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獻樹樹雋語 - 3. 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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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心不在焉，阿夜見狀，摸摸她頭，心虛說：

「不想吃就不要吃了。」

嘀咕著真不會做菜，起身一副要走。

「這是你第一次肯替我煮飯。」捏緊碗筷，渺渺感到著急，直言。

「一個晚上而已，你做這麼多，讓我覺得好奇怪。」

「你之前就跟他們一樣，壞透了，害得我好慘……」她越說越小聲，對方竟然停頓轉而坐好，突然備受鼓舞。

渺渺倒出有關自己的事。

她本來沒有名字，有意識以來就是被關的狀態。

廂型車一小節空間裡，有時小狗門會送來食物，流入空氣的小孔是她與外界唯一的聯繫。

因此她認得看管她的幾名壯漢，擅於爆粗口應是流氓，好似聽命行事，有時會惡搞她，不把她當人看的對待。

看她沒有記憶，常常嘲笑她像頭驢子，專被人利用，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會，標準金髮的玩具。

別人小孩在玩玩具，她堪比大人的玩具。

第一次出外被帶到一個很大的帳篷，頭髮被抓獻給某人看，不知是否不順利演變為大打出手，本聽天由命的自己遭劫走，順手扔到地上且吃痛。

那是第一次見到陸夜。

是覺得較以前不同，由這個生面孔關緊自己，即便一樣不好受，甚至多了肢體凌虐，但總覺將帶來不一樣的局面。譬如年輕的陸夜替她取了陸渺渺這個名字，暫代父女關係，都是未曾經歷的體驗。

曾有一次，阿夜心情不好還怎樣，在飯裡加了瀉藥，渺渺肚疼得死去活來，剛好房間窗外有人經過，說說笑笑，她一時哀慟攀了上去，看到對方後卻又蹲下來。

摀住嘴巴，怕發出聲音。

本來是想求救，但衝動過後爸爸不知會怎樣，或許會被關、處刑？

但要是如此衝動，確定不會後悔？

在許多事情不清楚的情況下，就繼續默默忍耐吧！

況且對方是她爸爸。

說到差不多，陸渺渺懷疑會否原形畢露，陸夜沉吟一陣，她才發現這中間他竟已幫自己吃完飯菜。

像是呼應最後一句爸爸，陸夜正視她的方向，手緩緩靠近若有似無地，碰了一下頰邊。

好比「妳是最棒的」鼓勵。

所以當他更仔細強調的摸起頭時，她不再瑟縮。當真感受到一遍一遍的悸動與輕顫。

他摸了好一陣後，才捧起她的臉頰捏啊捏。不太能理解的她像隻鼓起小噘唇的金魚。

阿夜啥都沒思考，只告訴她。

「我就喜歡妳這樣善良。」

帥透了。渺渺雙眸似星光

抹了一下。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hnxEYL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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