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傘 - 第七章：考驗！七人展現了凝聚力

載倫進入黑房子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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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發現自己有了一個習慣——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是去看GROUND的即時排名，載倫的名字出現在挑戰者名單的第一位，後面跟著綜星和N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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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並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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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互相取暖，又像是在互相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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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羲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看再多也不會改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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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接過咖啡：「哥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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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曾經感受過。」羲承在他旁邊坐下，看著同一個方向，「只是我那時候沒有黑房子，只有一份延期出道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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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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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承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XTX預備出道的時候，我就在名單上，後來公司調整方向，覺得我不適合，就把我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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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從來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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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承笑了，「那時候我也覺得天要塌了，後來想想，如果不是那次，我也不會遇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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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沉默了一會：「哥...？」他無法想像羲承是怎麼走出來的，「那...現在害怕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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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承看著他，眼神溫柔：「怕啊，但更怕的是，因為害怕而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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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拍拍善禹的肩：「走吧，練習了，載倫他們還在等我們把舞台準備好，迎接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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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明白為什麼羲承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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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總能在最黑暗的時候，給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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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GROUND的練習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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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倫、綜星、NIKI三個人坐在地上，周圍散落著水瓶和毛巾，他們剛結束一場高強度的練習，每個人都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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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就像善禹剛來一樣，載倫一刻都不敢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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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們已經練了五個多小時了。」NIKI癱在地上，「讓我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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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用，」載倫把他拉起來，「你看看綜星，他有喊過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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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星確實沒有喊累，但他臉上的表情明顯寫著「我也很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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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倫看著這兩個人，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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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NIKI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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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載倫搖搖頭，「只是覺得，還好你們兩個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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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星挑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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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善禹那個愛哭鬼，我還要反過來安慰他。」載倫站起來，伸展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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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得意的說：「我就沒那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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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你最堅強。」載倫走過去揉亂他的頭髮，「那堅強的NIKI，可以再陪我練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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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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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這一刻，他們不是競爭對手，是屬於同公司相互依靠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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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輪比賽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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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房子的成員，將在明天的比賽中，要跟I-LAND的成員進行合作舞台，贏了就能回去；輸了，依然繼續留在黑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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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I-LAND這邊，成員們也開始準備接受新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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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非常期待：「這一天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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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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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為了親手把他們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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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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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上場的是NIKI，他合作的是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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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上舞台，一個是跆拳道國手出身、擁有五年Locking經驗的隊長，一個是從三歲就開始跳舞、十二歲站上萬人舞台的天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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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響起，雖是合作，但實際上是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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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比賽的特殊規則——挑戰者和被挑戰者要共同完成一個舞台，由評審根據全體個人的表現分別打分，分數高的人留下，分數低的人進入GR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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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和禎元的配合出乎意料地好，一個爆發力強，一個控制力精準，像是天生的搭檔，最後一個動作結束，兩人同時停下，氣喘吁吁地看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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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NIKI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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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進入黑房子以來，第一次真正的笑容，那是自信的表現，深得評審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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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組是綜星和成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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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同期進入HB的練習生，三年來一起練習、一起成長，比任何人都了解對方的優點和弱勢，他們選了一首節奏強烈的舞曲，舞蹈難度極高，但兩人的默契讓每一個動作都像鏡子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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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結束，成訓主動抱住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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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得好。」他在綜星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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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星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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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組，是載倫和善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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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站在舞台上，看著對面的載倫，一個禮拜前，他們還在I-LAND的走廊上告別，一個禮拜後，他們站在同一個舞台上，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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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響起，是載倫選的歌，一首關於等待和重逢的抒情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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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複雜的舞蹈，只有兩個人，兩支麥克風，和真摯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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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唱著唱著，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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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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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載倫說過，不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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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結束，全場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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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掌聲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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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審討論的時間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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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到所有人都開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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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金允錫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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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比賽，讓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目光掃過台上的成員們「不是技巧，不是實力，而是——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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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讓我看到，不只是競爭，而是互相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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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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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分數高於禎元，但根據規則，兩人分數差距在五分以內——共同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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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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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綜星、朴成訓，分數相同——共同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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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跳起來抱住禎元，綜星難得露出大大的笑容，成訓在一旁看著，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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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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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允錫看向載倫和善禹：「沈載倫、金善禹——共同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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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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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次沒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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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載倫走過來，緊緊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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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叫你別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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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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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沒哭。」載倫揉著他的頭髮，聲音也有些哽咽，善禹似乎還在狡辨「我的眼睛....只是流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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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七個人終於再次聚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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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學會了互相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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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裡，淯姍看著螢幕上七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面，眼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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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哭了？」身旁的PD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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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淯姍吸了吸鼻子，學著螢幕上善禹說的那句，「只是……眼睛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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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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淯姍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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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在那個叫金善禹的男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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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了，但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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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擁抱著成員，眼神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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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善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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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天那個充滿敵意的男孩，不是那個說「我們的未來不是妳的玩具」的少年，也不是那個因為自信過頭而失誤的參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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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個正在成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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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讓她……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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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方赫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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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很好。」他說，難得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個企劃，比我想像中還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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淯姍回過神：「謝謝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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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淯姍啊，應該是我要謝謝妳才對。」方赫看著螢幕裡的那七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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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自己做到的，我只是給了他們舞台，他們學會了如何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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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赫離開後，淯姍繼續盯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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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已經結束，七個人還在台上沒有離開，他們圍成一個圈，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每個人的表情都從剛開始的緊繃逐漸變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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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善禹突然抬頭，看向鏡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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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螢幕，隔著遙遠的距離，他的目光像是穿透了所有屏障，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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淯姍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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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見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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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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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忍不住別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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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裡，善禹勾起嘴角，然後被載倫拉回圈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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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笑容，很短暫，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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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淯姍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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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I-LAND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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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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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是禎元傳來的群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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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點休息，下週還有其他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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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下面是一連串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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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承：「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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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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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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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倫：「肚子餓，有人要吃宵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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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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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笑了一下，正要回覆，手機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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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私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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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一個沒有儲存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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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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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淯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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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舞台，很好看，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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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短短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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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盯著那行字很久，久到載倫來敲門問他要不要吃宵夜，他才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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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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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機，起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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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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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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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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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匆匆離開房間，像是怕看到回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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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載倫看著他心神不定的樣子，挑眉：「幹嘛？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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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善禹把手機塞進口袋，「走吧，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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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晚上，他快把手機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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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的訊息遲遲沒有等來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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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凌晨時分，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終於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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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每一集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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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禹看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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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色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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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覆，只是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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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殘酷的比賽，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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