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墨行 - 第262章城池之內

城門背後的景象在四人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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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過很多不同的假設，但偏偏沒有想過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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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異？

驚奇？

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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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直接用一個「？」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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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四分五裂，後方的景色直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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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膝跪在地上的女子，長髮凌亂，周身煞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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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五官被刻意模糊，就連身形都沒不是那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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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高挑，從某種角度來看卻是嬌小。

說她嬌小，卻偏偏看起來又身姿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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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更是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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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好像傳來刀劍碰撞的鏗鏘聲，還有不知道屬於誰的吶喊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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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薄的戰甲穿在女子身上，威風凜凜之間，是屬於主將該有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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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蒼涼緩緩蔓延，有束手無策的頹廢，也有不甘命運的頑強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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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嘶啞的聲音傳開……

“師傅……因果的代價，就是親眼看著他們步上死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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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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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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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裡傳來的戰鼓聲，一陣又一陣，刺痛著所有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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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又多了許多身影，嘈雜的聲音傳開，讓人無法分清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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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笑，有人在兇，有人在安慰，但不可否認，這些人都在對女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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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樣的畫面又好像被切割成無數塊，由不同的景象拼接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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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個單膝跪地的女子，還有很多不同的畫面，此時全部雜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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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此時城門後的畫面是一個壓縮檔案，包含了許多來自不同段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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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個女子的聲音逐漸失真：“果然一樣，還是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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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話音落下，城中的畫面也消散。

好像一切都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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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外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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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目光悄悄落到云清瑤身上，細微到無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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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率先開口：“應是一種留影，想必是之前曾發生過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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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可以確定不是幻像，就只是單純的留影，那種觸發機關就會播放的記憶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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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是誰的記憶……

或許是這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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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林諸與徐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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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慢條斯理道：“至於其他……”，他看向云清瑤：“是之前石像記憶中有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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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有把石像記憶告訴墨無翊，墨無翊自然知道，但究竟是沒有親眼看過，所以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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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扯動嘴角，答案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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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那無數石像的「洗禮」，他們如今多了許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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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東西留在腦海裡即可，倒不用一直掛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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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垣內藏了很多上古時代的事情”，林諸聽到這裡不由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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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徐玄笑了笑。

就在他剛笑了兩聲之後，徐玄卻突然反應過來，向云清瑤開口：“王上，我感應到有三十人就在此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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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眼神一凝，對二人開口：“現在兵分兩路，你們去找那些誤入子弟，我們去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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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點頭，二人很快先行一步，往城中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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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經過方才有畫面的地方，並未產生半點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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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與墨無翊對視，同樣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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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輕淺的腳步聲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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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用元神去觸碰氣海內的太古令，目前只剩最後一塊還沒找到，如果可以讓太古令自發感應，那便可以省下許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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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會和林諸徐玄二人來這個方向，其實也是當時有一閃而過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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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刻意比云清瑤前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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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進了城池後才發現這座城池的建築風格也比現今風格要來的高大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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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的建築似乎有店舖也有住宅，再往前就是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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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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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到街邊，目光深幽，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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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清瑤在這時半跪，將右手與地面貼齊，一股鬼氣自她掌心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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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釋放，等待太古令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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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

云清瑤換了一個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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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修士最常用靈氣探查，而此時她使用鬼氣，她此時在等待太古令的召喚，或許她可以換一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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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等待召喚，不如換她主動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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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手指下，一個星陣緩緩展開，放大到巴掌大時星陣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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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光流轉，如星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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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熟悉的星陣，前不久她才使用過，而當初一使用便喚醒了千年古戰場上的萬餘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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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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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次，巴掌大的星陣再次放大，以一個不同的紋路向外擴張了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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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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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陣問八方，這一次不問路，不問人，她問的是上古至寶，是修士趨之若鶩的神秘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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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問之事乃太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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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星陣之力開始蔓延，一絲一縷的向四面八方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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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走過地面帶著年代的青石磚，流動過兩側建築前的石階，伸延至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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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線將此地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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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感受到身後的動靜，頓了一下，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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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站在一家店舖門前，而云清瑤半跪在他幾步之外，周身受藍光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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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視角，這個畫面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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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的眼神頓了一下，瞳孔內的墨色莫名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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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合嗎？

為什麼他會有種二者極為相似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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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清瑤劈開城門後出現的人影，與云清瑤說不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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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模糊的不像話，但卻依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不是身形，也不是氣質，更不是那幾乎失真的聲音，只是一種玄妙的感覺，且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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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眨了一下眼。

本來快到幾乎抓不住，可是此時畫面竟然莫名重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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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太荒謬了。

上古時代的留影，怎麼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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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走來，殘垣內的幻境、假象、留影、記憶片段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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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可以認定此地曾經的主人在這一道上登峰造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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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想讓留影內的主角以其他人的形象出現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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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墨無翊原本亂七八糟的思緒又重新聚起，再次延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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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暫且將心神抽離，便見原先跪在地上的人已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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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藍光緩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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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眼睛瞇起，差點被自己找到的答案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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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慢條斯理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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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的目光落到他身後的店舖，同時也是剛才墨無翊多留意了一下的舖子，她開口：“太古令遍及整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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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一下子就懂了云清瑤的意思，推論：“最後一塊太古令融合在整座城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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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抬手，調動了一絲太古令的氣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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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問八方過後，她激發了太古令的活性，如今太古令的氣息十分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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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霧氣在掌中遊走，而後四散開來，最後消散在周遭，和黑霧混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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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與整座城池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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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道：“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分為數塊，分散在城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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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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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如今不是要找最後一塊太古令，而是要找很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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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伸手指向墨無翊身後的店舖，輕笑：“很有緣分，裡面正巧有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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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云清瑤與其餘太古令的聯繫更加明顯，尋找位置也更加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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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回頭，瞇眼。

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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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

他是感覺裡面有不同的東西，竟然這麼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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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約而同地動作，朝店舖走去。

又上了兩個石階，才進到店舖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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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舖沒有關門，一進去便是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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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們跨過店舖大門之時，眼前場景卻直接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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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陰沉壓抑的四周煥然一新，一股清風吹過，陽光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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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二人身後的大門照進店舖，而店舖四周的夜明珠也發著瑩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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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堂都明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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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猛然轉頭，與墨無翊的視線對上。

－－又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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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前方的半空中，緩緩浮現出一行字……

「贏者，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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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云清瑤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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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方以不明力量化出的字上，她感覺到一絲遠古氣息，而這道遠古氣息與太古令出自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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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這個碎片與太古令有著匪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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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墨無翊開口：“如何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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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字像是受到觸發，開始變化，重新出現了兩個字：「鑒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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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字幕消失，周遭的展示櫃上出現了一個一個的精美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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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製的展示台，上方擺放著許多精緻好看的擺件，珠寶玉器、古玩字畫、各式首飾、精巧玩意……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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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的字沒有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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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頓了一下。

雖然不太合時宜，但真的很像那種闖關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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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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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眼睛稍稍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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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人都默契的沒有去觸碰這些東西，甚至連腳也沒動過半步，單純依靠自己的目力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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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細節也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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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寶？

鑒的是什麼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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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與假？貴與賤？稀與多？

是合適的，還是最珍貴的？

是心中最想的，還是別人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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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個要求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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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墨無翊頓住，轉頭看向云清瑤，他在云清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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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寶？

那他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找到太古令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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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你懂我。

墨無翊：嗯，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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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云清瑤閉上眼睛，感官無限放大。

雖然他們的五感處於幻境中，但幻境基於真實，本質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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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令……

太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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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云清瑤睜開雙眼，眸光一閃。

素手指向角落木櫃上一顆大約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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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上揚：“鑒寶，上古法典，太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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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半空中再次出現了波動，隱約有字即將浮現出：「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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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字顯現出來，云清瑤就補充：“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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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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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原先的字被擦掉，更改成一片沉默，不再有字，但二人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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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恢復成原本陰暗沉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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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兩人前方的半空中，正飄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石塊，準確的說應該是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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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舒了一口氣：“出師大捷，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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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笑了笑：“是”

單純一個字，莫名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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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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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字：我是通關主持人沒錯，但你是真不把我當人啊

云大佬：（上下打量）你一個被設定的靈器要我把你當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設定裡只有三句話。

字：胡說！

墨大少主：「贏者，得碎片」、「鑒寶」、「爾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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