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在遲暮時 - 第五章 · 音樂考試

音樂教室裡，大家聊的熱火朝天，老師喊了一聲班裡才安靜下來。

考試一向是自願優先，而墨苒涵不出意外就是班裡打頭陣的那一位“勇敢人士”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很快，班裡還沒考試的已經所剩無幾。

“還有人自願嗎？沒有我就抽籤了。” 老師揚了揚手中的名單。

話音未落，又有人站了起來。

臺下的沈年曦僵硬的把手放到了桌面上，指尖無意識的捏著袖口，但遲遲沒有動。

“年年，你就上去吧，一下就結束了。” 前座的顧予晴回頭看她。

“早考早結束嘛。” 身旁的林瑾言在旁邊附和。

沈年曦抿了抿唇，很快就動搖了。

前面一個人剛唱完，她像是終於找到理由似的，在掌聲間隙站了起來——剛好，不算太突兀。

這一次她選的歌是《如果可以》

旋律一起，熟悉得幾乎不用思考。

青春期壓不住的情緒像是被音符牽動，不知道是誰先開始輕聲哼唱，接著便一個帶一個。

副歌響起時，合唱聲明顯了起來。

直到老師輕咳制止，聲音才慢慢消去。

不過聽著身後的合唱，這也讓沈年曦不再感到緊張。

最後一個音落下，臺下響起如雷的掌聲，沈年曦將麥克風歸還給老師。

原本提著的那一口氣也在那一瞬間落了下來。

剩下的人不多，而路屹是其中之一。

沈年曦除了自己的好朋友考試會捧場以外，並沒有特別在意其他人。

可當聽見是路屹的時候她雖然低著頭，但卻下意識放慢了呼吸，認真聽了一會。

她告訴自己只是順便聽一聽。

男生唱歌，多半差不多。

但路屹開口的那一瞬間，沈年曦的指尖微不可察的停了一下。

聲線乾淨，帶著點少年特有的清亮，意外地穩。

“沒想到這個路屹可以啊。” 坐在沈年曦旁邊的林瑾言感慨道。

沈年曦自己也不明白，明明前面也聽過幾個男生唱歌，但卻沒有誰讓她停下來多聽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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