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來臨前遇見你》 - 第八章：還在追

【雖然知道沒人看，但是好久沒更新了！來點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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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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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上，雨微一進教室就覺得氣氛不太對。

平常這個時候，大家不是在補作業就是在吃早餐，但今天──好幾個人同時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

她還沒走到座位，同桌就一把把她拉下來。

「季雨微！」同桌壓低聲音，但語氣藏不住激動，「妳老實說──妳是不是在跟隔壁班的言默談戀愛？」

雨微的腦袋瞬間空白。

「什、什麼？妳在說什麼……」

「不用裝了！有人看到妳們上星期六一起去看電影！」同桌的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還有人說在寵物用品店看過妳們一起買貓窩！」

雨微的臉瞬間燒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因為──那些都是真的。

「我、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同桌湊得更近，「只是朋友？那為什麼隔壁班的人說，言默最近都在對手機傻笑？」

雨微愣住了。

言默……對手機傻笑？

她在心裡尖叫：他什麼時候對手機傻笑？她怎麼不知道？！

「總之！全校都知道了啦！」同桌拍拍她的肩，「妳好自為之！」

全校？！

雨微趴在桌上，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中午吃飯時間，雨微想去福利社買東西，但才走出教室門口，就看到走廊對面站著幾個女生。

她們看到她的瞬間，立刻湊在一起低聲說話，然後發出「喔～～～」的聲音。

雨微立刻轉身回教室。

「不去了。」她對同桌說。

「為什麼？妳不是說要買奶茶？」

「……突然不想喝了。」

她在座位上坐下來，心跳還是很快。

她不是沒想過會被發現。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而且──言默知道嗎？他被問了嗎？他怎麼說的？

她拿出手機，點開和言默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好幾次。

最後她只傳了一句：

「你……今天有遇到什麼事嗎？」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了一下。

「嗯。」

然後又一條：

「放學再說。」

雨微盯著那兩個訊息，心跳越來越快。

放學再說。

這是……好的意思？還是壞的意思？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雨微用最快的速度收拾書包，衝向榕樹下。

言默已經在那裡了。

他蹲著在餵小雨，動作和平常一樣，看起來很平靜。

雨微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那個……你班上的人……有說什麼嗎？」

言默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嗯。」他說，「他們問我，是不是在跟妳交往。」

雨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怎麼說？」

言默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轉頭看她。

「我說，」他的聲音很輕，「還在追。」

雨微愣住了。

還在追。

他說……還在追。

那意思是……他還沒放棄？他還在努力？他……

她的臉頰瞬間發燙，連忙低下頭假裝摸小雨。

「……喔。」她小聲說。

言默也沒再說話。

兩人安靜地蹲在那裡，小雨在他們中間吃得津津有味。

但雨微覺得，剛才那三個字，比任何告白都讓她心跳加速。

隔天，雨微照常去上學。

但今天和昨天不一樣──她走進教室的時候，同桌沒有撲過來，其他同學也沒有盯著她看。

一切都很正常。

她鬆了一口氣，但又有點……奇怪。

不正常才對啊？怎麼突然就正常了？

下課的時候，她忍不住問同桌：「今天……沒人問我那個了？」

同桌抬頭看她：「哦，因為言默班上的同學說，他承認了。」

「承認什麼？」

「承認在追你啊。」

同桌說得很平淡，像是在講今天天氣很好。

但雨微的心臟差點跳出來。

「……誰說的？」

「他班上的人說的啊，說有人問他『你是不是在追季雨微』，他就說『嗯』。」

同桌看了她一眼，笑了：「就一個字，但大家都瘋了。好啦，現在全校都知道他在追妳了，反而沒什麼好八卦的了。」

雨微坐在座位上，腦袋一片空白。

他說「嗯」。

一個字。

但比一百句話都讓她慌。

那個週末，雨微做了一個決定。

她從同學那裡打聽到──下週三是言默的生日。

她不知道他喜歡什麼，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麼禮物。但她記得他曾經說過：「沒人幫我過生日。」

所以她決定──她要幫他過。

星期三放學後，雨微比平常早到榕樹下。

她手裡提著一個小紙盒，裡面是一個六吋的蛋糕。

小雨看到她走過來，好奇地探出頭，聞了聞紙盒。

「這個不是給你吃的。」雨微小聲對貓說。

言默準時出現。他看到雨微手裡的紙盒時，愣了一下。

「那是什麼？」

「蛋糕。」

言默看著她，沒說話。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雨微把紙盒放在樹下的石椅上，打開蓋子，「我打聽到的……應該沒錯吧？」

言默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很小聲地說：「……妳怎麼知道的？」

「你班上同學說的啊。」雨微笑著說，「來，許願。」

言默看著那個小小的蛋糕，上面的奶油花有點歪，看得出來是手工做的──雨微自己做的。

他沒有說話。

但雨微看到，他的眼眶好像有一點點紅。

「……快點啦，」她假裝沒看到，「蠟燭要燒完了。」

言默低下頭，閉上眼睛。

過了幾秒，他睜開眼，把蠟燭吹熄。

「許了什麼？」雨微問。

言默看著她，耳朵慢慢紅了。

「秘密。」

雨微沒有追問。

但她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點。

那天晚上，雨微的手機響了。

是言默的訊息：

「蛋糕很好吃。」

雨微正要回，他又傳了一條：

「謝謝妳。」

然後過了一會兒，又一條：

「這是我第一次有人幫我過生日。」

雨微看著那行字，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回：

「以後每年都幫你過。」

發出去之後，她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

每年。

這兩個字，好像比「喜歡」還重。

她想收回，但已經來不及了。

言默回覆了。

只有一個字：

「好。」

雨微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手機貼在胸口，覺得心跳聲大得整間房間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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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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