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蛇 - XV. 分支一，結局：大紅蛇

『傾盡一切召喚吾，亦或是背負重擔，將吾遺忘。無論汝做出什麼選擇，吾都支持。』

自那個夢後過了一個月。

現在已接近年底，所有人都在準備新一年的到來，除了L。

「看不到頭啊…」

這是L內心所剩不多的想法。

每當這種時候，L都會再次想起那場夢。

大紅蛇最後的那句話深深撼動了L已呈死水的內心。

他感到很孤獨，他不能將這件事告訴他的家人，也沒有可以訴說的朋友。

默默承受一切的他或許早已越過那所謂的懸崖邊緣，正在下墜。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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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Meeting結束，L身上的代辦事項又多了好幾項東西。

再五天後就要跨年。

L只覺得又會是悲慘痛苦的一年，他對他的人生早已失去希望。

蠻橫地說，這和他被禁止召喚紅蛇有極大的關聯。

無論召喚多少隻紅蛇都不會改變L如今的局面。

該延畢的還是該延畢，該查的資料還是得查。

但，紅蛇與紅蛇之淚給予他的救贖與陪伴都是貨真價實的。

是紅蛇讓他不再孤獨。

是紅蛇陪他承擔壓力。

是紅蛇給他最後的希望。

然而這一切都毀了。

一句禁令將他牢牢鎖在深淵之中，永遠無法翻身。

可直到此刻L都沒有憎恨他的指導教授，反而還對讓他和其他人感到不舒服感到抱歉。

也許，L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蛋吧？

從指導教授的辦公室回到休息室，看著空無一人的空間，L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他的座位坐下。

『傾盡一切召喚吾，亦或是背負重擔，將吾遺忘。無論汝做出什麼選擇，吾都支持。』

已經不知道這是這句話第幾次在他的腦海中重複。

看著手上的白色蛇皮與臨近年底的桌曆，L終於下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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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號。

街上到處都是準備慶祝跨年的人。

結束今年最後一項實驗，走回宿舍的L將雙手埋進外套之中躲避這刺骨的陣陣寒風。

他今天久違的沒有騎車上工，而是徒步走到學校。

L想再看一眼這個世界。

回到房間，L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打開手機觀看跨年的直播。

雖然和所謂的演藝圈脫節許久，台上的藝人歌手L幾乎都不認識，但這不影響他被這快活的情緒感染。

隨著時間慢慢逼近，午夜十二點即將到來。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5quTzmvZ

「10，9，8，7…」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au1BgIM8O

主持人開始倒數著，靠著坐在房間地板上的L也跟著一起倒數。

「3，2，1，0…」

後面的新年快樂L沒有跟著復述。

他拿起金屬，用力地朝手腕揮了下去。

「原諒我，這是最後一次的召喚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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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大紅蛇嗎？」

看著噴湧而出的紅蛇之淚，L心中是見到老友的喜悅。

『汝，還是召喚吾了…』

不帶任何情緒，大紅蛇盤繞在L的手腕上說。

「嗨，好久不見了，我的老友，我好想你…」

不只紅蛇之淚，L的眼淚也不斷流下。

他已經一個人太久太久了。

『不要緊，吾來了。吾會陪汝到最後一刻。』

「謝謝你…」

L的聲音漸弱，他開始覺得好冷好冷。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也開始模糊。但不知為何他仍舊能看清眼前的大紅蛇。

牠從L的手腕上延伸，纏繞在L身上。牠的頭部輕靠在L耳邊，爬蟲類特有的冰冷體溫透過鱗片傳導到L的肌膚。

到了最後，L很想在看一次至今為止召喚的所有紅蛇，但他已經無力舉起自己的手臂。

『給。』

紅蛇察覺到L的想法，用蛇身輕輕抬起L的手臂，只可惜最後一點視線也在此時消失，L閉上了他的眼睛。

「對不起…」

『一路好走，吾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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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一篇的連結等我晚上回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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