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詞說完塞維拉的上課方式，就是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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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一個的理論，而且環環相扣，上一個理論緊接著下一個理論，因果關係極強，只要記得這些因果，就能將所有理論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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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是很有系統的教學方式，但事實上兩個小時內她大量密集的資訊轟炸，班上有一大半的人都吃不消，記筆記的手從來沒有停下來，稍微一分心或來不及理解，馬上就會落後一大段，然後再也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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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本身的屬性分成五大類，就是大家日常生活中也會看到的四大元素和乙太，這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特質，使用天生的屬性會更加擅長，但一流的魔法師是不會被這些屬性所拘束的，你們來這就是為了學習更有效的魔法，別把自己當成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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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麼知道自己的屬性呢？」有人舉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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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師家族通常會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進行血液鑑定，但魔法師的血很珍貴，所以學院不會主動對學生進行鑑定，但你們第一次憑自身的力量使用魔法的時候，就會知道了。」塞維拉的臉上出現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顯然那會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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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性除了這五種，還有幾種少數的屬性，有那些屬性的人在使用魔法的時候會更加困難，所以記得我說的話，一流的魔法師不會被這些屬性所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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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一直記著筆記，直到鐘聲響起，亞瑟才放下寫酸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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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幫他把茶水拿來。亞瑟這才想起瑟莉不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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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三三兩兩的離開教室了，午餐時間已到，亞瑟也餓了，為了避免早上那種尷尬的事情，他最好習慣自己去餐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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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走出教室，就在這時，金色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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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頭散落在身後的金髮有如太陽般耀眼，如烈火般赤紅的眼眸熱情……甚至是貪婪地盯著亞瑟，高挑的身材，高傲的表情，讓亞瑟聯想到自己的大姊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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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雙手抱胸，站姿優雅地站在亞瑟面前，臉上的微笑帶著高貴而難以親近的氣質，她的身上穿著紅色底鑲金絲的長裙，胸口上別著紅玫瑰的家族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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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米利恩？」亞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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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國內恐怕沒人認不出她身上的紋章，維米利恩家族是十二色選侯裡面最鼎盛的家族之一。這個國家有四分之一的土地直接或間接被他們支配，說是共和國的王也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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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對方非但沒有讓開，還直接用手徹底堵死亞瑟的去路。她比亞瑟高出一顆頭，看起來就像不良少女在欺負小男生，「雖然同為十二色選侯，從不毛之地起家的你們無法跟我們高貴的古老貴族相比，更別提你只是個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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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感謝妳中肯的評價。』亞瑟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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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事，我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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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興趣改變自己的命運呢，少年。」金髮女子說出了感覺像是詐欺犯會說的話，讓亞瑟皺起眉頭，這是十二色選侯千金能說的台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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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興趣，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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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真想這麼說，他要不是身背殺父之仇，必須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他就會這麼說了，現在他無比希望他真的只是來讀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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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嘗試。」亞瑟言不由衷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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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條捷徑。」對方一把拉住亞瑟的手，「當我的助手吧，我是蘿莎菲娜，維米利恩家族的直系血脈，跟我一起的話，未來可是一片光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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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來說，妳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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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菲娜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一張契約書，契約書的背面畫了魔法陣，這是一種以魔法為力量約束，只要簽下去，就算將契約書撕掉、燒掉、吃掉都無法毀約的誓約之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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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書上面寫著：亞瑟．格雷將會無條件地將身上的所有魔力供應給羅莎菲娜．維米利恩，直到一方死亡或雙方合意解除契約。期間羅莎菲娜．維米利恩將會無條件保護亞瑟．格雷的人身安全，並滿足其合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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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懷疑的看著羅莎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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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很不錯吧？」羅莎菲娜一臉自信的問，「我在上課時間想了很久，只要簽下去，你這輩子就不愁吃穿了喔，而且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跟在我身邊，我魔力不足的時候傳導一些魔力過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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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不錯了？」看到對方得意的模樣，亞瑟忍不住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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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很棒啊。」面對亞瑟的質問，羅莎菲娜困惑的皺眉，「你也聽到布萊克教授上課說的吧，魔力儲存量越高的人，轉化率越低。而我呢，剛好是轉化率偏高的人……所以我們兩個人合作的話，不是完美的彌補了對方的缺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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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我的義務，沒有看到對等的利益。」亞瑟不屑的甩著手上的契約書，「保護人身安全、滿足其合理需求，你以為在請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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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羅莎菲娜摸著下巴，認真的思考契約書上的內容，她眼睛一亮，眼神真誠得近乎單純，「加入一條，你可以成為維米利恩的人，這樣很棒吧，雖然沒有繼承權，但你可以利用所有維米利恩勢力範圍內的服務喔，連看病都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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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格雷家待的好好的我去維米利恩幹嘛？我在格雷領連吃飯都不用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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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行？」羅莎菲娜苦惱的緊皺眉頭，看來這是她面對最棘手的一次談判，考慮到她沒比亞瑟大多少歲，搞不好還是人生第一次鼓起勇氣跟人談判，想到這亞瑟都同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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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突然變了，從一開始想要某種東西的眼神，變成仔細審視，她將亞瑟從頭到尾徹底看了一遍，然後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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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羅莎菲娜突然整理起頭髮，並將裙子拉平，她的臉上出現了與她的眼眸不相上下的紅暈，「在學校期間，我也可以當你的戀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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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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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羅莎菲娜吞吞吐吐的說，她的臉已經比代表她家族的紅玫瑰還紅了，「我可以和你約會，然後做一些戀人會做的事情，不違背禮法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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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再一次仔細的看著手上的契約書，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個賣身契，但亞瑟可沒聽過賣身契的買方把自己也賣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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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就別看了吧！」羅莎菲娜搶走亞瑟手中的契約書，將那張已經沒有吸引力的廢紙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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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羅莎菲娜拉起亞瑟的手，亞瑟手反過來摸住對方脈搏，感受著她激烈跳動的血管，「我可以和你交往，只要你答應，分一點魔力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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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亞瑟轉過身，不經意的讓羅莎菲娜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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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什麼有沒有必要。」羅莎菲娜慌張地繞過亞瑟，再次站到亞瑟面前，「你知道你有多大的天賦嗎？那種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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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菲娜說到一半，猶豫的停住，她自己似乎也不懂她到底想要什麼，是亞瑟的魔力？還是亞瑟這個人，「很稀有，我在這裡幾乎認識所有學生，從沒看過像你這樣極端的儲能者……也沒看過像我這樣魔力量稀少的轉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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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儲能者都是沒用的廢物呢。」亞瑟冷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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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教授那種平衡者，根本不能理解魔力不足的困擾。」羅莎菲娜半垂著眼，失落的神情讓她感覺沒剛才強勢，「你知道我們這些所謂的轉化者，魔力少到一天連開幾次燈都要限制嗎？一不小心開個燈就會因為魔力不足而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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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間，亞瑟閃過一絲對羅莎菲娜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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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羅莎菲娜冷靜下來，她讓開身不再阻擋亞瑟，「提出了莫名其妙的要求，可能是有希望改變我的缺陷，讓我太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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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以後有機會，我很樂意幫忙。」亞瑟對羅莎菲娜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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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菲娜握住亞瑟的手，臉上出現尷尬的笑容，「很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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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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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的對話結束了嗎？不介意放下身分，和平民聊聊吧？」羅莎菲娜走後，費林突然找亞瑟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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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私生子，其實身分上跟平民沒有太大區別。」亞瑟譏諷的回答，然後好奇的看著費林，他似乎從剛才就一直在教室裡觀察亞瑟和羅莎菲娜的對話，「如何？對貴族之間的互動感興趣嗎？我可以接受你的訪問，說不定能寫個書或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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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某個人被貴族盯上，恐會因為對方的財富或美色，被騙簽下奴隸契約，基於同學愛在一旁守護而已。」費林推了推眼鏡，鏡面下的眼神盡是對亞瑟的厭惡，「你說得沒錯，貴族私生子跟平民沒有太大區別，所以我才或多或少願意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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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是感謝，雖然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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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的冷嘲熱諷沒讓費林放棄，他反而耐心的為亞瑟解釋起亞瑟自己的處境，「聽過『電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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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池？」亞瑟不解的問，這次是真的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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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在轉化派中較為極端，但支持者頗多的一脈。」費林凝視著亞瑟的眼睛在鏡片之下顯得格外冰冷，「將儲能者當成容器，不顧當事人意願，榨取魔力提供轉化者使用，這就是電池理論，而儲能者就是所謂的『電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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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林的話，讓亞瑟想起伊芙的身世，那個「教授」的目的，就是利用伊芙孕育出儲能量大的電池，而最終的成品就是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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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剛才與羅莎菲娜的對話，一股不甘心的心情冒了出來。羅莎菲娜並沒有惡意，說話時甚至還帶著羞赧。但她對亞瑟的看法，其實跟「教授」是同一種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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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小心點。」費林語重心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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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儲能量大到連探測器都失靈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遍校園了。所有學生，甚至是教授都會對你充滿興趣，而像羅莎菲娜那樣，願意用利益甚至感情，讓你自願提供魔力的人，恐怕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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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認識沒幾天的同學，你願意這樣提出忠告，我受寵若驚。」亞瑟言不由衷的感謝著，言外之意其實是他也懷疑費林這麼好心，是否別有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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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了，私生子跟平民沒有兩樣。」費林顯然聽出亞瑟話中的意思，特地解釋，「電池甚至比平民更加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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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看著言詞冷酷的費林，他無法分辨眼前的人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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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林──」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呼喚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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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林身上原本難以接近的氣質瞬間消失，他的臉上出現溫和地笑容，看著在走廊盡頭對他揮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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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小跑步的跑到費林面前，一頭亞麻色的過耳短髮看起來十分清秀，湖水綠的雙眼清澈的看著費林，身形纖細，是嬌小得有些可愛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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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跟新同學聊天嗎？」那個人好奇的看著亞瑟，並對亞瑟伸出手，「你好，我是莉莉婭．范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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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也伸出手握住對方，「亞瑟．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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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種貴族有什麼好握手的。」費林厭惡的盯著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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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莉莉婭聽完後尷尬的笑了，「別太在意費林說的話，他只是想維持平民領袖的人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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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吃飯吧，莉莉婭。」費林牽起莉莉婭的手，甚至還瞪著亞瑟一眼，彷彿在宣示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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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聊。」莉莉婭對亞瑟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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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離去的兩人最後親密的靠在一起，亞瑟突然很想念瑟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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