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吧!」 看著你們疲憊卻又對這棟廢墟無從下手的模樣,剛解除封印的妖精吟遊詩人—鈴,拍著胸脯接下了這個重擔。
伴隨著她手中揮舞的魔法,酒館內的掃帚彷彿有了生命般開始自動清掃灰塵,破舊的桌椅也在微弱的魔法光輝中逐漸恢復了原有的光澤。
有了鈴的承諾,你們放心地將酒館的重啟工作交給了她。趁著這段空檔,你們決定前往深水城知識的匯聚地——圖書區,去查證那些在下水道與倉庫中發現的蛛絲馬跡。
在浩瀚的書海與情報網中,你們首先鎖定了一個名字「梅薩克」
調查結果令人驚訝。梅薩克來自遙遠的「夜隱城」,在他以煉金術師的身分加入「影鳴騎士團」之前,這支隊伍在深水城不過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卒。
然而,自從他加入後,影鳴騎士團的排名宛如火箭般飛昇。
但這份榮耀的背後卻透著濃濃的血腥味。他們的戰鬥風格變得異常暴虐,且極度依賴某種爆發力。更詭異的是,影鳴騎士團常年在各大酒館發布招募新人的公告,但他們實際出任務的小隊規模,卻從來沒有擴大過。
那些懷抱著騎士夢想加入的新人,究竟去了哪裡?
答案似乎指向了港口區最近暗中流行的一種禁藥—「骨火藥」。
根據你們收集到的地下傳聞,這種藥劑能讓人短暫突破肉體極限,獲得恐怖的戰力。但副作用極其強烈,不僅會透支生命,還帶有極強的成癮性。
地下水道的門衛蜥蜴人,武僧。聯想到合約上的名字與那些消失的新人,一個用活人測試、提煉禁藥的恐怖事實,已在你們腦海中逐漸成形。
為了深入了解這類極端的煉金術與製藥背景,你們向書庫區一位年邁的老闆請教。沒想到,這個問題卻牽扯出了一段被刻意抹除的血腥往事
「夜隱城的悲劇」
老闆壓低了聲音,向你們講述了曾經的名門—門羅家,以及他們最後一任當家:門羅.業火。
「他是夜隱城的首席煉金術師,也是個無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老闆嘆了口氣。門羅.業火的血脈中流淌著一種獨一無二的「蒼藍焰火」(通稱煉火)。
與一般魔人族不同,他的青色火焰不僅能鍛造許多物品,還能將魔法活性與靈魂鍛造進裝備之中。
「當年,深水城的某些高層透過夜隱城施壓,要求門羅.業火鍛造一顆能左右人心、甚至洗腦的魔法戒指。」書店老闆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他拒絕了。他說操縱人心違背了門羅家鍛造的正義與信念。」
而拒絕強權的代價是毀滅性的。同年的冬天,門羅工坊遭到不明勢力的夜襲。大火燒了一整夜,門羅.業火與他的家人在一夕之間全數消失,應該都已經死亡了。
「但聽說,他還有一個沒有正式記錄的外授弟子,至今下落不明……」老闆一邊說著,一邊從最深處的保險箱中,拿出一本殘破不堪的抄寫本,「這是門羅家被滅門那晚,在廢墟的灰燼中被找出的唯一遺物。只剩下這些內容了。」
你們接過那本《煉火書記》,翻開殘存的書頁。字跡潦草而狂亂,彷彿能看見那位大師在生命最後一刻的絕望與不甘:
「煉火,是我門羅家的技藝。能讓金屬『活』起來,把心意鍛進裝備裡。為了誰而鍛造?目的是什麼?通過心意鍛造,將靈魂注入……只有這樣,我手中燃出的青色火焰才有價值。
但……這火不是人人能用。我很清楚,僅有門羅家血脈才能生出這青色火焰。也因此,這火焰的代價是雙面的。
啊啊……有生之年,好想再看一眼那把『龍槍』。雖然這是我的任務,但這也是我的畢生所願。只有我們門羅家才能辦到的『魂之鍛造』……
抱歉啊……騎士長大人,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我能留下的也只有這些感嘆。 但我並沒有放棄希望。我相信我殘存的血脈,一定能代替我完成這個願望……雖然我從未教過他任何的鍛造之術,但他身為門羅家的血脈,一定能正確引導他。
看到這個筆記的人啊……請替我告知我那個愚蠢的徒——」
筆記到這裡戛然而止,最後的字跡被干涸的血跡與燒焦的邊緣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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