面竟直接塌裂。
方景曜眼神終於微微變了。
納森咧嘴笑了一下。
另一拳迎面砸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方景曜側頭閃開，拳風仍擦過他的臉側，出現一道淺淺血痕，血順著下顎滑落。
而納森已經再次逼近，根本不給任何喘息空間。
「躲什麼？」他低低笑了一聲，拳頭再次揮下。
這一次，方景曜沒有再退，黑氣猛然翻湧，他直接抬手抓住納森的手腕。
納森的拳頭被硬生生停在半空。
方景曜的五指則死死扣著他的手腕。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y6h6rGMwj
火光映著兩人的側臉。
一個帶著近乎野獸般的暴躁。
一個則冷靜得異常。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0g1DI7YUs
楊文呈握著那把只剩半截的劍，直接從側面衝入戰場。碎石在腳下炸開，火光映著他冷硬的臉。
「方景曜——！」他低吼一聲，身影已經逼近。斷劍拖出一道殘光，直取方景曜的要害。他的速度沒有半點遲疑，這一擊幾乎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然而，就在劍鋒即將觸及的瞬間——
方景曜抬眼，黑色氣息猛然收縮。
「太慢了。」他低聲說。
下一秒，他的身體微微一側，劍鋒擦著他的胸前掠過，割裂衣料。
黑霧瞬間翻湧。
反手一擊逼近楊文呈喉間。
砰！
納森的拳頭再次插入，直接從側面砸開那一擊。力量撞擊的瞬間，地面再次炸裂。
楊文呈被震得後退半步。
三人再次拉開距離。
納森甩了甩手腕，血從指節滴落，嘴角慢慢扯起一抹笑。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r3b2pNUwa
「看來不能只使用蠻力了。」他低聲說著，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興致被挑起的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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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另一端，惡魔仍從黑煙與破碎的地面中不斷爬出。
「顧沉！」徐子邵一邊揮刀斬開撲來的惡魔，一邊朝不遠處大喊。刀鋒落下，黑血濺開，他的動作卻沒有停。
視線穿過混亂的戰場，他看見顧沉正在另一側高速移動。劍光一閃，一隻惡魔剛從地面竄出，就被乾淨利落地斬成兩段。
顧沉沒有多餘動作。腳步不停，身形在殘破的街道間快速穿梭，每一次出劍都精準到沒有浪費一絲力氣。
徐子邵喘著氣，甩開面前最後一隻惡魔，皺眉看向他。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WeS5HMOx
顧沉沒有回頭。劍鋒一揮，又一隻撲來的惡魔被乾脆斬開。
「⋯不知道。」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aq28Lig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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