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時光 - [第二篇] 打工喵日常-Hold住，別衝

狸花貓正要再說點什麼，門鈴再次響起。

叮——————

這次進來的是一隻陌生的母貓。

年輕，毛色亮，打扮精緻，卻明顯站在門口不太敢動。她的視線在貓群中游移了一圈，最後停在規則板上，眉頭微微皺起。

狸花貓眼睛亮了。

橘貓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狸花貓已經走了過去。

「歡迎。」狸花貓語氣溫和，站得不近不遠，「第一次來？」

母貓點頭：「是的，這裡……有點特別。」

「沒錯的小姐。」狸花貓順著她的話點頭。

母貓猶豫了一下：「你是……？」

「編制內的。」狸花貓立刻補充，「都戴貓牌。」

母貓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牌子，明顯鬆了一口氣。

「如果你覺得不自在，可以坐靠窗。」狸花貓指了指，「那裡比較安靜，沒人強行聊天。」

這句話一出，母貓的表情明顯緩和，卻又帶著一點遲疑。

狸花貓看出來了。

「或者，」他語氣放輕，「我可以幫你點單，然後就消失。」

母貓忍不住笑了一下：「你……還挺貼心的。」

「這是基本服務。」狸花貓笑得很無害，「當然，如果撩到你了，實在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

就在母貓準備開口的時候，一隻虎斑貓的尾巴突然橫在了狸花貓和她之間。

「狸花。」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AbFjP06C0
虎斑貓語氣平靜，「過來一下。」

狸花貓僵了一秒。

母貓明顯一愣，有點不知所措。

「沒事。」虎斑貓轉向她，語氣專業而冷靜，「他只是……需要短暫離崗。」

狸花貓被虎斑貓一把拎著後領拖走。

「我還沒越線！」他小聲抗議。

「還沒！？」虎斑貓低聲回，不可置信。

狸花貓回頭看了一眼母貓，嘆了口氣：「抱歉，如今我心有所屬，恐怕——」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XChUZv87T
狸花身體抖了抖後，「對不起！」

虎斑貓鬆開他：「狸花——」

狸花貓說罷便往女廁的方向走，背影淒涼。那一刻誰又能理解狸花一直以來的委屈、痛苦、悲涼。

「差點被你騙了。」虎斑很快抓著對方并拖走。

吧台那邊，橘貓看得一臉震撼。

「這是——瑟胚養成記？」

虎斑貓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學這個。」

橘貓立刻站直：「是！」

遠處，那位新來的母貓已經被白貓輕聲引導到靠窗的位置，表情明顯放鬆下來。

狸花貓看著這一幕，輕輕甩了甩尾巴。

「看吧。」他小聲說，「真正的撩妹，是讓人不需要你。」

虎斑貓：「閉嘴，去擦杯子。」

狸花貓做了個敬禮，大聲說：「是，組長！」

「不需要那麼大聲。」剛營業不久就快被搞崩潰了，虎斑貓只能無奈嘆氣。

一樓，繼續安全運轉。

狸花貓被趕去二樓擦杯子的時候，動作明顯比平時慢了半拍。

他站在水槽前，爪子握著杯子，卻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盯著水面看了一會兒。水面映出吧台上方的燈，也映出他那副明明被拖走、卻依舊不怎麼服氣的表情。

「嘖。」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ceNJlDOfT
他低聲咂了下嘴，「差點就完美收官了。」

「完美？」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6HftxLkQY
虎斑貓站在他身後，語氣不輕不重，「你剛剛已經準備走向『讓客人不知道該不該拒絕你』的階段了。」

狸花貓的耳朵抖了一下，沒回頭。

「哎呀，我沒那麼厲害啦。」他摸了摸貓耳道，「我只是——」

「沒在誇你！」虎斑貓接得很快並加重語調道，「再有下次......把你毛全拔了......」

水聲被擰開，杯子在爪中轉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完全蓋住了對話

狸花貓沉默了一會兒，眯著眼鄙夷地說：「婆婆媽媽，難怪嫁不出去。」

「當我不存在是吧？」虎斑貓冷冷道。

吧台另一側，橘貓悄悄探頭看著這一幕，尾巴緊張地豎著。他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不該插嘴。

最終，他小聲問：「那……剛剛那樣，算失敗嗎？」

狸花貓動作一頓，抬頭看了他一眼。

「算成功。」他說得很肯定。

橘貓愣住：「可是你被拉走了。」

「但她坐下來了。」狸花貓朝靠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位新來的母貓正低頭看著菜單，白貓坐在不遠處，沒有說話，只是陪著。母貓的肩膀不再緊繃，尾巴自然地垂在椅側，偶爾輕輕晃動。

「如果她能安心喝完那杯咖啡，」狸花貓低聲說，「那就說明我該退場的地方退得剛好。」

橘貓似懂非懂地點頭，像是把這句話記進了什麼很重要的地方。

虎斑貓看了狸花貓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身回到吧台。

「杯子擦完記得歸位。」她說，「一樓還有客人。」

「遵命，組長。」狸花貓語氣輕快，尾巴重新揚起。

他把最後一個杯子放回架上時，門外的街道已經熱鬧起來。咖啡廳裡，人聲、貓聲、咖啡機的運轉聲重新交織在一起。

一切都在規則之內。

白鯨咖啡廳的一樓，沒有人被留下，也沒有人被冒犯。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iRB744kn
只有被好好對待的早晨，繼續向前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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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位美女。第一次見到你我發現了自己的缺點。」狸花貓說。

「欸？什麼缺點？」一位剛進門的貓女有些不知所措。

「缺點你。」

沒多久狸花貓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橘貓眼看虎妞等貓都在忙著自己的事。

「哪個……狸花，能不能教教我如何提高成功撩妹的方法？」

「先給我擦皮鞋。」

「樂意至極——啊不是，你哪裡有鞋？」橘貓指了狸花的腳，光溜溜的，另一隻拿著不知從哪裡來的擦鞋布......八成是廚房的髒布。

「這個嘛，撩妹本身是不需要任何技巧的，最重要呢……臉皮要厚……」狸花開始了自己的獨秀，侃侃而談，畢竟是自己的強項。主要是橘貓太真誠了，差點沒把它閃瞎。何況對方太老實了，不教點什麼都對不起自己。

結果就是話還沒說完，虎妞已經在狸花貓的身後，看著對方一臉鄙夷，就像在說：「那你還挺厲害的，工作時間打小差？」

「然後就是——咿呀呀呀，別突然碰我呀！」狸花貓被虎斑貓輕輕一點，就那麼輕輕點在對方肩上，簡直就是——有毛病。

「那麼說，你挺有智慧的嘛？」

「當然……」

「雖然都長在牙上。」

「喂，這哪門子誇獎？」

「根本就沒在誇你！」虎妞加重語氣，順手把掃帚遞給對方，示意上樓打掃去。

「那我先走了……」

「好的——多謝師兄指導。」橘貓說。

「沒讓你學這個！」虎斑貓說時眼睛幾乎充滿殺氣，一個已經頭疼，還想有二世？沒門！

「是！」橘貓一個立直加敬禮，目送虎斑貓離開，威壓，甚弔。

就這樣，白鯨咖啡廳又安穩地度過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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