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科住院醫師：崩潰實戰指引》（第二卷修稿中） - 第一回：燃盡的長壽

【注意事項】

𖣠 本作品出創作挑戰《奇形怪狀記錄儀「1」一路祭撞怪行奇》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ikKmQHsb
𖣠 本作品風格定位為靈異獵奇的短篇創作，請自行斟酌觀看。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hw2d0r6Z4
𖣠 本作品內容均為虛構，人名、醫院名稱與劇情如有雷同純屬巧合。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62cftTdI
𖣠 本作品盡量還原醫療情境，但角色的言行與價值觀均不代表作者本人立場。

《道法會元卷之一百五十九上清天蓬伏魔大法》
天篷天篷九元殺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SADqoeKBV
七政八靈太上皓兇長顱巨獸手把帝鐘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IxUn7VXoZ
素梟三神嚴駕夔龍威劍神王斬邪滅蹤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P3qZD1Je
紫氣乘天丹霞赫衝吞魔食鬼橫身飲風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RQhqTAzR
蒼舌綠齒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禦兇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8fz2UN9as
天芻激戾威北御鋒三十萬兵衛我九重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UpsgqVZz4
辟尸千里去卻不祥敢有小鬼欲來見狀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HRYSMWuhL
钁天大斧斬鬼五形炎帝烈血北斗燃骨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IZDKVabOt
四明破骸天猷滅類神刀一下萬鬼自潰1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G53uiiHRT
急急如北極紫微大帝律令敕

咳咳，好了！

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這是我每次在講故事前的一個小習慣。

先和各位簡單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名叫張子玄，是一名住院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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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說，醫院是人間與冥界接壤的渡口。

老實說，在考取醫師執照以前，我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然而當自己真正穿上這身白袍後，才明白科學能解釋的，永遠只有「過程」，卻未必能解釋「結果」。

於是我拿起了兒時最不屑的八卦羅盤，在聽診器上纏死鮮紅的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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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笑我瘋癲，笑我神經質。

但只有我知道，唯有敬畏那些隱匿於消毒水氣味之下的未知，才能在這個死神隨時會降臨的監獄裡，勉強維持理智。

接下來要講的這個故事，發生在十二月的第一道寒流過境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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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任職的慈愛醫院，在它的住院大樓之間，其實有幾條狹窄的防火巷。

那裡沒有監視器，路燈也常年閃爍不定，平時除了推運醫療廢棄物的清潔阿姨，鮮少有人駐足。

那裡也是許多焦慮的病患家屬，或是壓力過大的醫護人員，私下躲起來抽菸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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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注意到那個異狀，是在一個剛宣告完病人死亡的凌晨三點。

那天夜裡，我漫無目的地搭著電梯，從護理站前往一樓便利商店，買了一罐熱咖啡提神。

在咖啡因奏效前，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防火巷口，想藉著寒風吹散身上沾染的死氣，卻在路燈昏黃的光暈邊緣，看到了一地散落的菸蒂。

起初，這並不足以引起我的注意。

但再多看一眼後，還是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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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菸蒂，排列得太過「規律」了。

不是隨意彈落，也不是用鞋底胡亂捻熄。

大約七、八根菸蒂，一根根被直立按壓在柏油路面上。

過濾嘴的部分被外力擠壓至變形爆裂，彷彿抽菸的人在熄滅它時，傾注了某種極端的恨意。

那些慘不忍睹的濾嘴，如同被無情蹂躪的蛆蟲屍體一般。

更讓人感到困惑的是，那些菸蒂旁邊放著的菸盒，是已經很罕見的老牌子。

長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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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電子菸與進口洋菸氾濫的年代，誰還會抽這種辛嗆，甚至隨著漲價而逐漸退出市場的的老菸？

而且諷刺的是，抽「長壽菸」卻會引發肺癌與各種心血管疾病。

吸菸者甚至在醫院防火巷，這種生與死的交界處將菸頭狠狠揉碎，本身就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惡意。

我念了一句《淨心神咒》後，快步離開了那裡。

但從那天起，我也開始了以下的觀察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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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九日，凌晨兩點三十五分
在防火巷口看見了一根新揉碎的長壽菸蒂。
十分鐘後，病房廣播響起「9595」。
10A 病房的一位急性心肌梗塞病患，急救無效宣告死亡。

十二月十三日，凌晨四點五十六分
地上多出了兩根菸蒂，並排直立，濾嘴被碾得粉碎。
當晚，內科加護病房兩名敗血性休克的病患，在不到半小時內相繼拔管。

十二月十六日，凌晨兩點二十一分
四根菸蒂濾嘴同樣粉碎，但是彷彿站哨一般擺成一排。
凌晨三點後，救護車送來一群因酒駕自撞而全身臟器碎裂的年輕人們。
最後只有一個坐在後座的女生僥倖存活，另外四人最終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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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菸蒂，根本不是什麼病患或家屬紓解壓力的殘留物，那是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在收割靈魂前所留下的「計數器」。

每一根被碾碎的長壽菸，都代表著一個被它掐斷的壽數。

恐懼，像藤蔓一樣緊緊纏住了躁動不安的心臟。

我重新更換了隨身攜帶的粗鹽，甚至在值班前，偷偷跑到那條防火巷，將那些菸蒂掃進畚箕，灑上符水，企圖阻斷這個致命的帳本。

接下來的幾天，防火巷裡乾乾淨淨，沒有半根菸蒂，病房也奇蹟般地迎來了風平浪靜的夜晚。

我以為自己成功了。

我以為自己戰勝了那個躲在暗處的「抽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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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昨天深夜。

隔日連續值班的住院醫師，尚未適應這麼高強度的工作，幾乎是拖著喪屍般的步伐回到了男性值班室。

我癱坐在下鋪，腦中嗡嗡作響，卻遲遲無法閉起雙眼。

因為有一股味道，一股不屬於值班室的味道。

值班室的門平時是需要識別證感應的，窗戶是緊閉的。

這間充滿了男人汗臭與陳年霉味的狹小空間裡，此刻卻突兀地瀰漫著一股嗆鼻的、劣質老菸草的焦味。

我顫抖著尋找著味道的來源，直到看向床頭櫃上的那份「十二月份內科部住院醫師值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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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張白紙黑字的值班表上，寫著第二年住院醫師名單的欄位。

就在「張子玄」與「沈書儀」的名字中間。

在我的同事「林禹廷」的三個字正下方。

端端正正地，直立著一根的長壽菸菸蒂。

濾嘴用一樣的手法，被某種力量碾壓至爆裂，深褐色的菸絲散落在的桌面上，彷彿一灘乾涸的血跡。

而那菸頭的頂端，甚至還帶著微弱的、尚未完全熄滅的猩紅火光。

一縷細細的青煙，正悠悠地飄向值班室陰暗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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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沒有在防火巷抽菸了。

它進來了。

而且，它知道我在看著它。

我盯著那根還在燃燒壽命的菸蒂。

我不敢呼吸，不敢回頭，因為可以感覺的到……

在值班室那個連燈光都照不到的死角裡，似乎有某個人正朝著我的方向吐出一口白煙，就像是在炫耀它的勝利。

奇怪的是，那天晚上內科病房沒有響起急救廣播，值班醫師也沒接到任何一通電話。

但隔天的新聞頭條，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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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石車司機方向盤莫名打滑北市聯邦醫院年輕醫師當場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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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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