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科住院醫師：崩潰實戰指引》（第二卷修稿中） - Log.07：【萌え萌えキュン♡】名偵探露露的醫學推理秀

【本作品內容均為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日期：10月17日（週六） 12:30 PM2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Al4Ic9Wg
地點：【Moe Moe Kyun】女僕咖啡廳店內2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2ptJ6BwDO
狀態：陳屏帆 | 正在經歷一場粉紅色的醫療震撼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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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情地拿起湯匙，吃著那份畫著潰瘍性大腸炎的蛋包飯。

嗯，番茄醬加得太多了，又酸又鹹，簡直就像是我此刻悲慘的社畜人生。

坐在我對面的江柏川，則是用一種看著故宮博物館清明上河圖的敬畏眼神，盯著他盤子上那條用番茄醬畫出來的心電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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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快要停止跳動的感覺嗎？」

江柏川喃喃自語，平時總是開口閉口都是油膩情話的花瓶貴公子，此刻居然因為一個穿著女僕裝的抖 M學妹的一句台詞，而陷入了某種詭異的當機狀態。

我敢打賭，他現在的心跳也絕對不是正常的竇性心律。

就在我們這桌陷入了「阿宅狂喜鬆餅」與「醫療情話蛋包飯」的極端溫差時，隔壁桌突然爆發了強烈的騷動。

那是三個看起來像是常客的壯漢，桌上堆滿了空的高糖分飲料杯和甜點盤。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背心、肌肉發達的壯漢，突然用力拍桌，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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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什麼爛服務！我都叫了五次加水了！妳們是耳聾了嗎？！」

其中一位奧客滿臉通紅，汗如雨下，手裡拿著叉子指著另一位無辜的新人女僕大罵。他的情緒異常激動，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大吼大叫的聲音蓋過了店內播放的動漫歌曲。

「還有這杯『戀愛能量特調』！味道根本不對啊！是不是偷工減料！叫你們店長出來！」

「這客人也太兇了吧……」

肥宅偉小聲地說，「而且在冷氣這麼強的地方，他怎麼流那麼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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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

確實，這位仁兄的狀態很反常。他不僅大爆汗，拿著叉子的手還在不自然地微微發抖。

「非常抱歉！主人！」

一道黑白相間的殘影瞬間閃過，露露以超越常人的速度衝了過去，直接擋在了那位快哭出來的新人女僕面前。

正常來說，服務業遇到這種情緒失控的奧客，多半會感到恐懼或委屈。

但沈書儀不一樣。

她背對著我們，但我從側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臉上掛著極度興奮的紅暈，雙眼發光，彷彿在說：「來吧！罵我吧！把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發洩在我這個沒用的女僕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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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露露的錯！請您盡情地責罵我吧！如果罵不夠，您也可以把水潑在露露身上！」

沈書儀一個完美的 90 度鞠躬，那露出度極高的領口和脖子上的項圈隨著動作晃動，語氣中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感。

「妳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

奧客罵到一半，聲音突然卡在喉嚨裡。

他猛地大口喘氣，手中的叉子「匡噹」一聲掉在地上。

接著，他雙手死死捂著胸口，眼神變得極度恐慌。

「呼……呼……心臟……跳好快……喘不過氣了……」

男人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後癱倒在沙發上，全身開始劇烈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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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對勁！」

出於內科醫師的本能，我立刻判斷這不是單純的恐慌發作。我猛地站起身，準備衝過去進行急救評估。

但就在我站起來的瞬間，一隻手穩穩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等等，屏帆老弟。」

江柏川不知何時已經收起了那副被「心臟爆擊」的傻樣。他坐在原位，那雙總是自帶濾鏡的爛漫眼神此刻無比銳利，直勾勾地盯著隔壁桌的沈書儀。

「不要過去打擾她。」

江柏川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仔細看，那個卑微的女僕已經死了，現在醒來的，是我們內科部的 R2。」

我愣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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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沈書儀依然維持著女僕的鞠躬，但她的氣場在一秒鐘內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那種迷離、享受被辱罵的變態眼神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身為臨床醫師的極度冷靜與專注。

她沒有回頭向我們求救，而是以一種極其自然、彷彿只是在安撫客人的動作，雙手輕輕握住了男子的右手腕。

表面上看起來是女僕的「魔法治癒」，實際上——她三根手指正精準地壓在Radial artery（橈動脈）上評估脈搏。

「Pulse（脈搏） 130 以上，Irregular（不規則），懷疑 A fib（心房顫動）。」

我看到露露的嘴唇微動，低聲喃喃自語。

接著，她抬起頭，透過那雙不再淫靡的可愛大眼，死死盯著奧客的臉部特徵。

「眼球突出，頸部甲狀腺有明顯腫大。加上大量出汗與極端情緒變化。」

露露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點餐單，語氣依然保持著女僕的甜美，但此刻眼神卻充滿了壓迫感：

「這位主人，您剛剛在一小時內，連續喝了三杯『戀愛能量特調』對吧？那是含有高濃度咖啡因與牛磺酸的提神飲料。加上您還吃了兩份高糖分的『惡魔巧克力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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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奧客旁邊已經嚇傻的同伴，精準地拋出致命的問診：

「請問這位主人，是不是有『甲狀腺機能亢進』的病史？而且，最近是不是覺得自己好了，所以沒有按時吃藥？」

同伴瞪大了眼睛：

「妳……妳一個女僕怎麼會知道？！阿強他確實有甲狀腺的問題，最近說藥吃完了懶得去醫院拿……」

「那就是了。」

露露扶住阿強，讓他平躺在沙發上，保持呼吸道暢通。

柏川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露露的問診與理學檢查，一邊喃喃自語：

「這很可能是 Thyroid Storm（甲狀腺風暴） 的前兆，病患本身的Graves' disease（葛瑞夫茲氏病）因為沒有藥物控制，加上剛才過量的咖啡因刺激和情緒激動，直接誘發了內分泌的失控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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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對著吧台的店長喊道：

「店長大人！請立刻給露露冰塊和冰水！快！還有把店裡的冷氣開到最強！這位主人現在的體溫正在急速飆高！」

接著，她再次握住阿強的手，做出了一個極度羞恥的「施法」動作，但實際上是在按壓他的虎口穴位以轉移注意力，並持續監測脈搏的變化：

「主人～請不要害怕喲！露露現在要為您施展『冷靜魔法』囉～請看著露露的眼睛，跟著我深呼吸～吸氣～吐氣～」

我站在原地，徹底看傻了。

明明穿著極度暴露、充滿羞恥感的女僕裝，脖子上還戴著寵物項圈，大腿上貼著愛心紋身。

但在這一刻，沈書儀散發出來的氣場，強大得就像是在內科急診區裡游刃有餘的資深醫師。

更難以置信的，是她將嚴肅的醫療處置完美地包裝在「女僕的魔法」之下，既沒有引起店內其他客人的恐慌，又精準地穩住了病患的生命徵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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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是個天才吧？」我忍不住喃喃自語。

「我早說過了，醫學就是一場華麗的表演。」

江柏川戴上了他的墨鏡，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欣賞的微笑，

「而她，是個天生的表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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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在冰塊的物理降溫與沈書儀的引導下，奧客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意識也恢復了清醒。

沈書儀甜甜地笑著，從圍裙口袋裡拿出一張印著粉紅愛心的餐廳餐巾紙，用原子筆在上面快速寫了幾行字，然後折起來遞給他：

「主人，您身體裡的『魔法能量』嚴重暴走了喔！為了您的安全，露露建議您現在立刻搭計程車去『慈愛醫院』急診室或是內科假日總醫師門診。到了那裡，找一位叫做『趙天祥』的醫生，把這張紙條交給他，就說是露露推薦您去的喔！❤」

我瞇起雙眼認真確認，大致看到了那張餐巾紙上寫著極度工整的醫療縮寫：

R/O Thyroid Storm, AFib RVR. History of Graves' disease with poor compliance. Please check free T4/TSH and EKG.
(懷疑甲狀腺風暴，合併心房顫動伴隨快速心室反應。葛瑞夫茲氏病史且服藥順從性差。請檢查甲狀腺指數與心電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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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客阿強被同伴攙扶著站了起來，臨走前，這個剛才還在破口大罵的壯漢，竟然紅著眼眶對沈書儀千恩萬謝：

「謝謝妳，露露醬！妳救了我的命！我一定會乖乖去醫院的！」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露露醬太神了吧！連看病都會？」

「這就是傳說中的治癒系女僕嗎？身心都被治癒了！」

只有我知道，那位倒楣的男人等一下去醫院，把這張寫滿專業術語的「女僕推薦信」交給我們那位冷血無情的趙總醫師後，會面臨怎樣恐怖的「衛教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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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半。

我以「醫院有急 Call」為藉口，強行拖著兩個還在依依不捨的阿宅朋友離開了女僕店。在把他們送上捷運後，我和江柏川繞了一圈，回到了女僕店後方的防火巷。

果然，不到十分鐘，沈書儀已經換回了普通的 T 恤和瑜珈褲，正鬼鬼祟祟、東張西望地從後門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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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我靠在牆邊，手裡拿著一罐從超商買的微糖咖啡。

柏川則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我旁邊，眼神深邃地看著她。

沈書儀嚇了一跳，看到是我們兩個，立刻立正站好，條件反射地鞠躬大喊：

「對不起！我不該擅自給病人看診！我不該開立不符合常規格式的轉診單！請兩位學長用最惡毒的字眼狠狠地責罵我吧！」

「沈書儀。」

我走上前，把咖啡遞給她，

「妳知不知道妳剛才在幹嘛？那是無照行醫……不對，妳有醫師執照，但在非執業登記場所進行醫療行為，而且還是在女僕咖啡廳兼職！《公務員服務法》的規定妳是當成塑膠嗎？」

「我知道啊……」

沈書儀接過咖啡，低著頭。但當她抬起臉時，我卻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悔意或恐懼。

相反地，她的臉頰依然殘留著剛才在店內那種異常的潮紅，嘴角甚至帶著一抹愉悅的微笑：

「公務員依 《公務員服務法》第 14 條 ，原則禁止兼職，包含打工與經營商業。外送、長期駐點等具持續性的賺錢活動通常被禁止，不過下班後從事非經常性、低風險的「輕度打工」若不影響本職、無違法違規且報備機關後可能允許，但兼職前務必確保未有利益衝突、未損害機關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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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緊了手中的咖啡罐，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所以隨機在某個假日到女僕咖啡廳打工其實是介在灰色地帶的事情喔！問題只是沒有報備這一點而已！」

「咦？真的假的？」

「但是……就是在這種『明明知道好像不行，卻還是偷偷做了』的邊緣試探……那種隨時可能引起爭議、身敗名裂的恐懼感，真的太刺激了！這種背德感……真的讓人欲罷不能啊！啊哈哈哈 ❤」

我和柏川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傢伙沒救了，她的被虐狂屬性已經進化到需要靠「法律風險」來作為精神興奮劑的地步了。

難怪她會對醫院的同意書和法務室主任那麼熟悉，原來她根本就把這些法條當成是某種「危險的遊戲規則」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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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儀，妳真的是個瘋子。」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發痛的眉心。

「雖然是瘋子，但是是一位迷人的瘋子。」

江柏川突然開口了。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書儀，語氣不再是平時那種油膩的輕浮，而是帶著一絲少見的認真：

「雖然妳的動機很扭曲，但剛才在混亂中卻依然能保持冷靜，用最有限的資源精準進行診斷與病患穩定。這個不聽話的壞學妹，妳的臨床實力值得稱讚！」

沈書儀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被江柏川稱讚，原本泛著潮紅的臉頰頓時變得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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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江柏川話鋒一轉，露出含平時完全不同，屬於心機壞男人的笑容：

「如果不想我們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我懂！」

沈書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一隻期待被下指令的小狗，

「兩位學長想用這個秘密來威脅我對吧？是要我做牛做馬？還是要我把下個月最累的班都吃下來？來吧！請盡情地勒索我！」

「蛤？我是要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共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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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作為封口費，下個月我和江柏川每人一班的假日值班，妳全包了！」

想到可以不用值班，我毫不客氣地下達了判決。

「喂！我還沒說完……」

「太棒了！也就是說我可以額外被壓榨 48 小時的工時！而且還是為了掩蓋兼職秘密這種充滿『背德感』的理由！」

沈書儀激動地握住我和江柏川的手，不停地搖晃：

「謝謝屏帆學長！謝謝柏川學長！這是最棒的獎勵！」

我看著這個因為被塞了兩個地獄假日班而開心得快要飛上天的抖 M 學妹，深深地感受到這個女人的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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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我抽回手，冷冷地補充一句，

「以後別再用番茄醬畫大腸潰瘍了，真的很影響食慾。」

「我倒是很喜歡妳畫的心電圖喔！」

「真的嗎？那……那我下次嘗試畫『心包膜填塞』的超音波圖！」

「如果嘗試畫出 CXR（胸腔X光），感覺也很有趣。」

「對吧！可以在海苔飯上面用美乃滋畫看看呢！」

「你們兩個蠢貨滾回去醫院寫週末的病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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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七日，下午兩點。2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q07wvBZh
三個真實身份是醫生的民眾七嘴八舌地，走進捷運西門站。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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