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前，我選擇你 - 第三章自我介紹

安靜的環境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霍思楠發覺自己靠得有些近，卻沒有退開的力氣。

男人看了一眼，意識到如果不說點什麼，這份依賴只會變得沒著落。

他輕輕吸了一口，「我叫凌鳴。」

不是學長、不是醫生，而是名字，霍思楠微微一愣，抬頭看他，「凌....鳴？」

「嗯。」凌鳴點頭，語氣比剛才放緩些，「醫學院中醫系，研究所二年級。」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是臨床醫師，但今晚這種狀況我還是能處理。」

不是炫耀也不是保證，而是一種讓人安心的交代。

霍思楠低著頭輕輕地重複一次那個名字，像是想要生生記在腦海裡。

「我是霍思楠，服裝設計。」說完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好像有點晚自我介紹了。」

凌鳴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淡淡的開口，「不晚，你現在記得住就好。」

這句話不像什麼承諾，卻讓霍思楠心口微微一熱。

他忽然發現，知道名字之後，那份依賴感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具體了，不是隨便一個陌生人，是凌鳴。

「凌學長.....」豁思楠下意識用了這個稱呼，語氣自然的不像第一次。

「嗯？」凌鳴沒有糾正。

「如果是你的話，我會比較放心。」霍思楠的聲音很輕，卻很誠實。

話音剛落，凌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緊一些，又很快地放鬆，他移開了視線，像是在壓下什麼。

「你現在這樣，很容易把安全感投射在第一個穩定的對象上。」凌鳴的玉器恢復了一點專業的冷靜，「我必須提醒你這一點。」

「我知道，但我現在想靠你進一點。」霍思楠點頭，不是反駁，而是選擇。

凌鳴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沒有推開，而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可以，但只是在你狀態穩定之前。」

霍思楠輕輕的「嗯」了一聲，幾乎是立刻放鬆下來，靠近那個允許的距離。

凌鳴很清楚，就在報上名字的那一瞬間已經不是單單的『臨時介入』。

他意識到自己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Omega正在變得不只是冷靜。

凌鳴確認走廊暫時不會有人經過，才低聲開口。

「我先幫你把症狀壓下來，不是治療，只是讓你舒服一點。」

霍思楠點了點頭，動作卻慢了半拍，像是光聽到這一句話就已經放鬆了一半。

零名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盒隨身攜帶的藥包，裡面不是針劑，而是應急用的草藥抑制藥和貼片。

「這個是溫和型的，不會完全壓抑，只是讓熱象退去一些。」凌鳴一邊解釋一邊觀察霍思楠的反應。

「好......」霍思楠應了一聲，去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反而對方靠近時，下意識將用嘴接，凌鳴頓了一下，維持著平穩的動作，把藥送進霍思楠嘴裡。

「含著，慢慢的。」

藥味在舌尖劃開時，霍思楠輕輕皺了下眉，隨即又放鬆下來，像是那股躁動真的被往下按住。

也就在這時，手忽然動了，不是刻意的，只是突然間的疲倦感湧上來有些暈眩，本能地抓住離自己最近的東西——凌鳴的袖口。

布料被輕輕一扯量人都愣住了，霍思楠像是才反應過來，指尖微顫沒有立刻放開「對不起，我好像有點沒力氣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睏意。

凌鳴低頭看著那之抓著自己袖口的手，力道不重，卻很執著，那不是佔有也不是試探，只是單純的——不想失去支撐。

「沒事，不舒服的話可以靠一下。」

這句話像是解除了某種顧忌，霍思楠幾乎是立刻把重心輕輕的靠過去，不是整個人倒下，而是額頭靠在凌鳴的肩上。

溫度透過衣服傳來，穩定、安靜，沒有任何的動作，霍思楠的呼吸慢慢的變得規律，眼皮也開始沉了。

「凌學長....你身上.....好安靜。」低聲喃喃，結尾有點含糊，不像稱讚，更像是半夢半醒間的感覺描述。

凌鳴沒有回話，只是稍微調整了坐姿，讓對方靠得更穩，但依舊保持距離，他低頭看了看貨思楠的狀態，臉還很紅，但不在那麼躁。抓著袖口的手放鬆了力道，但沒有完全放開，像是睡前還在確認人還在。

凌名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

「只是暫時的。」他低聲說著，不知道是在提醒誰，「等你清醒一點，我就送你回去。」

回應他的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像是真的睡著了。

第一次覺得——被這樣依賴，比失控都更難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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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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