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諭巡禮團 - Doctor Princess

「Nightmare Ticketmaster，今天售出的票有幾張呢 ?」

Trumpeter浮於爛泥之上，來到巡禮團的售票處，無法看見面容的售票員，望著即將西下的夕陽。

「沒有售出任何一張。」

「一張都沒有 ?」

「嗯，一張都無主的情況，好久都沒有出現了，您說這次該採取怎樣的措施呢 ? 團長大人。」

「今年的遊戲會更好玩。」

「明白，反正好久沒有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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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你們要多少錢，我都會付。放我出去。」

徐曉賢在監獄的D區裡叫喊，此時一名穿白大褂的白人男子，由幾名獄警護送，獄警開牢門給醫生進去後，守在外面。

「首先自我介紹，我是西蒙・格雷夫斯，今日起擔任的徐小姐的精神科醫生。」

「精神科醫生 ? 你是哪來的庸醫，我沒有精神問題，不需要你出場。」

「徐小姐，我是依照上頭指派，否則妳壓根沒資格請我下來。」

徐曉賢一巴掌打過來，西蒙・格雷夫斯迅速接下她的襲擊。

「徐小姐，勸妳在開庭之前，不要展現任何暴力行為，請不要繼續增加妳的罪孽。」

「我的罪孽 ? 我到底做錯哪件事 ? 全部的人都有妄想症是不是 ? 啊……早知道不要踏入這座小鎮，這座小鎮本來就傳出精神病一大堆。」

「不是小鎮精神病多，而是精神病會不可控的進入小鎮，因為那群打扮華麗的怪胎們停留的小鎮，總是非常吸引罪人。」

「Freak !」

「我先在還能禮貌的溝通，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招人嫌的婆娘。」

「你罵誰呢 !」

「誰回答就是誰。」

徐曉賢跟西蒙・格雷夫斯，互相對峙了半鐘頭左右，期間西蒙・格雷夫斯不斷記錄筆記。

「今日評估結束，徐小姐，明日見。」

「滾 ! 我不想再見。」

獄警打開牢門，西蒙・格雷夫斯走出來，疲憊又僵硬的肩膀終於能放鬆，雖然輔導不少諸多窮凶惡極的罪犯，面對精神失常的殺人犯，依舊會牴觸呢。

「西蒙醫生，辛苦了。」

「看守這種人類的你們也辛苦了。」

獄警們跟西蒙・格雷夫斯互道寒暄後，各自回到崗位上待命。

十五分鐘後……

「我來晚了，不過你們好。」

她是一頭毛躁的橘髮，穿著粉色洋裝，約三十幾歲的女性，她擅闖監獄打招呼。

「小姐，妳是誰 ?」

「我是Doctor Princess，是心理治療師呦 !」

「我們沒有接到有心理治療師會到訪的消息。」

「當然沒有消息，本公主用不著區區人類命令。」

Doctor Princess 的額頭右側先是鼓起，皮膚被撐開。一截骨質從裡面頂出來，它持續往外長，撕裂皮肉，帶出濕黏的聲音。

她的眼睛開始變色，不是轉變，而是滲出。青綠從瞳孔邊緣擴散。她沒有閉眼，一直看著驚恐到不敢移動的獄警。

橘色的髮絲一束一束離開原本的位置，散開、抖動。

她的臉往下裂開，嘴角先撐開，再往兩側延伸。皮膚沒有斷乾淨，拉出細絲，不整齊，過多獠牙完全展現。

獄警還沒退開，她已經靠近，張開嘴。沒有猶豫。牙齒直接嵌進皮膚，氣管被壓碎，血從咬合處湧出，沒有間隔。

她沒有鬆口，皮肉撕開，喉嚨被扯斷。組織分離時發出清楚的聲音。

「呸……循規蹈矩的靈魂好難吃。」

啊——

Doctor Princess剛收起犄角，其他獄警就發現血淋淋的一幕。

「吵到我了，黑妞就叫妳不要再叫啦 !」

Doctor Princess 的喉嚨先發出聲音。那不是單純的怒吼，而是一種持續被擠壓後強行釋放的聲帶震動，音量過高，頻率不穩，貼著牆壁反彈回來，讓整個空間都在共鳴。

她往前踏出一步。獄警還沒來得及後退，她的手已經伸過去。沒有預備動作，五指直接扣住頭顱兩側。

力道來得很快，指節壓進皮膚，將臉部固定住，拇指壓在顴骨，其他手指收緊到後腦。那不是抓，而是鎖。第一下撞擊發生時，聲音比預期還要悶。

頭顱與牆面接觸的瞬間沒有清脆的破裂聲，牆面留下印記，形狀完整，隨即滑落一點。她沒有停。

第二下更重。角度被調整過，衝擊集中在同一個位置，骨骼承受的結構開始鬆動。獄警的身體還在抽動，但已經沒有方向，四肢只是反射性地抖動。

第三下、第四下——動作開始變得規律。她的手沒有鬆開過，反而越來越穩，牆面逐漸被覆蓋，最初的印記被新的痕跡取代，輪廓不再清晰。

血開始堆積，沒有立刻流下，而是黏附在表面，隨著每一次撞擊被重新分配位置。當牆面已經承受不了更多新的痕跡時，她才停下來。

頭顱已經無法被稱為原本的樣子。剩下的是被壓開、混合在一起的血與組織，夾著碎裂的骨片，失去支撐後往下滑動。

「我不是故意，妨礙到我就是活該找死，所以妳才會死。」

Doctor Princess的手指還維持著原本的力道，最後一點結構脫離，她才鬆開。

拍了拍沾染血肉的手。

「巡禮團的末日不遠了，我們走著瞧，他媽的Trumpe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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