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商店：我靠Z級異能變強》 - 第41章：埾母心

末日商店內燈光明亮。

門口的感應器忽然響起。

「叮——歡迎光臨。」

林一抬起頭。

門外站著一對衣衫襤褸的母女。

女人約莫三十出頭，臉色蒼白，卻仍能看出原本精緻的五官。

她身材豐腴，氣質成熟，即便衣物髒亂，也掩不住那份風韻。

女孩約七、八歲模樣，皮膚白皙，像個瓷娃娃，只是嘴唇乾裂，明顯餓了很久。

兩人踏進店裡的瞬間，視線便被整齊擺放的食物牢牢吸住。

罐頭、泡麵、麵包、礦泉水……乾淨整潔，與外面的世界形成強烈對比。

女孩用力嚥了嚥口水，小手抓著母親衣角。

「媽媽……有吃的……」

女人走到櫃檯前，聲音壓抑卻帶著急切。

「我們需要食物，我有錢。」

她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現金。

林一連看都沒看。

「本店交易貨幣是積分。」

女人愣住。

「用錢……不行嗎？」

「現在的錢，只是廢紙。」

空氣沉默了幾秒。

女人聲音低了下來。

「那……能不能施捨一點？一點就好，我們真的快撐不住了。」

林一語氣平靜。

「這裡是商店，不是福利院。」

女孩皺著臉，眼眶泛紅。

「媽媽，我餓……」

女人的目光在貨架上流連，又落在林一臉上。那張年輕卻冷靜的臉沒有絲毫動搖。

她像是下定決心，咬牙脫下外衣，露出貼身衣物，聲音發顫。

「只要你願意收留我們……我什麼都可以做。」

林一神色未變。

「阿姨，我賣商品，不賣身。」

語氣不重，卻乾淨俐落。

林一清楚，在末日裡，千萬不能有埾母心，況且現在還有兩名員工一隻寵物要養。

一旦開了施捨的先例，就再也關不上。規則一旦破例，商店便失去存在的意義。對其他用積分換取物資的客人也不公平。

他沒有資格心軟。

女人愣住，似乎沒想到會被拒絕得如此直接。

「你還是男人嗎？」

林一微微一笑。

「正因為是男人，才講規則。」

女人臉色變得難看。

她輕輕推了推女孩。

女孩走上前，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聲音軟糯。

「哥哥，我好餓……可以給我們一點吃的嗎？」

那模樣，很容易讓人動搖。

林一看著她，語氣依舊平穩。

「那就請媽媽幫妳買。」

女孩低下頭，小聲說：「我們沒有積分……」

「那就去賺。」

女孩沉默了。

女人終於失去耐性。

她忽然坐到地上，拉著女兒一起躺下。

「不行！你必須養我們！不然我們死也不走！大不了血濺在你店裡！」

話音剛落。

一旁趴著的招財緩緩睜開眼，張開血盆大口，森白利齒在燈光下反射寒光，喉嚨裡發出低沉獸吼。

空氣瞬間凝固。

女孩尖叫一聲，女人臉色慘白，連滾帶爬抱起女兒衝出門外。

門口感應器再次響起。

「叮——歡迎下次光臨。」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商店，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夜晚。

末日商店

餐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

罐頭牛肉、即食米飯、簡單炒青菜，還有一鍋熱湯。對末日而言，已經算得上奢侈。

林一坐在主位，晶晶和雪兒分坐兩側。

晶晶夾了一筷子青菜，忍不住感嘆：「在末世中有一口吃的已經非常幸福，這樣一桌的佳餚，更是恩賜。」

雪兒小口小口喝著湯，眼睛微微彎起。

「以前覺得生活很無聊，現在才知道，能坐著安心吃一頓飯已經是奇蹟了。」

林一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吃著飯，目光偶爾落在兩人身上。

末日之後，能在燈光下平靜交談，本身就是一種奢侈。

話題從生活聊到未來。

晶晶說她以前想開咖啡店，雪兒說她其實一直想去旅行，看極光，看海。

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麼就聊到「理想型」。

晶晶笑著打趣：「雪兒，妳呢？以前有沒有喜歡的人？」

雪兒臉微微紅了一下，搖頭。

「沒有談過戀愛。」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輕聲說：

「不過我以前看過一部電影。」

林一抬眼看她。

雪兒的目光有些飄遠，像是回到很久以前的畫面。

「電影裡的男主角很帥，也很強。他不是一開始就很厲害，但在女主角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會突然出現。」

她的聲音慢慢變得柔軟。

「那一幕我記得很清楚，雖然他是踏着七色彩雲… 的滑板出現，但是他拚死站在女主角面前的那個背景，太帥了」

晶晶忍不住笑：「滑板？妳是看喜劇片吧？」

雪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能有點幼稚吧……但我那時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困難，也會有一個人，像那樣出現。」

她說到這裡，低下頭，小聲補了一句：

「在我最害怕的時候，站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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