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沒等幾天,樂凡就被傳召入宮,現在和甚他大臣一起朝拜。
平身後先是大臣上奏,之後才到樂凡,皇帝上朝後沒跟他多嘮,上來就賞了一堆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然後就宣佈退朝了。 樂凡當場懵了,暗道這不對啊,難不成皇帝召見就為了賞他? 直到太監過來傳旨,說皇帝要在下朝後單獨召見他,他才松了口氣。
到了禦書房,皇帝寒暄了幾句,問了問他各種瑣事,才開始提到正題:“大師,朕近日聽聞後宮鬧鬼,驚擾了各位妃嬪。大師能否幫朕驅散邪祟?”樂凡心裡一驚,完全沒料到是這事兒,跟他預想的尋仙問藥壓根不沾邊,但轉念一想,這也是取得皇帝信任所需。
因為後宮禁地,男子不得隨意出入,皇帝便派了個貼身太監全程陪同。 路上,太監就把後宮兩件鬧鬼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樂凡聽著,心裡也沒有數,他計劃中可沒有這一環,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太監去了後宮。
他先去鬧鬼的宮殿現場勘察,又找宮女太監錄了口供,摸清了幾人的人際關係,沒半天功夫,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摸得差不多了。推測出鬧鬼的規律和週期後,樂凡選了個晚上,偷偷去現場蹲守。
沒等多久,就聽到了傳聞中的鬼哭狼嚎聲,緊接著,一男一女分別從兩個方向溜了出來,凑到一起後便緊緊相擁。 樂凡心想果然如此,哪是什麼鬧鬼,分明是有後妃偷偷偷人,用鬼聲當訊號,還能嚇退旁人,掩護他們私會。
他當即現身,開門見山用偷情的事威脅兩人,讓他們再也不許弄出鬼聲,否則就向皇帝告發。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答應。 之後樂凡便擺了個壇,裝模作樣作了法。等確認再也沒有鬼聲後,皇帝又賞了他一大筆東西。
另一件鬧鬼事件也大同小異,是十王子的母妃,總在十王子面前抱怨另一名妃子,十王子心疼母親,不過他還小,就偷偷在那妃子宮門外弄出鬼影,把人嚇得半死,還時不時去嚇一次。 樂凡直接找到十王子的母妃,開門見山談條件,讓十王子停止惡作劇,他則繼續用“鬧鬼”的名頭遮掩,不讓事情敗露。 最後又一次開壇作法後,從被嚇的妃子、十王子的母妃和皇帝收到了三份獎賞。
兩件鬧鬼事件都圓滿解决,皇帝對樂凡更是深信不疑,覺得他是真正的得道高人,當即下旨,封樂凡為國師,特許他自由出入皇宮。
明天早朝的時候,就式宣讀了冊封的聖旨。宣旨完畢,樂凡趁機上前,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獻到皇帝面前,故意吹得天花亂墜:“陛下,這是臣偶得天賜良藥後煉出的幾粒凝神益身丸,服用後可提神醒腦、固本培元,此等神藥惟陛有資格享用,今日特獻給陛下。”這番話聽得一眾大臣眼熱得不行,個個都盯著那瓷瓶,羡慕不已。
這所謂的“神藥”,壓根不是什麼寶貝,就是咖啡因混著壯陽藥的組合,樂凡故意搞這麼一出,就是為了提醒皇帝,他有“延年益壽”的本事,引起皇帝的興趣。
這藥完全戳中皇帝的心思,隔天一早,皇帝雖說面色憔悴,眼底卻滿是春風,一看就是藥效起了作用。 他馬上傳召樂凡,又賞了一大堆金銀珠寶,還特意賜了一座氣派的國師府。
樂凡領著賞賜,美滋滋地去國師府安置,剛把府裏收拾利索,還沒來得及歇口氣,門外就傳來通報——皇帝居然親自登門了。 樂凡心裡一凜,暗道來得真快,馬上起身接駕。
這時樂凡腦海裏卻響起系統的吐槽聲:“服了服了,果然不管哪個皇帝,一個個全惦記著活久點,沒一個例外。”
樂凡在心裡回懟:“這有啥好吐槽的,人嘛,不就是貪心不足,得到了權勢財富,就想求長生,想要更多本就是人的本性,特別認為有整個天下的皇帝。”
說話間,皇帝已經走進府門,還特意抬手示意身邊的太監退下,壓低聲音叮囑:“今日之事,低調行事,不許任何人知曉。”樂凡心領神會,沒有多問,只是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謙卑又得體:“陛下裡邊請,府中簡陋,還請陛下海涵。”
兩人進了內堂,分主賓坐下,樂凡親自給皇帝倒了杯茶,皇帝終究按捺不住,直奔正題,眼神裏滿是急切:“國師,朕今日前來,是想問你,你既有通天本事,可有讓人長生不老的方法?”
樂凡早有準備,沒有直接應下,而是故作為難地歎了口氣,委婉說道:“陛下,實不相瞞,與天同壽乃是逆天而行,違背天道輪回,就算陛下是真龍天子,也難以做到,此事萬萬不可强求。”
這話一出,皇帝臉上的急切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落,眼神黯淡下來,連坐都坐不穩,沉默了好一會兒,神色十分落寞:“難道朕終究逃不過歲月消磨,百年之後只能任由江山換代嗎?”
樂凡看火候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像是在斟酌措辭:“不過,陛下也不必過於沮喪,雖說長生無望,但只要陛下有緣,貧道倒是可以想辦法,幫陛下延長壽命,多享幾年江山富貴。”
皇帝瞬間眼睛一亮,剛才的失落一掃而空,猛地坐直身體,往前凑了凑,語氣急切又帶著期盼,連連追問道:“當真?國師此言當真?快說說,到底是什麼方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朕都願意!”
樂凡故作高深地捋了捋胡茬,緩緩說道:“方法倒是有,只是頗為苛刻——需要陛下一名有緣的血親,自願將自己的壽命讓渡給陛下,再用這位血親的心頭精血作為藥引,貧道便可煉出延年益壽的丹藥,助陛下增壽。”
皇帝聞言,臉色瞬間變了又變,有猶豫,有不舍,還有對長生的渴望,神色複雜地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抵不住延長壽命的誘惑,咬了咬牙,抬頭看向樂凡,沉聲問道:“國師,朕想知道,怎樣的血親,才算得上是有緣?”
樂凡心中暗喜,知道魚兒上鉤了,面上卻依舊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緩緩說道:“陛下恕罪,有緣與否,並非言語能定,需得貧道親自見過各位皇子公主,當面卜算一番,才能知曉哪位是陛下的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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