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同居的感覺嗎？ - 第十八章：普通的海邊，因為你，變得有趣

第二天，天氣明亮，正是到海邊遊玩的好時機！

陽光燦爛，萬里無雲，海風輕輕吹著。

暖和的陽光包裹著身體，吸收著大自然的磁場，心情舒坦多了。

我們換好泳衣，披著毛巾，走向沙灘。

林硝崎穿著那件粉紅草莓比基尼，走在最前面，像一隻興奮的海鳥。

「海！真的是海！你們看！」

蘇晚穿著黑色泳衣，外面罩了一件薄紗，慢慢走著。

江漁穿著深藍色泳衣，表情一如既往冷淡，眼睛直勾勾望著海，若有所思。

我穿著普通的沙灘褲，拎著一大袋東西——防曬、飲料、毛巾、還有那個太陽能電源。

沙灘上人不算多，大概是平日的關係。

我們選了一個位置，鋪好沙灘墊，撐起遮陽傘。

林硝崎已經衝向海邊了。

「啊啊啊——水好冰——」她踩進水裡，然後跳起來。

蘇晚笑了，舉起相機拍她。

江漁站在海邊，看著海浪一波一波湧上來。

她沒動，只是看著。

「漁漁，不下去嗎？」我走過去。

她沒說話，但往前踏了一步。

海浪湧上來，淹過她的腳踝。

她低頭看著，表情有點專注。

「怎麼樣？」

「……涼涼的。」

「喜歡嗎？」

她想了想，點點頭。

然後她慢慢往前走，讓海水淹過小腿，淹過膝蓋。

林硝崎在旁邊喊：「漁漁！過來這邊！這邊有浪！」

江漁看了她一眼，慢慢走過去。

我在後面看著她們兩個，一個興奮地跳來跳去，一個安靜地站在水裡。

畫面有點奇妙，但又很和諧。

蘇晚走過來，站在我旁邊。

「不去玩嗎？」她問。

「等一會兒。妳呢？」

「先拍點照片。」

她舉起相機，對著海，對著天空，對著遠處的兩個人。

「晚晚。」

「嗯？」

「妳今天很美。」

她愣了一下，然後耳朵紅了。

「……突然說這個幹嘛。」

「真心話。」

她沒說話，但嘴角翹著。

兩人在這廣闊的海邊中一起拍下屬於他們的「夫妻照」，彷彿海邊是他們的婚禮，而大海則是他們的婚紗。

不知在無盡的歡樂與笑聲中過了多久，她也走進海裡。

我在沙灘上坐了一會兒，看著她們三個。

林硝崎在潑水，蘇晚在躲，江漁站在旁邊，被濺了一身，面無表情，吐出水來。

然後林硝崎又潑了一次，江漁也開始潑回去。

三個人笑成一團。

我看著她們，忍不住笑了。

看了一會兒，我去買飲料。

回來的路上，我看見江漁蹲在沙灘上，在做什麼。

走近一看，她在堆沙。

不是普通的沙堆，是一個——城堡？

「漁漁，這是什麼？」

她抬頭看我：「城堡。」

「給誰住的？」

她想了一下：「給我。」

我笑了。

「那我住哪裡？」

她又想了一下，指了指旁邊一個小沙堆：「那裡。」

「為什麼我住那麼小？」

「因為你晚問。」

我被這個邏輯說服了，沒毛病。

林硝崎跑過來，看見那個城堡。

「哇！漁漁妳好厲害！」

江漁沒說話，但嘴角翹著。

「我可以住裡面嗎？」林硝崎問。

「不行。」

「為什麼？」

「這是我的。」

林硝崎嘟著嘴，但沒再問。

她蹲下來，看著那個城堡，突然說：「漁漁，妳這樣好像狗狗喔。」

「什麼？」

「就是狗狗趴著，上半身露出來，下半身在洞裡——」

江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姿勢。

她確實是趴著的，上半身撐起來，下半身還趴在沙灘上。

從某個角度看，真的有點像狗屋裡的狗。

「……」江漁的臉黑了。

林硝崎笑翻了。

「漁漁住在城堡裡！漁漁是城堡的狗狗！」

「閉嘴。」

「江邊生漁，城住如狗。硝崎是人，江漁是狗。哈哈哈————」

江漁抓起一把沙，朝她扔過去。

林硝崎尖叫著跑開。

我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

蘇晚也回來了，看見這一幕，舉起相機。

咔嚓。

「拍到了。」她說。

江漁轉頭看她，表情無辜。

「晚晚——」

「很好看。」

江漁放棄了。

我走到遮陽傘下，把飲料放好。

蘇晚跟過來，在躺椅上躺下。

「累嗎？」我問。

「還好。」她閉上眼睛，「曬太陽好舒服，暖暖的。」

我看著她，陽光在她臉上跳躍，她的表情很放鬆。

「皮。」

「嗯？」

「你也躺一下。」

我在旁邊的躺椅躺下。

海風輕輕吹著，浪聲一陣一陣。

遠處，林硝崎和江漁還在玩水，偶爾傳來笑聲。

「她們兩個，感情真好。」蘇晚說。

「嗯。」

「以前沒想到會這樣。」

「怎樣？」

「四個人一起。」

我轉頭看她。

她沒睜眼，但嘴角翹著。

「我也沒想到。」我說。

過了一會兒，林硝崎和江漁回來了。

「累死了累死了——」林硝崎撲在沙灘墊上，「我要喝水！」

我把飲料遞給她。

她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舒服！」

江漁也在旁邊坐下，接過我遞的飲料，慢慢喝著。

她的頭髮濕濕的，貼在臉上，看起來有點狼狽，但又很可愛。

「漁漁，妳的城堡呢？」我問。

「被浪沖走了。」

「可惜。」

她想了一下，說：「明天再蓋。」

「明天還來？」

「嗯。」

她看著海，眼神有點遠。

「喜歡這裡？」我問。

她點點頭。

「那就好。」

中午，我們在沙灘邊的小餐廳吃飯。

林硝崎點了超大份海鮮麵，吃到一半就飽了。

「我吃不下了……」

「誰叫妳點那麼大份。」我說。

「看起來很好吃嘛！」

蘇晚幫她解決了一半。

江漁慢慢吃著自己的義大利麵，偶爾抬頭看一眼海。

「漁漁，在想什麼？」我問。

「在想晚上。」

「晚上怎麼了？」

「想看看晚上的海。」

我愣了一下。

「沒看過？」

她搖頭。

「那今天晚上我們來看。」

她轉頭看我，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

她沒說話，但雙手拍了拍，還是掩蓋不了期待的聲音。

下午，我們繼續玩水。

林硝崎學會了浮潛，戴著面罩在水裡看魚。

蘇晚在沙灘上撿貝殼，撿了一小袋。

江漁又蓋了一個城堡，這次更大，還有護城河。

我躺在遮陽傘下，看著她們三個。

陽光、沙灘、海水、她們。

這一刻，很好。

日落的時候，我們坐在沙灘上，看著太陽慢慢沉進海裡。

天空從藍色變成橘色，再變成紫色，最後變成深藍。

海面上有一條金色的路，從岸邊一直延伸到太陽落下的地方。

「好漂亮……」林硝崎輕聲說。

蘇晚舉起相機，一直拍。

江漁沒說話，只是看著。

我看著她們三個的側臉，被夕陽染成金色。

「皮。」林硝崎突然叫我。

「嗯？」

「謝謝你帶我們來。」

「不是我帶的，是妳提議的。」

「但開車、規劃，不都是你買單。」

的確如此，當初妮子提議這次旅遊，我也是親力親為，絲毫不敷衍，全是對旅行的期待，也是為了能在異鄉博取她們一笑。

「客套話就別說了。」我說。

她笑了笑，歪著頭輕輕靠在我肩上，望著夕陽。蘇晚也靠過來。

另一邊，江漁坐在前面，沒動。

但過了一會兒，她往後靠了靠，靠在我們身上。

四個人，一起看著夕陽。

太陽完全沉下去了。

天空變成深藍色，星星開始出現。

海風變涼了。

「該回去了。」我說。

「再一下下。」林硝崎說，「時間過得好快。」

「是呀。」

我們又坐了一會兒。

直到天完全黑了。

那天晚上，我們睡在房車裡。

林硝崎和蘇晚睡上鋪，江漁和我睡下鋪——不是一起睡，是兩張分開的床，但離得很近。

車窗外，海浪聲一陣一陣傳來。

「皮。」江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嗯？」

「今天很開心。」

「我也是。」

沉默了一會兒。

「漁漁。」

「嗯？」

「晚安。」

過了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我閉上眼睛。

海浪聲輕輕的。

有她們在身邊。

睡哪裡，哪裡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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