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119章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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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條街道的轉角，在昏黃的路燈下，一名男子低頭點菸。

打火機「喀」的一聲響起——

火光短暫亮起，照亮他冷淡的側臉。

眼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輕佻與危險。

這時，一道細長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滑出。

貼著地面。

然後，順著他的腳踝慢慢往上爬。

男子沒有動，甚至沒有低頭，像是早就知道牠會來。

那是一條黑蛇。鱗片在微弱的光下泛著冷光，身體纏上他的手臂，最後停在他的肩上。

蛇頭微微抬起，貼近他的耳側，吐出細長的信子。

「⋯⋯」

一陣極低的呢喃聲，在他耳邊響起。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oTySyNa2x

男子的眼神微微變了，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內容。

「什麼嘛⋯」他吐出一口煙，語氣帶著笑意，「梵加爾竟然死了？而且還是被伊恩殺死的⋯」

那不是驚訝，更像是——覺得有趣。

煙霧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他微微側頭，讓那條蛇更貼近自己。

「你覺得呢？」聲音壓得很低，「這種事，是不是很可笑？」

黑蛇輕輕發出細微的聲響。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同意。

男子的笑意慢慢加深。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RA9oNkD8y

「伊恩啊伊恩，你真是令人失望⋯竟然為了人類犧牲自己。」語氣輕飄，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呵，真是個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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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街道間穿過，吹動他的衣角，也讓那句話，在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低頭，看著手中逐漸燃盡的菸。接著，他將菸丟到地上，用腳輕輕踩滅。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LNqmABWvs

「不過——」動作停了一瞬。

他的眼神，忽然變了。

變得銳利，也更危險。

「能讓你做到這種地步的人類⋯」他低聲喃喃，嘴角慢慢勾起，「⋯應該很特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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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澤宇一個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腳步不快，也沒有特別的目的地。

只是走著，像是在消磨時間。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VRZThsj1n

安靜到⋯連思緒都變得清晰。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PdAqeYMx

他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面上被路燈拉長的影子，心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兩個人。

「⋯為什麼。」他低聲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像是在問誰，又像只是問自己。

「為什麼⋯我在乎的人⋯」他停住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話卡在那裡，說不下去。

曉瑜學姐。

還有伊恩⋯

那些曾經都站在他身邊的人。

一個一個——

都離他而去⋯

江澤宇慢慢低下頭，手指在口袋裡收緊，指節微微發白。

像是在壓住什麼快要崩潰的東西。

他沒有再說話，因為說什麼都沒有用。

曉瑜學姐。

伊恩。

那些名字在腦海裡浮現，像是短暫亮起的光，卻又立刻被現實狠狠壓回黑暗裡。

他甚至沒有辦法好好去想他們的樣子，因為一想起來，就會痛。

那種不是傷口的痛，是空的。

是失去之後，還被迫繼續往前走的那種空。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KwRVVD7H2

當世界照常運作、街道依舊有人走過、時間依舊往前推進——

但他心裡的某一部分，卻永遠停在那裡，停在某個已經回不去的瞬間。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b8hxC4n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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