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做不好呢?你是在隨便做吧!你應該是能夠做到!我這都是為你好!” 媽媽的罵句在重演著,驚嚇得讓我馬上醒來,回過神來我仍在那間我臨時找到的出租房間。
我才確認自己仍舊在離家出走,還未被捉回去。擦去了額頭上的冷汗,簡單梳洗,我穿上製服前往現在正在打工的“白鯨咖啡廳”。
白鯨咖啡廳有著特殊的魔法規則,簡單地說是做用暴力和說謊都會變成貓,離開店能變回人但同一天不能再進入,慚愧的是我也在面試時受到規則影響而貓化,但隨性的店長仍然破格收錄了我作為店員。這家店有著很輕鬆的氛圍,進到店裡就會看到一些熟客和熟眼的貓咪在店裡休息一整天。
雖然我也嘗試改變這種一整天休息不太點食物的現況,但奈何失敗了。我也嘗試變成貓和熟貓客們溝通然而有過一次不小心睡了一整天的經驗後我就不敢這樣做了,始終我也是在領薪水的。唯一不同的是自稱魔女的店長設立了最低消費和先付款再上餐的方式,於是沒了收不到錢的情況,但是情況從點一杯水坐一整天變成了一杯咖啡坐一整天。店長都不在意,那我也不用在意吧?營業額什麼的,真的是我太多管閒事了。
也許因為早上的夢,今天一整天運氣感覺不好,做事很不順暢,而且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會發生。
咖啡廳中還是那樣一片恬靜休閒的感覺,還有一些呼嚕聲,直到中午,不和諧音打破了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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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預感應驗了,一個中年女人到來找人,來找我的。
“請問葉研希小姐是否在這裡工作?”
在看到她身影的一刻,我馬上躲了去員工休息室,前輩見狀去接待她:“請問你是?”
“我是她媽,我要找她!”
我覺得我的防追蹤應該是做得不錯的,她怎麼找來的?!
“請你稍等。”
前輩把這個情況轉達給了店長,店長詢問下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和母親會面,我也不想帶麻煩給這間店。於是我們就餐飲區在隨便一張枱坐下開始了談判。
“所以你想在這種地方逃多久?比起這種事,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吧?我幫你幫的補習班你竟然全部沒上,你這樣怎樣會做到醫生?”又是這樣一大輪的轟炸,媽媽看起來十分生氣,非常合理的,以往一直聽話的我突然放下一切在暑假展開逃避行。
“我從沒就想做醫生,我想要時間想清楚,這樣是否真的好。”說實話我並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她,正因不知道才逃到這兒而到現在我也沒有一個確實答案。
“我之前也說了,這都是為你好,做醫生是最好的道路!你不應該在種餐廳這浪費時間!”
這才不是在浪費時間!雖然想如此回答但是卻沒有反駁的理據,我不清楚其中的意義何在,最初也只是為了交租才應徵的工作。
但是我看到了這樣說之後,母親竟然也長出了貓耳,不是完全變成貓,但這代表著她的話存在著部分謊言吧…會是那一部分呢?
“吶,媽媽,你知道這間咖啡廳的特殊規則嗎?”
“誰有空理會這種東西?”
“撒謊會變貓哦,你正在貓化了。你其實不只是為我好吧?”
“我養你這麽大,你現在是這樣對你媽說話?”
“我一直以來都很努力去達到你的期待,我只是想要能靜靜思考的時間啊,你為什麼一定要理解成這樣?”
“你作為兒女當然要達成我們的期待,我們是這樣愛著你,難道你不愛我們?”母親說著貓化更厲害了,真是讓我驚訝又傷心,這為什麼被視為謊言呢?
“我當然也是愛著你們啊!”我喊著卻也開始貓化,我也很驚訝,這應該不是謊言才對。
吵架愈演激烈,最後我們就變成在位置上不停對喵,但我們都聽得懂對方的說話,只是每一句所謂的愛都加劇了貓化。
然後有為熟貓客,就是平常愛來店變成貓的客來勸架了,他平時都在睡覺,我們的爭吵可能吵到了他吧。
“雖然不是我的事,你的女兒平時工作很認真在做好每一件事,所以我也有個舒適的休息環境。我想說的是這樣的她應該也能好好考慮她自己的未來,有時當家長也要懂得放手。”
以我母親的性格也許聽不入耳,但是有客人為自己發聲的瞬間很感覺,自己做的東西真的有人見到和認同,單純知道這就讓我覺得很好。
不知道是否變成了貓這種隨性的生物的影響,平時能控制和壓抑的全都沒了限制,此刻我竟在流淚。
而本來想反駁的母親看到這幕也沉默了,好像在反省著什麼,又不知道能怎樣做。這好像是我長大到中學以來第一次哭了,總是硬碰硬我我們的相處早就不知不覺將我們導向死胡同。
最後她退讓了一步,原諒了我不去上補習班,容許我繼續在這兒上班,但限期只到暑假為止,要是沒有答案,就跟回她規劃給我的路。
為什麼表達著愛意卻被視為謊言,我不知道正確的答案。愛是很複雜的東西,我們把這視為理所當然,視為責任,不知有多少是出自真心,卻說出自己愛著對方,也許這是為何我們我愛被視為謊言。
那就是錯嗎?這種感性的事應該沒什麼錯對可言,但是人生很長,我能在這兒,在這隨性的咖啡廳裡尋找著願望,尋找我的隨性,尋找我的愛。
日期被定了在這暑假之內,但是還是有方法延長的,只要我想要的話就有方法延長。
事情鬧頗大的,店長聽到了整個對話,但沒有要把我趕走的意思。
“作為薪金的願望,如果有也可以幫你實現哦~”
“我還沒有願望,而且那一定不由自己實現就沒有意義吧,光是能留在這兒就很感謝了。”
“沒有問題,留多久都可以,這兒是很閒很隨心的咖啡廳。”
“謝謝店長。”
於是這個暑假我留在了白鯨咖啡廳,度過著短暫而悠哉的尋找願望之打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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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把前面離家出走的設定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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