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薇安塔 LIVYANTHA - 第三章 Real and Livy III：槍砲、彈藥與約定

傑克透過水蒸氣推進器，如陀螺般高速旋轉，一邊揮舞著鎖鏈船錨，一邊不停地連續發射砲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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砲聲及船錨破壞物體的回音，響徹整個船塢，他的連續攻擊把船塢內部設施弄得面目全非。劇烈的震動，水面上激起陣陣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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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棘手呢……有什麼好辦法嗎？我們的奈米金屬都消耗得差不多了。」瑞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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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緊抱著莉薇，透過鎖鏈進行高速移動，以閃避傑克的大範圍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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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爾，等下聽我暗號，把我甩到那傢伙上方。」莉薇在他耳邊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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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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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會把這個傢伙給打到水中，到時候，再用你的鎖鏈纏住他並放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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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可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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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一直都相信你可以做到喔。」莉薇看著他說，並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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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試試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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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銳利的鐵製船錨，在那一剎那劃破了瑞爾的臉，他有驚無險地以另一條鎖鏈改變船錨的攻擊方向，要是再慢個半拍，可能就身首分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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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自己和莉薇並不同，體內的奈米金屬雖然可以修復致命傷，但身首分離的話就真的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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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執行局的蒼蠅，只是在做垂死的掙扎而已。」傑克大聲嚷嚷，一邊在水面上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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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莉薇大喊著。看到瑞爾被劃傷的傷口，她本來如止水的內心，此時已被猛烈的怒火佔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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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全力，將鎖鏈固定在郵輪上方的「一字型」巨型吊臂，莉薇的身軀如鐘擺般擺動，帶著向下的動能，將她甩向傑克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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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一陣強烈閃光，照亮了偌大的船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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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薇被甩出的那刻，將金屬轉換為數枚閃光彈，並射向傑克的正臉，讓他短時間失去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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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則以最快的速度收回鎖鏈船錨，並扎實地從莉薇的背後嵌入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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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光消逝後的那一瞬間，傑克解除右手的船錨武裝，並緊緊地抓住莉薇的左腳，近距離地對莉薇的身體連續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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砲擊的高分貝，讓她短時內產生嚴重的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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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會痛呢。」她口吐鮮血並露出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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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往下墜的莉薇，肉體不停再生，她以全力踢向傑克腹部的裝甲，同時將奈米金屬轉換成火箭炮，將他往海水的方向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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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莉薇踩在腳下的傑克，露出猙獰的表情，他已無力反擊，只能將精力用於控制背後的蒸汽推進器，以免自己被打入水中，但身上的奈米金屬裝甲卻逐漸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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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東西，明明好幾次打到她不成人形了！」感到情況不妙的傑克，在心中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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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同時，瑞爾已經在一旁等待時機了，水面上的鎖鏈早已布置完成，如漁網一樣，隨時能抓住敵人，水面充斥著數道電流，發出螢光藍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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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中莉薇，突然收起所有的武器，只是用一記直拳打向傑克毫無防備的胸口，「瑞爾，剩下的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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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拳頭接觸他的那一刻，莉薇用所剩不多的奈米金屬，在手中生成細小的粒子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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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破的衝擊力將傑克的身軀打入水中，濺起陣陣水花及漣漪，強烈的電流在水面上亂竄，並冒出橘紅色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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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的傑克不停掙扎著，過度換氣的他，口中吐出大量泡沫，他嘗試射出右手的鎖鏈船錨，以重回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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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薇則因為瑞爾鎖鏈的支持，整個人就像特技演員一樣，被吊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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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數秒，在水中被電成黑炭的傑克，他的身軀浮了起來，不過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就是了，空氣中還瀰漫著燒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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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有點疲憊的瑞爾，雙手撐著膝蓋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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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莉薇突然大叫一聲，吊著她身軀的鎖鏈莫名消失，讓她掉進了水中。在剛剛的戰鬥中，由於肉體被大肆破壞，現在的莉薇，可說是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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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達米安，以金屬粒子轉換的懸浮密錄器，從一開始便全程監控著二人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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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船塢內滿地的血肉模糊，以及親眼見識到他們的恐怖，口中的香菸不自覺地一根接著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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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數執行完畢，大概花了15分鐘，差不多要去接那兩個問題兒童了。」達米安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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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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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你、你怎麼什麼都沒……」他結巴著說，神情慌亂。水光映在她的肌膚上，輪廓分明，身體的線條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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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薇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笑出聲來：「啊，剛剛不小心做得太過火了。噗哈哈，你的表情也太好笑了吧，好像一隻被嚇壞的吉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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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意撥了撥濕透的髮絲，水珠不停地從髮尖滑落，瑞爾趕緊脫下自己的襯衫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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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吧。別再亂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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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前特工的莉薇沒感到一絲害臊，她深知自己的外在也是武器之一，但在這個時間點，只是純粹對於瑞爾的反應，感到有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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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過襯衫，沒有馬上穿上，而是盯著瑞爾看了幾秒。那眼神有點像在打量，又像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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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謝謝你的衣服，這是今天第二次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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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傾身，嘴角勾起微笑說：「不再欣賞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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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後面！莉薇——」上一秒還沉浸在歡樂氛圍的瑞爾，突然大聲警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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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現場響起一陣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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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發子彈貫穿了她的胸口，噴濺出一片鮮紅，侵蝕了白色襯衫，強大的衝擊，讓她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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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看到開槍的人，是一名大約十一、二歲的男孩，瑞爾相當震驚，明明八十四個人都已全數執行完畢了，竟還有漏網之魚，而且還是一名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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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薇緩緩地轉身，露出冷冽的眼神，他面無表情，毫不猶豫伸出右手，擺出手槍的形狀，對準了那名男孩，並輕聲低語：「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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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咚！」男孩緊握的手槍，瞬間被粒子炸彈炸成碎片，這壓迫性的恐懼，讓他雙腿發抖，連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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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薇，這傢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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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長一開始提到的『小動物』？八成是非法移民吧，不像每個公民腦中都有『記憶晶片』，所以系統才沒辦法辨識身分。」背對著瑞爾的她，不以為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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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身軀僵直的男孩，莉薇接著冷冷地說：「沒事的，你不是我們要殺的人。給你三十秒，離開我的視線。我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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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又把你的衣服弄髒了。」看著身上的襯衫，她眉頭一皺，一副懊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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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走那個男孩真的好嗎？」瑞爾有那麼一瞬間感到懷疑，但她的話也是有道理，所以沒打算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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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瑞爾。」她轉過身來，又變回那個掛著微笑的溫柔女孩。而那個小男孩如同下水道的老鼠，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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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身影，慢慢地往船塢的門口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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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對了，我剛剛聯絡課長了，說我們這邊結束了，他等等就過來。」瑞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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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比起這個，我更在意你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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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瑞爾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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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賭贏的獎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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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個嘛……」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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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可以喔，如果我做得到的話。」並肩而行的莉薇，注視著他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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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爾或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在他的成長歷程，能三餐溫飽、有個像樣的地方能休息，過得像是個「人」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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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孤兒的他也並非毫無慾望，內心或許隱約渴求他人的關愛，卻不知如何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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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面對她的追問，他不自覺地脫口說出：「下個月好像有『獵鷹隊』的比賽，獎勵的話，我想，就是，可以的話……能跟我一去看比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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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薇瞪大了翠綠雙眸，先是露出一副訝異的表情，她跑到瑞爾面前停了下來並接著說：「下個月的假日，我全部全部都會空出來的，約好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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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看著眼前可愛女孩答應自己的邀約，瑞爾那一刻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有股莫名的喜悅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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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達米安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眼前，他已在船塢大門口等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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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已藉由密錄器，看過了眼前的景象，但親眼看到還是有點震撼，滿坑滿谷的屍體、像是潑墨畫飛濺的鮮血，以及隨處可見的斷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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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兩位小朋友們，會不會有點太過頭了。」叼著菸的達米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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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爾答道：「課長，我們有確實執行任務，沒有任何人被『爆頭』，分析部的人，應該可以好好分析他們的記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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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頭』的應該是課長吧，每次任務都遲到睡過頭。」莉薇在一旁幫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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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兩位啊，記憶分析可是很重要的環節，可以針對犯罪者做行為分析研究，對於嫌疑犯，則可以檢視是否有犯罪的事實，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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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沉默了幾秒，吐了口煙，用手指著船塢的方向，露出無奈的表情說：「可是，你們總把現場弄得那麼可怕，都沒有分析官願意看這些血淋淋的記憶，你們來三個月而已，已經換了五個記憶分析官，明天則是第六個，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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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說，好像有這回事呢，新的分析官，說不定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喔？」莉薇刻意看著瑞爾說，感覺像是測試他對其他女孩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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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都好吧，反正剩下的就交給分析部，他們等等就會來回收記憶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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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無視達米安一路上的叨唸，朝著偵防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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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爾，我很期待喔，一起看比賽。」她雙頰微微泛紅，臉上綻放著純真的笑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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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畢竟是你喜歡的球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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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爾回答的同時，心中燃起一股念頭：「這傢伙是不是喜歡我啊？」由於與同齡異性相處經驗不多，會這麼想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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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回過神來提醒自己：「我在想什麼啊，我的任務是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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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了約定的那天，莉薇並沒有出現，她剛好有個臨時重要任務，所以無法抽身，雖然最後獵鷹隊在主場贏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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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Real and Livy III：槍砲、彈藥與約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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