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墨行 - 第25章蛋，離開

一幌過了半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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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個月他們的生活也很規律，墨無翊練他的劍，云清瑤參悟她的法陣，而老者嘿嘿的對著他們二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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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穿著黑衣的云清瑤從墨無翊身邊靠近，她把手搭在墨無翊肩上，眉眼彎彎笑： “喂，墨小公子切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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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閉目養神的墨無翊瞬間睜開眼睛，身體瞬間緊繃。

原先破敗的白衣早已換了一件，新的衣服樣式大同小異，不過是衣料上的暗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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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掌下對方緊繃的身體，云清瑤識趣地放開手，笑： “再教你一個道理……”

墨無翊徹底沒了脾氣，麻木開口： “切磋是增進實力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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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眼睛亮起，笑意更深： “哦，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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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一時之間居然沒不清云清瑤是真忘了還是在裝傻，提醒：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十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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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哈哈的笑出了聲，肩膀上下震動，清脆的笑聲也在這方天地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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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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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指尖擦拭自己眼角笑出來的淚珠，瞇眼： “你竟也會說玩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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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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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對方意願，云清瑤拉著墨無翊走到石台邊，這一面的石台跳下去剛好可以落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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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我再也不亂教你東西了” 云清瑤挑眉，神請頗為認真

墨無翊神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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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云清瑤覺得逗逗這墨小公子很有趣，但她到底不是真的小孩子，沒有那麼無聊，見好就收才是她的過往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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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墨無翊卻只見眼前的人縱身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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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底下傳來落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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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一股腦的溜進水裡

那娉婷的身姿，流暢的動作，嬌小可愛，引人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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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條錦鯉，如此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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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水後，云清瑤在水中遨遊一番後便潛出水面。

云清瑤的頭髮還濕潤的粘在她的臉頰上，順手撥了撥，雙腳在水中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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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在湖底深處光線幾乎穿透不到的地方，有個橢圓形的東西因為受到某種召喚而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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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上方的墨無翊被云清瑤的舉動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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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云清瑤喊： “當是賠罪，行嗎？上次是你道歉，這次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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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墨無翊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雖然云清瑤這次沒有再亂說甚麼大道理，但他好像又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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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高的上空，墨無翊輕輕一躍，下一秒一道白影朝湖面落下。

噗通——

墨無翊俐落的沒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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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在心中感慨：這架式，簡直是虐文男主跳崖標準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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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墨無翊的頭從水中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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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也跳了？” 云清瑤朝墨無翊身邊遊去

云清瑤：糟糕，對話也很虐文啊，雞皮疙瘩起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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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麼好還”墨無翊幽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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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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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送你一些丹藥？” 云清瑤說著就要從空間中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出來給對面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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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空間中的那滴朱雀精血卻順著那絲縫隙溜了出來。

“嗯？” 云清瑤看向飄在她面前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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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水底深處，橢圓形的東西突然劇烈晃動……

也是這一刻，水面上澗起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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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者在十幾公尺的上方看著。

“小孩子感情真好呦～”話剛說完，老者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這動靜不會是底下那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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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公尺下方。

水底橢圓形的東西朝水面衝去，速度快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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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不過一眨眼功夫，橢圓形的東西衝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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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高高飛起，隨後又朝云清瑤懷裡撲去，撞到云清瑤的那剎那，使云清瑤整個人都被往水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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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云清瑤馬上意識到這明明只有一個腦袋大的東西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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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墨無翊眼急手快，伸手拉住云清瑤，勉強將云清瑤的頭拉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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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隨著這不明物體劇烈晃動，水面的水花澗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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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時，那顆血珠融進橢圓形東西裡，而那東西則發出淡淡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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橢圓形的東西不再震動，云清瑤也終於在墨無翊的幫助下穩住身形。

二人相視一眼，沒有多言，紛紛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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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石台後他們才真正看清云清瑤懷中東西的樣貌，那是一顆蛋，一顆需要云清瑤雙手環抱才抱得住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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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嘴角抽搐一下，第一時間想了很多。

朱雀精血、傳承之地中的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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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已經很明瞭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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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依然沒有多言，抱著蛋走進先前那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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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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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回去，便看到老者似乎是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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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 云清瑤抱著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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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指著云清瑤懷中的蛋，語氣顫抖：“它它它……是不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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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好心提醒： “是從灰白色變成白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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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點點頭： “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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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不說說它的故事嗎？” 云清瑤把蛋往上舉了舉，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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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 “……” 還真自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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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說了也沒什麼，簡單來說就是因緣際會得到這東西，看著不平凡便想盡辦法想要孵化，結果當然是失敗了，後來就把它一起帶進來長眠，還有問題嗎？”老者表情不耐煩，語氣像個半大的孩子，解釋完還不忘嘟嚷： “現在的孩子呦，難搞，真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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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孩子」：其實我們聽的到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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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女聲迫使老者重新注意： “有啊，您老還沒說這玩意的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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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不耐煩極了： “不知道不知道！我怎麼知道，都說了，我以為他不平凡！小丫頭，「以為」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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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對墨無翊聳肩，一副沒辦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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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眼神示意：這老頭怕不過是一縷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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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念，強者所留執念，不似虛影只能重複同一段畫面，但也沒有全面的思維，只會對特定話題產生觸發性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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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這位老者錯過愛情，也因此對於愛人間的吵架極為關注，生怕有人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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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殘念對於自己的生平雖然無法事無俱細的記得，但還是有些許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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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清瑤觀察了許久，今日她也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這道殘念的消散怕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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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也相信墨無翊也知道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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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聚緣散，或許天下真無不散之宴席，終有一日他們是要離別的。

這個道理云清瑤體會頗深，她自然不會太過悲傷。

墨無翊本就不是那種對於分離會難過的人，他也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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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老者的瞳孔中映照出一輪紫色的彎月：“法陣一脈，千變萬化，單生多，法升星，星陣無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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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老者的開口，腳下的石台開始移動，機關開啟完畢，一堆法陣、星陣的書籍出現在原先石台心中下方的暗室。

老者像是念台詞般的說出了一句話：“參悟者，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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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目光看著那一堆如小山般的書籍、草圖，她知道這是一個人畢生的心血。

即使云族藏書閣內收錄天下最多的書籍，云清瑤也不會自大的以為自己熟知天下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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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在此，多謝前輩了” 即使知道對方不過是一縷殘念，但云清瑤還是禮貌的行了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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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看向墨無翊：“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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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目光淡淡，語氣無波無瀾：“我不用”

他會法陣，但對於此道的天賦不算真正的天才，與其浪費時間專研，不如學得一定程度即可，他的預想是只要可以使用星陣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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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星陣圖他並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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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感覺眼前的云清瑤對這東西更有研究心態。

不如都交給她，說不定還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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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墨無翊的回答，云清瑤也不客氣，直接把東西收到手鐲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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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鐲中。

金陵倒是睡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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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剛醒就看到一堆法陣圖、星陣圖被放進來，隨後還有一顆體型頗大的蛋。

嚇了一跳：“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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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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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怎麼搞出這些東西？” 金陵好不容易緩過來。

不怪她驚訝，是這些東西的份量著實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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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可以媲美一些小家族的藏書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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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你不知道？傳承之物與一顆來歷神秘的蛋。對了，記得幫我收好”

云清瑤想起手鐲中有個人可以幫忙幹活，毫不猶豫的把差事交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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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這種事當然是能省力省力，順便報復一下之前金陵逞口舌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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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如今，傻子也看的出來，是該道別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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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與墨無翊相視一眼，不等他們行動，老者已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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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氣流吹向二人，雖然大力，卻毫無痛感。

“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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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他們被一股靈力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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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看見原先他們待的石台在眼中持續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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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陵光閃現，原先栽種在此墓的所有靈草被強風颳走，它們在空中盤旋。

眨眼間，又被一個星陣集中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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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星陣朝云清瑤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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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穩穩當當的落在云清瑤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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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帶著他們輕而易舉的穿過先前的結界屏障。

最後二人只能看到結界內已經消散一半的殘念，不用一柱香的時間，殘念就會永遠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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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好”云清瑤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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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外，天地依然是那一片雪白。

兩人佇立在雪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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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搖頭，對於這種事自己看了太多，已然麻木。

也不知道小冰山會不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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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你……”她才說了一個字，就看到墨無翊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臉。

好吧，小冰山真不是一般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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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知道我想找的答案了”云清瑤果斷換了另一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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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把肩膀上的雪抖落，問：“所以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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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笑：“拍賣會上的朱雀精血便是水中那一顆蛋的，於我而言呼喚我的是蛋，可蛋呼喚的卻是精血，對了，也或許不是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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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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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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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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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云大佬：這是一座會噎人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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