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墨行 - 第257章幻境與虛實

方才他們走了許久也沒有更近一步，要麼是兩地距離太遠，要麼是這裡另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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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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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讓他們一直原地踏步，卻以為往前走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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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云清瑤早就查探過，並無任何幻術或是幻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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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只能是兩地距離過遠。

當然，這或許也不是真相，只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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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身影快速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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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移動產生了破空聲，周遭的風將三人的頭髮都向後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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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袍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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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氣在三人身上流動，而在云清瑤懷裡的墨無翊卻是有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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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

早知道是這個帶法，他就自己在腳底安一個加速星陣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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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繼續飛行，墨無翊也繼續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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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墨無翊卻是凝神注視著遠方的城池，城池很高大，高聳的建築物很容易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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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墨無翊也很清楚的知道他們並沒有更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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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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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開口，云清瑤卻停了下來，而云清瑤停下身旁的兩人自然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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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抱著墨無翊飛了一段時間，卻依然臉不紅氣不喘，雖說兩人比例有些怪異，但云清瑤卻依然酷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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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 云清瑤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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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適時開口：“距離未變，我們的猜測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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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真的不是幻境嗎？

他們所看到的，是真實的殘垣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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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將墨無翊放下，遞給對方一個眼神，自己走到橋邊，更加仔細的觀察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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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觸碰，也沒有任何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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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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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墨無翊蹲下身體，撫摸橋面。

橋面是由一塊又一塊的石磚鋪成，觸摸時冰涼的觸感滑過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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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細節都與現實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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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眉眼微沉。

如果不是幻境，難道說那座城池還會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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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這個想法很快被墨無翊自己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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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城池會移動，難道是每當有修士靠近就會往反方向移動？那萬一各方都有修士，城池又要往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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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想法在腦海裡成形，而後又被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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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剩下一個準確率最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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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云清瑤也回頭，二人同時開口……

云清瑤：“幻境”

墨無翊：“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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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異口同聲，不約而同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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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他們確實沒發現破綻，但也唯有這個答案最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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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將鬼氣聚集雙眼，施展了一種可以看破幻境的術法，奈何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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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同樣感受了這裡的一切，依然沒發現半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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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離開石柱附近，走向墨無翊：“現在的問題簡單多了，我們已經知道這是幻境，不過是沒找到破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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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稍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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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二人：確定只是「不過」？

難過四位城主總說王上地表最強，這心態是真的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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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指尖磨搓著自己的下巴，思量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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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幻境不簡單，他們第一時間完全沒有發覺，即使有了猜測卻依然找不到證據，何談破開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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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徐玄已經展開了暴力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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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氣肆虐，各式攻擊朝四方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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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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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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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竟沒有半點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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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徐玄就跟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像是孩子鬧騰，而家長靜靜的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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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在一旁，被鬼氣帶起的勁風吹拂。

衣袍作響，表情無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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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也無奈極了，也是不再攻擊：“怎麼就毫無破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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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之前的傷早在這段時間痊癒，歸根結柢還是因為自身肉體強悍與優秀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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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幻境，那就用幻術來破吧” 云清瑤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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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周身鬼氣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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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法訣只可使用靈氣。

那可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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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她研究，靈氣與鬼氣雖有差別，但本源相同，皆為天地之力，為何不可使用鬼氣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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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辛未大亂之時，她便以鬼氣使用永夜七曲，如今又為何不能使用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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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醉一舟，也是漂泊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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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眼眸一凝：“除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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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醉-除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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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眼中景象開始扭曲，好像有一股力量撥開了覆蓋在原本景象之上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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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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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看著眼前地面光滑的石磚變得灰暗，染上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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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瞬，那種扭曲重新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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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還是與之前相同的景象，彷彿剛剛所見不過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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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清瑤回神，眼前就是三雙凝視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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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微笑：“王上，可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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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問：“可是幻陣？王上有沒有看到陣眼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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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沒說話，但眼中流露出的情緒同樣在等待云清瑤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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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

怪了，怎麼有種帶孩子郊遊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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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雖然是那麼想，但她也不多言，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確是是幻境，但不是幻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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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的目光落在剛剛畫面扭曲時注視的那塊石磚：“身在幻境，自然無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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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懂了。

因為他們身處幻境，所以自然受限於幻境，無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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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好奇是何種幻境能讓他們不知不覺的中招，但是現在破開幻境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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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的凌神劍在自己氣海，即使沒有靈氣也能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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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隨著他心念一動，凌神劍便出現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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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的目光受到吸引，有些訝異：“你既無法動用靈氣，又不修鬼氣，拿劍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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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聞言，也看向墨無翊，沒有說話，但表情同樣抱持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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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淡淡看了二人一眼，只是將手中的凌神劍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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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云清瑤聞言輕笑了一聲，好笑道：“且看好，他厲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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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又對墨無翊道：“隨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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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滔天劍氣已經隨著墨無翊的動作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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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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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夾雜靈氣的劍，卻偏偏夾帶滔天力氣，鋒利的劍氣肆虐，令人不敢觸及的劍意也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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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蕩之河，有人光憑一道劍氣便可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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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徐玄的攻擊對幻境沒有影響，但墨無翊的劍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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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墨無翊的劍氣與徐玄的攻擊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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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想看破幻境，卻無法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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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想藉武力摧毀幻境，卻無法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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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無翊……

他並不打算看清幻境真相，也不打算將幻境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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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云清瑤會把幻境看透，云清瑤也可以將幻境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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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的……

是在虛假的幻境中，揮出真實的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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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幻境內皆是虛假，那麼這道真實的劍當然會為幻境帶來規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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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幻境效果將大大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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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的【除幻法】依然在運轉，眼前畫面再次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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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看到隱藏在兩種畫面之間的一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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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毫不起眼，但偏偏在兩種畫面上都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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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中心一動。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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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時【除幻法】再度無法支撐，眼前扭曲即將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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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喝道：“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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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云清瑤說，在云清瑤開口的同時，墨無翊已經再次揮出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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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鋒利又帶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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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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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眼中的扭曲依然存在，也是這時，云清瑤身影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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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一瞬間的功夫，整個人堪稱「瞬移」的出現在一根石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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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伸，那塊石頭被她不容分說的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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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這一刻，四人眼前一晃，同時失去五感，當然包含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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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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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有陰風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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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猛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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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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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那個巨橋，兩側也是同樣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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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地面的石磚再沒有剛才那種光滑的感覺，只有飽經風霜的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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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的石柱也有些許斑駁，甚至有些還有扭曲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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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這才應該是歷經千萬年，建築會呈現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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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終於知道為何當他們剛剛進入殘垣秘境後，明明感受到周遭傳來的滄桑，卻無法與這些建造物結合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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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上古遙遠，東西不可能保存的如同新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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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轉頭看向墨無翊，正對上了對方漆黑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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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林諸與徐玄也同樣睜開眼睛。

兩人當然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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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此時四人的位置就與當初他們剛剛進入時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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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失神一瞬，了然：“難怪我們無人發覺幻境存在，原來是因為我們一來就在幻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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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在墨無翊睜開眼的那一刻就在他心底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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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並不意外林諸會這麼說，能讓云清瑤派出來，定不是愚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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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了因為他們一來就在幻境中，還有這個幻境過分精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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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別人，或許就會與那城池死嗑到底，花費許多時間追逐，又或是不明原因，只知陷入幻境卻無破除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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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破解？

恐怕與徐玄遇到的狀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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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短短的時間云清瑤也沉思了片刻，想通後解釋：“這個幻境巧妙的點就在當我們進入之後，我們的存在即使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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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幻境，又如何能用虛假的力量攻擊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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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猛地看向墨無翊：“那他……”

那麼能在那樣的情況下，揮出真實的一劍，該是如何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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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族少主……

確實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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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是一回事，但他從來就不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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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倒是看向云清瑤：“那麼王上您也厲害，竟能以虛假看破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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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撥弄自己的頭髮，沒忍住，自誇道：“誰讓我是你們的王上，得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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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咳咳”

最怕王上突然換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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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舉著凌神劍，目光看向周遭：“霧氣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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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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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薄薄一層霧，如今卻有了大霧的感覺，更何況這霧氣還不是一般的霧氣，而是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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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度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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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在場的人不一般，紛紛有自己的方法無視黑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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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想要確認一件事，便飛身上了石柱頂端附近的半空中，同樣的高度，入眼的景象也與之前大同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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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橋破敗，列柱損毀。

彷彿經歷過一場大戰，雖說沒有徹底毀損卻也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與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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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幻境中見到的景象宛若上輩子的事，是在夢中才能目睹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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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橋下的深淵依然是無數石像，與巨橋的狀況不同，這些石像如剛才幻境所見一樣，沒有半點磨損，只是落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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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城池也沒有變化，只是更加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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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方的城池也再次傳來了一道隱晦的召喚。

云清瑤稍加感受一番，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的召喚，但確實有東西吸引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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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當初在幻境中她才會說出「一起走」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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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她的手中卻握著那塊幻境關鍵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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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的觸感生硬，像是在提醒云清瑤剛才所見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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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確定的都確定了，云清瑤也便飛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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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後，徐玄開口：“王上，我剛剛又尋找了一次，結果與之前在幻境內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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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點頭：“所以……一樣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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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看向墨無翊，墨無翊沒有表態，但卻給了一個「你去哪，我都沒意見」都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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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云清瑤直接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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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四人再次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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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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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云大佬：這個幻境有點勝之不武

墨無翊：對

作者：（……）不勝之不武你們怎麼能掉圈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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