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多指教」這四個字通常是禮貌,但對我來說,這是一種開戰宣告。
我今年 17 歲。很多人說現在才開始真正握住這支筆太晚了,但我並不這麼認為。 因為 12 歲那年,我的腦子裡就降臨了一個故事。它不是被「想」出來的,它是被「刻」進去的。這五年來我始終站在岸邊冷眼旁觀:看著學歷像津巴布韋幣一樣貶值,看著文字被簡化成「喔呼」與「嗚哇」的呻吟。
我發現,如果你不主動定義你的世界,這世界就會用名為「河蟹」的鹽巴把你醃漬成平庸的罐頭。
我不確定自己擅長什麼風格,但我極度厭惡「塗上金粉的砂石」。 所以我寫《冬後御所》,諷刺那些仗著插圖就放任文筆腐爛的虛假文豪;我寫《Сб》,紀錄那個集體降智的末世寓言。我的文字不溫暖,因為在廢墟之中,我只追求真實。
曾有人問我,為什麼不追求那些金光閃閃的標籤? 我的回答很簡單:因為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在身上塗金粉來證明我是黃金。
我來到 Penana不是為了求關注,也不是為了賣貨。 我是為了「奪回詮釋權」。我希望能遇到一些同樣拒絕被磨成粉末的「原礦」。
我不期待每個人都能聽懂我的語法,也不期待在這個流量至上的時代獲得多少廉價的留言。但我保證,如果你走進我的頁面,你看到的絕對不會是工廠流水線產出的垃圾。
我是 冷赫曦。 我的未來即是我的當下。
以上,請多指教。
ns216.73.216.236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