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338章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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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鐘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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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才剛走出教室，周皓立刻轉過身。雙手抱胸，挑了挑眉，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江澤宇。

「來。」

「給我老實說。」

「你是不是在跟哪個女生聊天？」

「⋯你很煩欸。」江澤宇一邊收著課本，一邊故作鎮定地回答，「沒有⋯」

只是，回答的語氣明顯比平常多了一絲心虛。

周皓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少來！你剛剛上課笑成那樣。」

「還敢說沒有。」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是佳恩學妹嗎？」停頓了一下，嘴角又勾起一抹壞笑，「還是⋯你有新歡？！」

「怎麼可能⋯」江澤宇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不要亂說，我就回個訊息而已。」

「回個訊息會笑成那樣？」周皓一臉不相信，「我認識你這麼久，還沒看過你一邊看手機一邊傻笑。」

「⋯我哪有傻笑。」江澤宇有些無奈，伸手把周皓湊過來的臉推開。

「有。」周皓一本正經地點頭，「而且笑得特別明顯。」

「老實交代，是不是佳恩學妹。」

江澤宇沉默了兩秒，最後輕輕嘆了口氣。

「她只是傳了一張娃娃的照片給我。」

「娃娃？」周皓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臉「我懂了」的表情。拖長語氣說道，「哦——原來現在都流行用娃娃當藉口聊天了啊。」

「⋯」江澤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腦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

周皓哈哈大笑。

「我是在關心你的感情生活啊！」

「不用，謝謝。」江澤宇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

「欸。」周皓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臉好奇地湊了過去，「不過，她為什麼要給你看娃娃的照片啊？」

江澤宇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嗯？」周皓看著他，慢慢湊了過去，「為什麼呀？」

「走開，不要靠我那麼近⋯」江澤宇伸手把周皓推開。

周皓卻不死心，又笑嘻嘻地湊了回來。

「難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沒有。」

「你不說我就直接去問佳恩學妹囉？」

江澤宇愣了愣，「喂⋯別鬧了⋯」臉上的表情明顯多了幾分緊張。

周皓一看他的反應，立刻笑了出來。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他噘起嘴，故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難過了⋯我們不是好兄弟嗎？」

「⋯」江澤宇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好啦⋯」

「要說了？」周皓眼睛瞬間發亮。整個人立刻湊了過去，一副準備聽八卦的模樣。

江澤宇看著他期待的表情，忍不住失笑。

「你先不要露出那種表情。」

「什麼表情？」

「很欠揍的表情。」

「喂！」周皓立刻抗議。

江澤宇笑著搖了搖頭。

「就是⋯之前我有約佳恩出去吃飯。」江澤宇說，「然後我們吃完飯有去玩夾娃娃機。」他說得很平靜，彷彿只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周皓卻瞬間瞪大了眼睛。

「等等——你們有一起去吃飯？！」

「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

「因為我沒說⋯」江澤宇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周皓睜大眼睛看著江澤宇，好幾秒都說不出話來，最後才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兄弟，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沒跟我說？！」

江澤宇無奈地笑了笑，「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還不是大事？！」周皓一臉不可思議，「你跟學妹單獨出去吃飯欸！」

「這已經是大事了好不好！」

江澤宇哭笑不得。

「你不要講得那麼誇張。」

「只是一起吃個飯。」

「吃完飯，我們就去玩了一下夾娃娃機。」

「然後，那時候夾到一個馬鈴薯模樣的娃娃。」

一聽到「馬鈴薯模樣的娃娃」。

周皓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立刻拿出手機，飛快地滑了幾下。

「等等⋯」

「等等、等等！」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間瞪得超大，一臉震驚地把手機舉到江澤宇面前。

「是佳恩大頭照上面這個嗎？！」

江澤宇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對啊，就是這隻。」

周皓整個人僵住，看看手機，又看看江澤宇。嘴巴微微張開，沉默了好幾秒，最後才用難以置信的語氣開口。

「等一下⋯所以她還把那隻娃娃設成大頭照？！」

江澤宇看著他的反應，苦笑了一下。

周皓看著他，忍不住扶住額頭。

「江澤宇啊江澤宇⋯你平常不是挺聰明的嗎？怎麼一碰到這種事，腦袋就完全不會轉了？」

「蛤？」江澤宇一臉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皓深深嘆了一口氣。

「很明顯啊！」

「佳恩分明就是有喜歡你。」

「⋯這我知道啊。」江澤宇愣了一下，然後很自然地回了一句。

「⋯」

這次，換周皓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江澤宇，眨了眨眼。

「你知道？」

「嗯。」江澤宇輕輕點了點頭，沉默了一下，才低聲說道，「她之前⋯有跟我說過。」

「⋯」周皓整個人再次陷入沉默。好幾秒後，才有些僵硬地開口，「然、然後呢？」

「⋯」江澤宇沉默了幾秒後說，「我拒絕了。」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皓睜大眼睛，嘴巴微微張著，像是大腦突然停止運作。過了好幾秒，他才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你拒絕了？」

「⋯嗯。」江澤宇苦笑著點了點頭。

「為什麼啊？」周皓完全不能理解，「佳恩學妹人那麼好，長得又可愛，個性也好。」

「你居然拒絕了？！」

江澤宇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周皓，輕聲說道。

「周皓。」

「上次⋯你也看到了不是嗎？」

「我的狀況。」

周皓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那天晚上的畫面。

江澤宇那雙冰冷陌生的眼神，還有那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我現在⋯」江澤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苦澀，「真的不適合談戀愛。」

「因為我連自己哪一天會變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如果哪天⋯」他停頓了一下，輕輕笑了笑，「我傷害了她，怎麼辦？」

周皓沉默了。他看著眼前的江澤宇，第一次明白。

原來那句「拒絕」。

不是因為不喜歡。

而是因為。

他不敢。

空氣安靜了幾秒。

江澤宇緩緩抬起頭看著周皓。

「⋯這件事就不要讓佳恩知道了。」說完，他嘴角勉強揚起一抹苦笑，「我希望她永遠都不要知道，她只要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學長就好了。」

周皓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道，「⋯江澤宇，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

「說來話長⋯」江澤宇苦笑了一下，「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解釋，抱歉。」

「⋯」周皓看著他，沒有再追問。他伸手拍了拍江澤宇的肩膀，露出和平常一樣的笑容。

「沒事，等你哪天想說了。」

「我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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