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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江澤宇氣喘吁吁，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手撐在地面，腿微微發軟，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無力。
顧沉站在不遠處，依舊面無表情，目光冷冷地掃過江澤宇，像是在默默評估他的耐力與決心。
「明天啊⋯⋯」江澤宇愣了愣。
明天肯定會鐵腿⋯
他揉了揉腰和腿，試著活動關節，但每一個動作都像拉扯著筋骨般酸痛，忍不住嘀咕，「靠⋯明天還得繼續，這也太虐了吧！」
「不想來就不要來，沒人勉強你。」顧沉看著他，冷冷的說。
「我、我會來啦！」江澤宇紅了臉，立刻回嘴。本來只是想抱怨幾句，被顧沉這麼一激，反而不服輸的勁一下子冒了上來。
顧沉看了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隨便你，明天記得來上課啊。」
江澤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咬了咬牙，硬撐著從地上站起來，「喂！顧沉！你、你別小看我！」只是才剛站直，雙腿就像被抽空力氣似的微微發抖，他的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
「嘶⋯⋯」他趕緊裝作若無其事地挺直背，清了清喉嚨，像是在掩飾剛才那一瞬間的狼狽，「喂！我可是未來的——」他抬起下巴，一臉認真地說，「惡魔剋星欸！」
顧沉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兩秒後淡淡地吐出一句——「先走得出這扇門再說。」
「⋯⋯」江澤宇嘴角抽了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他試著邁出一步。
結果下一秒——
整個人「啪」地一下又坐回地上。
「⋯靠！」
方景曜站在旁邊看著，還是忍不住大笑出聲。顧沉則是站在門口，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成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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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澤宇一邊拖著步子往前走，一邊忍不住碎碎念起來，「真是的⋯」他皺著臉，小聲嘀咕，「一點同學愛都沒有⋯」
他抬頭瞪了一眼走在前方的顧沉，又繼續抱怨，「看我都快走不動了，也不想要來扶一下。」
顧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終於有點不耐煩地開口，「你再念，明天我就讓老師再加一小時訓練。」
江澤宇瞬間閉嘴，整個空間安靜了兩秒。
然後他低著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冷血動物。」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GjIMxHo4Z
顧沉微微側過身，轉頭看向後方。
江澤宇正一瘸一拐地跟著，整個人彎著腰，手還按著自己的大腿，看起來像剛跑完馬拉松一樣狼狽。
顧沉盯著他看了兩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喂。」他的聲音淡淡的。
江澤宇抬起頭，「⋯幹嘛？」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oK3KyFw3
顧沉看著他那副快要散架的樣子，語氣帶著一點嫌棄地問，「你平常有沒有在運動？」他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江澤宇顫抖的腿，「體力未免太差了吧。」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SKnBWjL9
江澤宇愣了一下，下一秒整個人炸毛，「喂！我第一天就被你們操成這樣欸！」他氣得直起身，但才剛挺直背，腿又酸得讓他立刻皺起臉，「正常人第一天都會這樣好不好⋯⋯」
顧沉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第一天沒有。」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QxkO185YR
江澤宇愣了一下，接著瞇起眼睛，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你騙人。」說完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哪有人第一天訓練不累的，我明天就去問方老師。」
「去問啊。」顧沉聳了聳肩，「反正我說的是實話。」說完又轉身繼續往前走。
「欸——！」江澤宇連忙朝前方背影喊道，「等我啦！」他一邊喊，一邊咬牙拖著酸痛的腿小跑了兩步。
「快點，慢死了。」顧沉微微皺眉，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向他，有些不耐的說。
「⋯就真的很痛啊⋯」江澤宇小聲嘀咕。
要是在這時候真的遇到惡魔，他現在這副鐵腿的樣子，連逃都逃不掉。
想到這裡，江澤宇立刻靠顧沉更近了一點。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0dr7FKQ5
顧沉似乎察覺到他的動作，瞥了他一眼，「你突然靠這麼近幹嘛？」
江澤宇立刻理直氣壯地說，「⋯安全距離。」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6ObmKYiHr
江澤宇眨了眨眼，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移動式護身符。」
「⋯⋯」顧沉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忍什麼似的，最後冷冷丟下一句——
「離我遠一點。」
「不要。」江澤宇立刻回答，還很理直氣壯地補了一句，「我現在可是新手玩家欸。」
顧沉微微皺眉，「什麼玩家？」
江澤宇一本正經地說，「剛解鎖惡魔世界的新手玩家啊！欸—你該不會沒玩過線上遊戲吧？」
顧沉盯著他看了兩秒，最後像是放棄溝通一樣，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只丟下一句淡淡的話。
「白痴。」
江澤宇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炸毛。
「喂！你剛剛趁機偷罵我是不是？！」
夜色中，兩個人的身影一前一後地走在街上。一個氣得一直碎念，另一個則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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