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打倒的都將成為我的力量——一邊攻略充滿怪物的地下城，一邊直播拍賣戰利品而致富 - 第53話瓶指馬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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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科老大想要你的東西。」

智慧之書把這句話翻過來，漂浮在我面前，安安靜靜地等著我消化。

「要我的東西？」我皺起眉頭。「他憑什麼？這個馬爾科是誰？」

我對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

我一個大學生打工仔，平常的生活就是學校、便利商店，單純的很。

我什麼時候招惹過外國黑幫老大了？

「我想，他們應該是今天早上我們在觀之門處理掉的那群入侵者之一吧。」

菲雅莉在我旁邊開口。

今天早上在觀之門的那群人⋯⋯

我想起來了。

那批人是互相攻擊致死的，我只是用風之屏障保護自己而已，這樣不能算是我動的手吧？

但顯然，有人把這件事算在我頭上了。

我低下頭，重新看向面前這個人，想要表現出一點威脅感。

我用手抓起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

在說些聽起來很有氣勢的話之前，我覺得亂吐口水看起來會比較有些不良少年的味道。

我一口吐出——結果有點糗，那口唾沫一點氣勢都沒有，只是黏答答的掛在我的嘴角邊。

「嘶——」

我假裝沒事，非常小聲地倒抽口水，把視線移到旁邊的牆上，盯著牆看了兩秒，然後重新移回來。

菲雅莉在我旁邊，沒有評論，但我感覺她的翅膀抖了一下，很明顯在忍著笑。

「你說的那個馬爾科老大，他現在人在哪裡？」

不管怎麼說，直接把那個源頭搞定才是最快的。

那個人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嘴巴不太流暢地動了動，說出一個地名。

智慧之書翻過來：「馬爾科他現在應該在博爾德庫沛。」

博爾德庫沛。

我把這個詞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完全沒有任何記憶冒出來。

我拿出手機，打開地圖，開始查。

查了幾分鐘之後，我盯著螢幕，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這什麼鬼地方！」

巴拿馬南部，達連省，地圖上幾乎找不到任何公路痕跡，周圍全是叢林和河流，往南再走就是哥倫比亞邊境。

連村落的名字在主流地圖上都要找半天才能找到，進去的方式大概只有船，或者直升機。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的夜空裡，警車的警笛聲從遠到近，慢慢清晰起來。

紅藍的燈光開始在牆壁上掃動。

沒多久，一批員警魚貫進來，開始打量這個被我搞得東倒西歪的現場。

其中有幾個人看到被我打到失能的二十幾個黑幫份子整整齊齊地堆在牆邊，停在那裡，表情有點難以形容。

然後我看到祐希。

她現在不是執勤時間，便服出現，頭髮也沒束起來，但表情和站姿說明她一接到電話就立刻切換回警察狀態了。

她神色嚴肅地穿過人群，快步走過來，從頭到腳把我掃了一遍，確認我沒有缺少任何零件，然後才開口。

「你沒事吧？」

「沒事。」

她的視線往後移，掃過那家四口——孩子已經哭到沒聲音了，兩個大人緊緊抱著他們，一臉魂不守舍——然後移到那堆黑幫份子身上。

她沉默了兩秒。

「二十幾個人。」她說。

「對。」

「槍、手榴彈，還有那個角落那個——」

她往角落瞥了一眼。

「那是火箭炮嗎？」

「是。」

「你一個人解決的？」

「有雌霧甲螈幫忙。」我說：「還有小妖精。」

祐希看著那隻龐大的粉紅色蠑螈，沉默了一下，然後一臉不意外的看著我。

我把那個被餵了智力降低藥水的歹徒往前推了一下。

「等等你們要審訊的話，問這個傢伙比較容易，他最笨了，什麼話都說。」

祐希往那個人臉上看了一眼，表情微妙的笑了。

「你對他做了什麼？」

「讓他暫時沒辦法說謊。」

「⋯⋯真有你的。」她沒有再追問下去。

然後她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我。

「真澄，你要不要考慮接受政府的特別安排。照我們今天早上撂倒的那些組織來看——現在這群人不會是最後一批來找你麻煩的。」

我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本人就不用了，倒是想麻煩政府照顧一下我的家人。」

祐希點頭：「你的家人嗎？我等等就去安排。」

她說這句話的速度和語氣，讓我感覺到這件事在她那邊已經列進待辦事項裡了，不是客套話。

「對了，祐希，妳知道博爾德庫沛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我一說出口，就知道我問對了問題。

祐希的表情變了，那種因為被問到重點而繃緊的神色，說明這個地名對她來說不陌生。

「你會問這個地方，那就表示⋯⋯」

「他們說他們的老大，一個叫馬爾科的傢伙，現在在那邊。」

祐希沒有再說話，直接轉過頭，對著現場的同事大聲喊：

「他有瓶指馬爾科的消息！趕快聯絡巴拿馬和哥倫比亞！」

現場立刻騷動起來，幾個人快步走開，拿起手機或對講機。

我站在那陣騷動裡，把那個綽號在腦子裡轉了一下。

「瓶指⋯⋯？」

這個綽號，聽起來有點恐怖。

警察局的審訊室比電視上演的小一點，也悶一點。

我坐在審訊室外面走廊的椅子上，等了大概四十分鐘，一杯自動販賣機買來的咖啡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已經涼了，我也沒有喝。

祐希從審訊室裡走出來，把門帶上，在我旁邊坐下，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瓶指馬爾科，本名馬爾科．艾斯皮諾薩，哥倫比亞籍，四十八歲。」

她說：「活躍在中南美洲，主要業務是毒品、武器走私和人口販賣，有的時候會走私一些當地的野生動物。這個綽號的由來——」

她停了一下。

「你確定要聽嗎？」

「說吧。」

「他喜歡把處理掉的對手的手指，用瓶子裝起來收藏。」

我把那杯咖啡往旁邊推了一點。

「瓶指確實是個恐怖的綽號。」

我說：「他今天早上的手下進了觀之門，然後全死了。他追過來找我，是因為覺得是我殺的？」

「應該是這樣沒錯。」祐希說。

「你就這樣大剌剌的開著直播，全世界都知道是你下手的。」

「那些子彈是風吹到他們身上的，是流彈！」我堅持。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祐希掩著嘴輕輕笑了。

「嘿！有影片做證據喔！」我也笑了。

「從供詞來看，他們知道你手上那些不得了的東西，他們的老大很想要。」

這聽起來像是個會一天到晚來找碴的麻煩傢伙。

「他現在在博爾德庫沛。」我說，「那個地方進去不容易吧？」

「非常不容易。」祐希說。

「那裡是達連峽谷的邊緣地帶，沒有公路，周圍全是原始叢林，附近就是哥倫比亞邊境，兩邊的政府對那個區域的掌控都很薄弱。

馬爾科在那邊應該已經經營了很多年了，除了他的親信，從來沒有人有辦法接觸到他。」

我靜靜聽著。

「如果他在那邊⋯⋯只能靠船進去了，是嗎？」

祐希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大概已經猜到我在想什麼。

「真澄，你想幹嘛？」

「我只是在想，我們今天在中孚堂拿到了這個有趣的東西。」

我拿出了那個裝飾用的小錨。

「一步的海程之錨，在它的力量之下，只要是能夠以海路交流的地方，通通只有一步的距離。」

祐希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現在要用這東西？」

「不，等我準備好再說。」

走廊的燈光有點白，審訊室裡偶爾傳來模糊的說話聲。

我把那杯涼掉的咖啡拿起來，喝了一口，味道很普通，帶著一點廉價的苦。

「真澄。」

祐希有些靦腆的開口。

「你今天有地方過夜嗎？」

「我親手把我家的地板轟出了一個個洞。」我笑了笑。

「那⋯⋯」祐希的聲音帶了點期待。

待在一旁許久沒說話的菲雅莉立刻插嘴。

「主人會去觀之門過夜，我的小妖精已經幫他搞定了一張超級舒適的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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