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凌霄劍宗的主峰——凌霄頂,已是人山人海。
不僅本宗上下萬名弟子悉數到齊,方圓萬里的各大門派也紛紛派出了最豪華的陣容。甚至連一向與世無爭的「妙音門」,也由門主親自帶隊,數十位白衣仙子御鶴而來,讓現場的氣息變得格外凝重(且香)。
「聽說了嗎?凌霄劍宗那位大師兄,昨晚用一根枯枝,震碎了後山的萬年青石。」 「何止啊!我聽說雷鳴山的少主雷動,昨晚回去後就閉門不出,連遺書都寫好了。」 「嘶——那位莫長生,當真如此恐怖?」
在一片嘈雜的議論聲中,大長老紅光滿面地站在高台上,聲音如洪鐘大呂: 「迎——大師兄入座!」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數萬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後山的方向。
莫長生此刻正坐在一張由「玄鐵雷音木」雕刻而成的寬大龍椅上。這椅子本是大長老的私藏,現在被改成了「大師兄專用座駕」,由四名氣息強大的內門精英弟子抬著,緩緩向主峰移動。
「慢一點,再慢一點……」莫長生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他心裡崩潰大喊:「這椅子這麼高,萬一這四個師弟腳下一滑,我不就直接從半山腰摔成雞排了?大長老這老頭,一定是想害我!」
但在外人眼中,莫長生那副因為害怕而略顯僵硬的臉龐,卻成了「冷漠如冰、視眾生如螻蟻」的絕世風采。他那因為緊張而緊緊握住扶手的手指,被解讀成了「隨時準備出手,鎮壓全場的指法」。
【殘卷動態】:
『觀其氣場,隱有「帝王之相」。』 『回饋加持:為宿主籠罩一層「混沌霧靄」,增加神祕感。』
嗡!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莫長生周身突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灰濛濛的霧氣。那霧氣看似稀薄,卻連元嬰期大佬的視線都能隔絕。莫長生坐在霧中,若隱若現,彷彿隔著無數個次元在俯瞰這個世界。
「天吶!那是……那是混沌之氣?」 「大師兄竟然修煉到了身合天道的境界?連看他一眼都會被道韻反噬?」 「噗通!」幾個修為較弱的散修受不了這股壓力,直接當場跪下。
莫長生看著這層突如其來的霧氣,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這霧好,這樣就沒人能看清我在發抖了。」
「起!」 四名抬轎的弟子也感覺到了這股神祕的力量,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每一步跨出都帶著雷鳴之聲。
當莫長生最終穩穩落在主座上時,他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強者,強行穩住聲音,語氣空靈且帶著一絲慵懶:
「既然都到了,那便開始吧。莫要耽誤了……午膳的時間。」
他的本意是:快點打完,我想回後山聞聞那 10 分鐘的雞排焦香味,我快餓死了。
「嘩——!」
全場再次震撼。 「莫大師兄果然非同凡響!在他眼中,這場關乎宗門排名的生死大比,竟然還不如一頓午膳重要?」 「這就是層次!這就是格局!在大師兄眼中,我們這些爭鬥,不過是兒戲罷了!」
坐在一旁的雷鳴山宗主雷震天,看著莫長生周身的霧氣,臉色變了又變。他側頭低聲問大長老:「老鬼,你這弟子,到底是何方神聖?老夫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
大長老撫鬚長笑,語氣中帶著無盡的自豪:「雷老頭,別說是妳,就算是我,在長生面前也得執弟子禮。他的一盞茶,能點化元嬰;他的一根柴,能斷萬古河流。妳家雷動,今日能在大師兄面前出招,那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
莫長生坐在主位上,看著兩位大佬在旁邊咬耳朵,心裡想的是: 「這龍椅太硬了,坐久了屁股痛。對了,白兒呢?白兒跑哪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翠綠的身影背著一把長長的「布包物件」,悄然出現在演武台下。
白映雪仰頭看向主位上的莫長生,眼神中充滿了視死如歸的決心: 「大師兄為了替我壯聲威,竟然不惜暴露混沌本源……白兒明白,今日一戰,若不能橫掃全場,我便不配做大師兄的侍女!」
她解開背上的布包,露出的竟然不是寶劍,而是一根平平無奇、甚至還帶著幾片枯葉的——枯木枝。
「雷動,上來領死……不,上來領受大師兄的教誨。」
全場死寂。 雷動看著那根枯木枝,手裡的雷鳴劍竟然在微微顫抖。
莫長生看到那一幕,差點從龍椅上摔下來。 「白兒!妳怎麼把那根拍雞排的枯枝拿上去了?我的玄鐵斧呢?妳拿根木棍是想上去給雷動當燒烤串嗎?」
【殘卷動態】:
『宗門大比第一戰即將開始。』 『隱藏任務:若白映雪用枯枝擊敗雷動,雞排實體化進度 +0.2。』
「為了雞排……白兒,妳一定要拍死他啊!」莫長生在心中瘋狂咆哮,臉上卻依然維持著那副寂寞如雪的冷峻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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