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時光 - [第四篇R18] 打工喵日常-想偷偷來？沒門！

隔天早上，白鯨咖啡廳照常開門。

黑板被重新擦過，規則一字不差。陽光從門外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乾淨的線，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昨天已經過去，但這裡依舊按部就班。

德文貓站在門內側。

他比平時更早到了一點。不是被安排的，而是醒得早了。

昨天那個誤入的小男孩，其實並沒有和他說太多話。大多數時間，是白貓陪著，是虎斑貓在掌控全局，是狸花貓負責活躍氣氛。他只是遠遠地，引導過一次方向，遞過一次紙巾。

可不知為什麼，那畫面在腦子裡停留了一整晚。

「小德，早。」

橘貓從後廚出來，看到他站在門口，有些意外：「你今天這麼早？」

德文貓點點頭：「想確認一下……門口有沒有寫清楚。」

橘貓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黑板，笑了：「放心吧，寫得比作業本還清楚。」

德文貓沒有笑，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狸花貓跳上吧台的時候，正好看見他站在光裡。

「哎呀，」狸花貓眯起眼，「這不是我們的一樓守門員嗎？怎麼，昨天被人類小朋友刺激到了？」

德文貓耳朵一抖，下意識想否認，又停住了。

「沒有。」他說的是實話，「只是……有點在意。」

「在意什麼？」狸花貓歪頭。

「在意他會不會回去之後，把咱們這裡的事宣傳。」德文貓低聲說，「畢竟人類還是對這裡有敵意。更何況對方是孩子，要是回家和他父母說——」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6AnmwTCak
說完，身上不禁毛骨悚然，雞皮疙瘩粒粒分明。

吧台那邊的動作慢了一拍。

虎斑貓合上帳本，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沒有違反規則。」

「我知道。」德文貓點頭，「所以他沒有被留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就理解、卻仍需要再次確認的事實。

白貓正在整理閱讀區，聽見這段對話，輕聲接了一句：「他走的時候，很安心。」

德文貓的尾巴輕輕動了一下。

「真的？」

「真的。」白貓看著他，「他以為你們都很習慣這種事。」

德文貓怔了一下。

「我們……看起來很習慣嗎？」

「那是當然。畢竟不是第一次有人差點留下來。」狸花貓笑了，「不過有的是已經落地生根。」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AD5zpXjEF
說罷便指了指白貓。

「喂，我是自願的好不好。」白貓說。

「但對他來說是第一次。」德文貓說。

這句話落下後，沒有人立刻接話。

虎斑貓走過來，把一疊菜單遞到他手裡：「今天你還是負責靠窗和閱讀區。」

「好。」

「如果再有未成年人類進來，」她補了一句，「照昨天的流程來。」

德文貓點頭。

他接過菜單，走向閱讀區，腳步比平時穩了一點。

靠窗的位置空著，陽光依舊。那把椅子被推回原位，沒有多餘的痕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德文貓知道，有些東西不是留下痕跡才算存在。

他把菜單放好，整理了一下書架，確認每一本都在該在的位置。然後，他停下來，看著門口那塊規則黑板。

規則沒有變。

變的是他。

如果下次再有人類誤入，如果對方像昨天那個小男孩一樣，不安、警惕、卻努力遵守——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Eqfg4JvKL
那他會站得更靠前一點。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Dax8E1VfC
會更清楚地告訴對方：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門鈴響起，新的一天開始營業。

德文貓抬起頭，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白鯨咖啡廳，一樓，繼續安全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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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如何？」狸花說。

「不清楚，但身為工作貓的我們需要懂得包容任何生物，無論是否帶著惡意。我們遵守著規則，但不代表會任由對方——」

虎斑貓話還沒說完，就發現狸花貓不見蹤影。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iCr9GjJx
狸花貓小聲、溫柔地在對方耳邊輕輕地說。

「欸？打烊了嗎？抱歉，我這就走。」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PEkcOJ9b
顧客有些局促，生怕自己惹了麻煩。

「回答我的問題。」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oJIhSZK3n
狸花貓抓著對方的手，示意她看向自己。

「哪個——六點？」

「錯了。」

「那是？」

「愛我多一點。」

雙方眼睛對視著，眼看就要吻上去。

「我打！」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QvVuubULp
白貓先下手為強，朝脖子就是一記庫茨。

「我膩——」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4LfcwrHD
狸花貓不敵白貓，只能眼睜睜看見所愛之人與自己遠遠相離。

傍晚六點零六分，狸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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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白鯨咖啡廳的空氣明顯變得黏稠了一點。

不是溫度的問題，是氣氛。

三色貓是在午後進來的。

她一如既往地張揚而從容，毛色在陽光下像被精心打磨過的寶石，步伐不急不緩，彷彿這裡本就屬於她。門鈴響起的瞬間，狸花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抬頭，尾巴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秒，隨後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歡迎回來。」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WTrBANEf
他說得自然，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三色貓挑眉，視線在吧台、書架、再到靠窗的位置轉了一圈，最後落回他身上：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v1XLr14yS
「怎麼，今天沒有新客人讓我吃醋？」

「有。」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tlcMOaQW
狸花貓笑得毫不掩飾，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mWuQrQb6
「但都比不上你。」

這句話落得很穩，不急不躁，卻像把鑰匙，精準地插進了某個熟悉的位置。

橘貓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手裡的托盤差點歪了。他下意識看向虎斑貓，卻發現對方正在後方核對庫存，暫時沒注意到這邊。

狸花貓顯然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從吧台繞出來，刻意拉開半步距離，語氣卻壓低了：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eUHaDBdRS
「一樓太吵了。」

三色貓的耳朵動了一下：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wj9xQsAAd
「所以？」

「二樓有陽台。」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6ZuXcbfGL
狸花貓看著她，目光不躲不閃，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5w8GR75tm
「風好、安靜，還能看街景。」

這不是邀請。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v5dMw7EV6
這是鋪路。

三色貓輕笑一聲，尾巴輕輕掃過他的手腕：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UxT7xtXm
「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只對你。」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lPNdgZGnP
狸花貓回答得很快。

他沒有碰她，只是伸手替她拉開通往樓梯的方向。動作紳士，姿態克制，卻在每一個細節裡寫滿了——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Qz7NnPOCj
你懂的。

橘貓已經徹底僵住了。果然英雄不問出路，老登不看歲數。

「那、那個……」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BXjilikr
他想開口，卻不知道該用什麼立場。

樓梯口的光線比一樓暗一些，腳步聲在木階上變得清晰。狸花貓走在前面半步，刻意放慢節奏，像是在給對方隨時反悔的空間。

三色貓沒有停。

「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她低聲問。

狸花貓回頭，笑意收斂了一點：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UQLcsUqwM
「只是聊天。」

「在二樓？」

「規則允許的地方。」

這句話說得太巧妙了。

「那我可不可以……」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UyMtnVKG
橘貓還想說什麼。

「算了吧，鹹魚翻身，還是鹹魚。」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tKKfWXVWO
狸花貓當即拒絕了對方。

橘貓瞬間僵在原地。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sf9odSJNG
雖然不清楚對方說了什麼，但反正罵得很髒。

就在狸花貓伸手準備推開二樓門的瞬間，一道冷靜而清晰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狸花。」

不是呵斥。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UszepduJH
是點名。

狸花貓的動作頓住了。

虎斑貓站在樓梯下，雙臂交疊，目光筆直地看著他：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UHnq2FVG
「你今天的工作內容，不包括帶客人上二樓。」

緊接著，白貓也出現在她身側，語氣依舊溫和，卻沒有退讓的餘地：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UgPeSXkbm
「三色小姐，如果需要安靜，一樓靠窗同樣可以。」

「要不……你們也一起？」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1XEMbhvHM
狸花說。

三色貓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狸花貓，忽然笑了。

「原來如此。」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rffRPPcMd
她輕聲說，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wF1l6LZPx
「你們還是老樣子——欸？」

話音未落，就看見狸花已經躺在地板上假死，露著肚皮。

狸花貓假裝起身，緩緩收回手，聳了聳肩，語氣恢復成慣常的輕佻：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FdDknLuHw
「可惜了，十拿九穩，就只差那一——」

虎斑貓眯起眼睛：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CHPHvTAoN
「你再說一遍？」

「我說——」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iXEoT1bh9
狸花貓立刻改口，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VimgrRV1J
「遵守規則，人人有責。」

白貓已經替三色貓引回了一樓。

樓梯口重新安靜下來。

狸花貓站在原地，甩了甩尾巴，低聲笑了一下。

「差一點。」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0szBiGAUs
他說。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差一點了。」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jefnOPSHG
虎斑貓冷冷地看著他，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EeU3DkRIk
「白貓，帶三花小姐。」

「好滴。」白貓說。

「這裡對吧？」三花小姐問。

「是的。」

鋪陳好的氣氛就這樣煙消雲散，這還不讓狸花咬牙切齒。

「我先走了。」狸花說。

「橘子，你去樓上看看有沒有姑娘被綁在樓上。我去盯著那行走的 R18。」

「啊？那麼可怕？那我立刻上去。嘿嘿。」

白鯨咖啡廳的一樓，繼續安全運轉。1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JudhvjR4q
二樓的門，則被橘貓穩穩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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