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學生時代,每踏入新一年,主流媒體就會播放聖公會主教的文告。這反映宗教在政治、社會制度及公共禮儀中從未缺席。香港作為國家教會轄下教區身份雖不明顯,但基督教的官方味道,實在無容置疑。所以就ASC經驗向基督宗教叩問,於我個人身處的歷史現實而言,是最順理成章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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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師長給我看滕張佳音教士的幻燈片和錄音,告訴我那些經驗是邪靈干擾。後來在圖書館讀了聖安東尼(約251–356年)及亞維拉的德蘭(1515–1582年)生平,卻發現記載相似的經驗。可見同一現象,因著既有的三觀,能有截然兩樣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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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號學的確呈現有趣現象:曾有外國女士在加拿大安大略博物館問我:「為什麼中國人的神,胸前有納粹黨標誌?」——在此補充,「卍」字在漢、唐時期已兼具左旋和右旋的寫法。不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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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基督教比我想像中更具多元性。在一次與香港世界殯儀館周先生的閒談中,他說香港只有聖公會才是「官方教會」,這亦反映了民間對基督教會有正式與非正式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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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基督教會也把靈修追求,視作「殺死毒蛇」或「神婚」。不過著眼點傾向放在結果,而非一瞬間的神秘體驗。正如自然世界的多元性,基督教亦不缺乏強調類似薩滿追求的神秘體驗。作為教外人,我始終未明白「降靈聚會」(原諒我忘記了他們的專門稱謂)的重要性在哪裡,不過氣氛貼近潮流文化——這是我觀察後的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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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靈修涉及ASC的探索,在基督教再掘下去,只發現宗教戰爭史。我後來轉向民間信仰;從那兒,會否走到佛祖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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