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打倒的都將成為我的力量——一邊攻略充滿怪物的地下城，一邊直播拍賣戰利品而致富 - 第52話智慧之書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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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手下的小妖精把那些被打到失能的黑幫份子一個個拖到一起。

小妖精的力氣雖然不大，但魔力充沛，帶著一個八、九十公斤的成年男性瞬間移動，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沒多久，整棟樓裡橫七豎八的人就被集中到同一個地方。

我把他們五花大綁，然後摔在地板上。

我確認過他們沒辦法反抗，繩結也夠結實，然後蹲下來，拿出智慧之書，翻到空白的那一頁。

我看著書，想了一下，然後開口。

「既然是智慧之書，我猜你應該有翻譯能力吧？不然，中孚堂的海民沒有道理能跟我溝通。」

我知道這樣對著一本書自言自語很怪。要是被若菜看到，大概會帶著那種「你今天還好嗎」的眼神問我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但我還是這樣做了，因為我總覺得，智慧之書裡面應該有某種真正的智慧存在。

有個性的那種。

『喔～你挺有趣的。』

一個軟綿綿的聲音在我腦袋裡響起來，輕得像是有人把棉花球貼到我耳朵裡說話。

我得意了半秒。

果然。

『你果然是個有人格的傢伙。』

我在腦袋裡用想的回應他。

『是神格，不是人格。再怎麼說，智慧之書也是神器呀。』

『這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吧？』

『你可真是隨便啊。』

那個聲音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被逗樂的情緒。

『告訴我，你是怎麼猜到我應該是有個性的？』

『你給我的系統並不穩定，每次使用的介面都有些微的不同。如果你只是個穩定執行的系統，每次應該要一模一樣才對，而不是大同小異。』

對方沉默了片刻。

『竟然靠這樣就看穿了。』

那個聲音緩緩說：『你果然夠資格持有我寫的智慧之書。』

『「你寫的」智慧之書——所以你不是智慧之書本身？』

『關於我的事，以後再聊吧。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

我往那堆被綁好的人瞟了一眼。

『對。我要跟這些黑幫份子打聽事情，我需要你幫我翻譯。』

我想到什麼，又停下來。

『既然是智慧之書，有沒有辦法直接把他們的資訊寫在書上？省得我一個一個問。』

『能啊。』那個聲音說：『但頂多能顯示他們是人類、身高體重的大約範圍，也許還有人種。都是些你用眼睛看就能看到的東西。』

『真沒用。沒辦法顯示更多嗎？』

『你能從他們口中問出多少，書裡就會顯示多少。』

那個軟綿綿的聲音，用一種輕柔得過分的語氣說出了相當現實的話。

然後他補了一句：

『或者說，你把他們殺掉，然後直接封在書裡，這樣他們所有的人生資料都會記在書裡了。』

『嘖。這樣哪叫智慧之書，這根本是死者之書了。』

『呼呼呼。那本書也是我寫的。』

這個作者，聽起來有點得意。

我決定不去深想他說的話的意思。

『算了，我們趕快來翻譯吧。』

我站起身，抓起離我最近的一個歹徒，把他扶成坐姿，然後用我所能擺出最兇的表情盯著他。

我沒有很確定我的兇相到底有沒有震懾力。

智慧之書飄到我旁邊，懸停在空中，像一個會飛的音響。

「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來攻擊我？」

智慧之書放出了一段外國語言，應該是翻譯出去了。

那個人抬起頭，眼神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又轉到旁邊那本懸空的書上，再轉回我臉上，最後痛苦地吐出幾個字。

智慧之書直接在我腦袋裡播放這段話，就好像我能直接聽懂他的話一樣：「我不知道，我們是拿錢辦事的。」

我和那本書對看了一秒，好像那位作者也能從裡面看到我一樣。

『你相信他嗎？』作者說。

『怎麼可能呢。這種事情不是都要來回逼問好幾次嗎？』

『你剛剛已經打電話叫警察來了。』那個聲音提醒我：『你覺得你有多少時間可以逼問他們？』

我往窗外瞄了一眼，外面還沒有警車的聲音，但也不知道還剩多少時間。

祐希辦事一向很快。

『那你有比較快的方法嗎？』

『有啊。』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惡作劇的靈感。

『你可以叫妖精蜜坊研發一個幾乎沒人會想要用的藥品——智力降低藥水。』

我聽到這裡，停了一下。

『我研發那種鬼東西幹嘛！』

我腦子裡的聲音比我想的還大聲，連帶著我的表情大概也沒管理好。

旁邊有一個小妖精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轉回去。

『孩子，先別生氣，你想想看嘛。撒謊需要什麼？』

我愣了一下。

撒謊需要什麼？

需要記住自己說的謊。

需要在腦袋裡同時維持兩套說法——真實的和虛假的。

需要計算對方會相信什麼、自己說什麼最合理。

需要足夠的智力。

『撒謊需要智力！』

『對。』那個聲音說，語氣帶著一點點表揚的意味。

我立刻站起來。

「菲雅莉！」

一陣光芒在我旁邊閃了一下，菲雅莉現身，翅膀已經恢復到正常的振動幅度，氣色也比今晚早些時候好了一些。

她落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點了一下頭。

「主人，我在。」

「立刻啟動妖精蜜坊，研發智力降低藥水。」

菲雅莉的表情動了一下，露出一個難以形容的神色——不算鄙夷，但也不算贊同，是那種「我忠誠地執行你的命令，但我保留我的個人感想」的表情。

「要做這種東西幹嘛？」

「用來讓這些傢伙不能說謊啊！」我指了指那堆被綁著的人。

菲雅莉往那邊看了一眼，然後重新看向我，臉上的表情換了——變成了發自內心的崇拜。

「噢！有道理。主人的見識果然比我還要高一層。」

這個主意根本不是我想的。

這個稱讚我當之有愧。

但當下我也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我就當作代替智慧之書的作者接受這些讚美吧。

「開發加上製作需要多久？」

「嗯⋯⋯」菲雅莉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該不該回答，然後臉上的神情突然一鬆。

「十五秒吧⋯⋯唷，已經好了。」

她看著旁邊，有個小妖精瞬間移動過來了，他拿著一個小瓶子，遞到我面前。

這麼容易就到手，如果稀有度能夠再往下多一個階級，這個東西肯定是N以下。

瓶子裡面裡面是橘黃色的液體，看起來和柳橙汁沒什麼兩樣。

要是不知道它是什麼，感覺好像還挺好喝的。

我把小瓶子的蓋子扳開，走回那個剛才說「拿錢辦事」的歹徒面前，蹲下來，用不算客氣的方式把他的嘴巴掰開，把藥水灌進去。

他皺著臉吞下去，眼神先是警戒，然後慢慢放空。

我靜靜等了幾秒。

「現在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找我麻煩？」

智慧之書懸在旁邊，把我的話翻了出去。

那個人的表情比剛才少了好幾分戒備，像是他剛剛吞下了大把大把的鎮靜劑。

他的嘴巴動了，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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