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墨行 - 第260章塔樓阻前途

此時畫面再次晃動，又轉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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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

是鮮血噴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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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全是喧鬧咆哮，各式攻擊如不要錢似的向雙方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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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男孩被一位魔族架在手中，威脅：“通通停下，否則本座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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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魔族紛紛安靜，配合他們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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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族這邊也不敢貿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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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魔族首領哈哈笑道：“這不是你們將軍的寶貝兒子嗎？哎呀呀，如果你們不投降，我的刀可是不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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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是糾結，更是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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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魔族紛紛捧腹大笑，各種詆毀與粗話向人族砸去，說的人心浮氣躁，更加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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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男孩說話了。

他很冷靜，沒有小孩應該有的驚慌，平靜開口：“我有名字，叫宿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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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首領完全沒有把修為不高的宿陽看在眼裡，聞言也只是笑笑：“哈哈哈……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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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陽沒有辯解，只是隔著近萬人看向人族陣營的方向，喃喃開口：“我名宿陽，年十一，家中父母頂天立地，我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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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魔族沒聽清：“首領，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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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首領根本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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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陽低聲道：“娘親說我露虎牙好看，要笑”

他整理了表情，笑著看向魔族首領，露出了那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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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是來自靈器的爆炸。

宿陽的身上帶著一個天階靈器，天階靈器自爆，威力勘比仙主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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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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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被炸的血肉橫飛，方圓千里被移為平地，偏偏因為宿陽被魔族首領綁在魔族軍隊最後方，也因此，人族這方無人傷亡，而魔族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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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們並不想要用犧牲換來的勝利。

他們戰鬥的原因本就是為了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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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的每一個細節都被云清瑤看在眼裡。

而她……卻無改變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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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啊……

真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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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感覺自己的細胞隱隱沸騰。

但更多的，卻是無處宣洩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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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歲。

他也不過是十歲出頭的孩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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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卻支配他的人生，勝利也壓在他小小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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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

上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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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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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再次回歸，眼前景象依然是殘垣秘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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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沒有花費其他時間，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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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猛地抬頭，看向宿陽的石像，果真在那張帶著稚氣的臉上看到開朗的笑臉，與宿陽心心念念一定要露出來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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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心頭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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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被強制關機的宿陽石像也緩緩移動，往深淵之下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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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笑的開朗陽光的臉毫無變換，似乎沒有因為云清瑤的動手而生氣，某個角度看去甚至可以生出一種「嘿嘿」的莫名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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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落回橋面，心道：這雕刻功夫委實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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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傳神，簡直讓人相信眼前石像乃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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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云清瑤並未在石像上方感受到半點生命氣息，如此自然不會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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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後云清瑤回頭，卻見那一男一女的石像並未回到深淵之下的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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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看向墨無翊：“你方才可有見到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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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整理了一下衣袍，搖頭：“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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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林諸與徐玄也走上前。

林諸開口問：“王上，你是接觸到星核，所以才看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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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心中了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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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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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把云清瑤的未盡之言補上：“我並未接觸”

所以自然不會看到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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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思索片刻，對林諸道：“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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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拱手，飛到男子石像星核前，伸手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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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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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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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再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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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過去了五秒，林諸毫無異樣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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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回頭對云清瑤道：“王上，並未看見任何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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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倒也不是很訝異。

看緣分？

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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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云清瑤讓另外兩人也去試了一遍，意料之中，墨無翊與徐玄同樣沒有看到任何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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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捏了捏眉心：“看來這是非我不可了”

雖說此番動作有種頗為無奈的感覺，但她稍稍上揚的嘴角卻顯然在告訴別人不是那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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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一向自認為是君子的林諸都忍不住吐槽：“王上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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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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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為了收集信息，云清瑤依序去觸碰了兩座石像的星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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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云清瑤再次看見了兩座石像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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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座石像確實一家人，孩童宿陽，其父宿天，其母冷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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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從未聽聞過這三人的名號，包含先前的孟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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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上古他們是真的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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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這一路皆能看到這些石像的記憶片段，云清瑤雖不敢說全數了解，卻一定能推測出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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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四人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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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石像就是他們前進的考驗，而他們，便是一往無前的挑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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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整路的觀察，石像倒也不是真的每過一對石柱就會出現，反而雜亂無章，毫無規則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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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只出現一個，有時卻不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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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動腦思考背後關聯的林諸到了最後都徹底放棄，直接變成看見就綁，等云清瑤去觸發記憶，再與他們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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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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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疾行千米有餘，云清瑤改變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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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徐玄，你們二人直接向前，只需將觸發的石像困住，無需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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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有些太多了，如果需要將每一個石像都處理好，即使不會花費太多的功夫，也會耗費不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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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擔心之前受困的人怕是等不了。

於是讓徐玄林諸二人先行一步，可以先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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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完全不反對。

徐玄：“遵命”

林諸：“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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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二人如發射出去的箭，瞬間朝前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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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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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云清瑤看向墨無翊：“你弄星陣，我看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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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點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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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四人重新分工，再次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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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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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寬至少有五十公尺的巨橋上，建立了一個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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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是高大的拱形通道，兩側皆為巨石砌成的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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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通過，彷彿穿過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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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與墨無翊二人此刻就落在塔樓前，而他們身後是已經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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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霧氣圍繞在他們身側，平添許多未知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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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塔樓高大，像是城池前方最忠心的騎士，永遠佇立於前方，不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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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穿過拱門，隱約可以看見後方城門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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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一整路的石像攔截過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城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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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這座塔樓是否也是暗藏玄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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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們不放過任何一個石像，乖乖通過考驗有幾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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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他們想藉由那些記憶碎片推測殘垣秘境中的秘密，並且找到關於出口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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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有些秘境在得到傳承後會自動將修士推出秘境，但誰也不能保證殘垣秘境屬於那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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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自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若是單純避開石像朝這裡過來，而不解決，那麼到最後他們恐怕一次性面對的危險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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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接上一點所言，他們擔心若是不通過考驗，恐怕會影響接下來的事情，添加許多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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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擔心殘垣秘境曾有主，到如今若是不小心出發某些特定機制，他們會被當成「必誅」的人，恐怕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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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林諸與徐玄竟就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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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云清瑤其實並不意外，雖說這兩人比起他們可以省下一些時間，但她與墨無翊的動作是真的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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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時遇到自然正常。

但同時這也代表前方有危險阻止了他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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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站在塔樓前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但卻無人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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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剛到便開口：“有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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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建築高聳威嚴，靜默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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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殘垣之中的建築都如此大氣，讓人無端生出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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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率先道：“王上，這樓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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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用眼神示意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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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接話：“這樓可以控制我們”

說完，他以身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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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上前走去，準備通過拱門往前走，但當他行到拱門之下時，身體卻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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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塔樓上方傳來一陣巨大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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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低沉的鐘聲向四方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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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時，塔樓的上方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道友喜舞，且跳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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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云清瑤與墨無翊便眼睜睜看著原本還算風流俊雅的徐玄突然變幻動作，又是扭腰又是擺手，一邊跳舞一邊走回之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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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塔樓剛好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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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徐玄回到這個距離後身體控制權才重新回到他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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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一臉菜色，道：“這次更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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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雙手一攤，無奈極了：“王上，我們倒想繞過去，但沒用，只要經過拱門這個邊界線，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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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

好傢伙，徐玄這人舞姿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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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

有傷風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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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扭動手腕：“這麼說來，你們其他方法都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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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正色道：“自然。無關人數，無關防禦，無關速度，無關姿勢，無關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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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一連串說了幾十種不同方式總結出來的結果，可以說能嘗試的都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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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也很無奈，想他們一路堪稱是暢通無阻，竟然被這「小小」塔樓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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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能說什麼？只能說不愧是上古時代的產物了，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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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還能說什麼？面子都快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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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補充：“我們確定上方無人，亦沒有任何生物，那個聲音有很大的機會是用特殊靈器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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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的眉心緩緩皺起，整個人都多了幾分鋒利的氣息：“無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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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沉默了一下，決定把詳解版的故事告訴云清瑤，看看自家聰明透頂的王上能不能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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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指向林諸：“第一次他先行，我們二人都在周身用鬼氣設置了結界，卻沒想到他一走到拱門下却突然不動了，接著就和剛剛一樣，先是鐘聲，後是人言。那一次聲音說「你乃兔類，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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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結果可以預見，林諸就直接把自己當成兔子，碰碰跳跳的往回跳，直到距離塔樓十米才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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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玄沒能煞住自己的腳步，步了後塵，變成「青蛙」，同樣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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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徐玄繼續將後來他們每次的狀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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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剛剛，徐玄直接跳著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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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一切的云清瑤與墨無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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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捂臉，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頹廢：“王上，徐玄已經順風瞬水幾百年，這打擊真的不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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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看了徐玄一眼，不忍直視，直接拆台：“他裝的，他現在只想繼續嘗試，但是希望方圓百里都不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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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

老林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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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更加了解自己子民的云清瑤：“……”

意外得知陌生道友內心想法的墨無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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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手持天霜神劍，好笑：“不能毀了？它既阻我路，要麼讓道，要麼就得做好毀滅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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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調整心態，回答：“我與老林試過，沒用，塔樓無損，亦無任何結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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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眨了下眼睛，舒展眉心：“無妨，試試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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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定有地方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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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夾帶著云清瑤劍意的一劍刺出，鬼氣肆虐，如一陣巨浪，狠狠朝塔樓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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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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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大的可怕，動靜同樣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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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前方混沌霧氣都被云清瑤的攻擊掃開，視線頓時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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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方塔樓也確實沒有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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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得知這個結果的云清瑤並不氣餒，也無焦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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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互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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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則注意到了某個細節。

墨無翊淡聲說道：“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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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訝異極了，甚至異口同聲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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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觀察了這麼久，明明什麼也沒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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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真的不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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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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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徐玄：扭腰，擺臀，轉圈圈！

林諸：汝顱有疾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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