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心：雙子劫（原名：重生歸來只為你） - 第三章：化刃

“這便是風刃的口訣，都記住了嗎？”風雲涌環視場下眾弟子，“雖說是初級術法，但若學會了，對付普通魔族也足夠自保。下面開始練習。化不出刃也無須心急——對初學者而言，這再正常不過。仙資上乘者，練個一年半載方能化出一柄風刃；若仙資普通，便是練上幾十年，也未必能成。”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轉向風凜和風洌：“你們兄妹二人，乃我風氏年輕一輩中天賦最高之人，希望不要讓大家失望。”

風凜風洌對視一笑，齊聲道：“定不叫二叔失望！”

葉落站在試煉場外，滿眼羨慕地望著那對兄妹。她多想像他們一樣，留在這裡學習法術。可她心裡明白——她連測試仙資的資格都沒有，這些念頭，不過是妄想罷了。

她落寞地跟著齊寒秋來到試煉場對面的花園。這裡有幾座涼亭，供修煉者短暫休憩。

“肚子餓了吧？”齊寒秋溫聲道，“你先在此歇息，我去給你拿些吃的。”

“好的，齊叔叔，謝謝。”

齊寒秋走後，葉落的目光又不自覺飄向試煉場。她實在太想去看看了，可又怕被人發現。不如……試試萬物通靈術？

這門術法，是那位贈她幻影珠的神秘大叔所授。

大叔曾說：萬物皆有靈。只要你靜下心，便能以意念與周遭之靈溝通。

被禁足落日亭的日子裡，她幾乎天天與湖中的魚說話——否則，只怕真要悶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嘗試與附近的樹靈建立聯繫。

樹靈，請告訴我試煉場裡的情況。她在心中默念。

風家孩子們都在練習風刃術。樹靈回應。

可有人化出刃了？

尚無。

這術法很難嗎？

要看仙資。

葉落睜開眼，停止了溝通。她也想知道自己是否擁有仙資，可鳳夫人連測都不讓她測——她該怎麼辦？

正沮喪間，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風刃的口訣你已聽到了，何不一試？”

“大叔，你又來了。”她起身四顧，卻依舊不見說話之人的身影。

這位大叔總是這樣神神秘秘。從她記事起，他便時常與她說話——有時在夢裡，有時像現在這樣，突然在耳邊響起，卻看不見人。那聲音也只有她一人能聽見。有幾次她忍不住回應了幾句，還被旁人誤以為中了邪。

“別找了，你看不見老夫的。”

“為何你每次都這樣，不願與我相見？”

“丫頭，時機未到。時機到了，老夫自會來見你。”

葉落撅起嘴，悶悶不樂。

“眼下四下無人，還不快試試風刃。”

她這才收起性子，回憶起風雲涌方才所唸的口訣。

她輕聲誦唸，學著他的樣子抬起手——可掌心空空如也。一連幾次，皆是如此。

她頓時洩了氣，嘟噥道：“二叔說，以風化刃沒那麼容易。仙資上乘者也要一年半載，尋常仙資便是練上幾十年也未必能成……”

“你怎能和他們比？你是——”大叔語氣裡帶了怒意，卻又欲言又止，“你一點都不專心，才會化不出刃。聽著，重新來過。將精神力全部集中，試著感受那無處不在的風之力。就像你與萬物通靈一樣——你要與風意念相通，才能真正駕馭它。”

葉落聽話地閉上眼，將意念集中於周身肌膚，去感受風的存在。

果然，一旦靜下心來，整個人便彷彿沐浴在風中。

風無處不在，正輕輕拂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凝神聚氣，意走風起……她在心中默念。掌心之中，竟漸漸有了異樣的感覺——似有兩團風被吸入其中。

輕風化急，洌風為器……她繼續凝神，那兩團風的旋轉愈發劇烈。

“咦？這不是葉落那個小賤人嗎？怎麼會在這裡？”

斜風的聲音驀地從前方傳來。

“送上門的靶子，不用白不用。”神秘大叔的聲音再度響起，“葉落，用你新學的風刃，教訓這個嘴巴不乾不淨的賤奴。”

葉落緩緩睜開眼。

最後那句“厲風開刃”脫口而出的瞬間，左右雙掌之中，竟各自凝出一枚薄如蟬翼的風刃。她雙臂一揮，兩枚鋒刃呼嘯而出——

即便她只是一個孩子，即便初學乍練、手法生疏，那兩道風刃仍精準地在斜風胸口與腹部劃出兩道深深的口子。

“殺人啦——！葉落殺人啦——！”

斜風殺豬般的慘叫劃破天際，驚動了附近所有人。

最先趕到的是齊寒秋，他手中還提著一個裝滿食物的籃子。聽到呼救，他立即飛身上前，封住斜風幾處穴位止血。

“出了何事？”

斜風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拽著他的手臂，面色慘白：“葉落……葉落要殺我！”

“胡說！她一個孩子，怎可能殺你！”

斜風顫抖地指向自己身上的傷口：“她剛才不知使了什麼邪術，就把我傷成這樣！”

齊寒秋仔細檢視傷口。雖未見刀片殘留，但顯然是利器所傷。他狐疑地望向葉落：“是你傷的她？”

葉落此刻已嚇得魂不附體，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何曾見過這麼多血？何曾出手傷過人？腦中一片空白，全然亂了方寸。

很快，試煉場裡的人也聞聲趕到。

風雲涌俯身察看斜風的傷口，不禁脫口而出：“風刃？！”

“葉落從未學過法術，她不可能會風刃！”齊寒秋立即道。

“不錯。”風雲涌皺眉點頭，“即便學過，以她的年紀，也不可能這麼快化出風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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