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神之一手 - 【007永遠的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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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走回會場，就看見被人群圍繞的塔矢亮，眾人正舉杯大喊著:「感謝我們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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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露出穩重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回敬大家的熱情，近藤光看了相當吃味，只覺得:「好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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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名人研究會都是靠你和緒方先生的努力，還有今日因病缺席的塔史老師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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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啪啦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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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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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都不知道該把自己擺在哪裡?他又不是同路人，加入喊口號也不是，站在旁邊光是看著都是種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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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打擾塔矢亮，但在這裡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塔矢亮。陷入兩難的進藤光，撇見有人瞄了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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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看他嗎?」進藤光還沒會意到，正準備喝杯氣泡飲來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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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下一句口號就喊著:「一直視塔矢研究會為勁敵的森下九段研究會!想贏過我們?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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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錯覺，那目光是確定進藤光在場，才刻意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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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嘴裡的飲料又不爭氣的吐了出來，今天真的是水難日，這次從茶水換成了氣泡飲，他的西裝到底要遭殃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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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猶豫片刻、停頓幾秒，最終礙於場面也不好意思不喊，就只能委屈進藤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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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都喝醉了，才會口出狂言，進藤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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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當作大家喝醉了，別太介意。」蘆原弘幸看著亂成一團的同門人，真的是成熟的代表之一，他代替塔矢研究會所有人向進藤光道歉著:「他們沒有惡意的，只是平時太過壓抑，不敢把真心話說出來，現在塔矢老師也不在場，才會什麼都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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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會。」進藤光心想:「換句話說，一直以為『塔矢研究會』不把『森下研究會』的人當一回事，看來這謠言是假的，看他們這麼起勁，其實是很在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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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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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就跟塔矢亮一個模樣，就只是傲嬌不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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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稍微有些得意，頻頻點著頭，看來這件事可以告訴河谷和冴木前輩了，他們聽到塔矢門下的人這麼說，一定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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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原來如此』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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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嗚!你幹嘛?」進藤光整個人彈起來，右手撫在左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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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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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神不知鬼不覺來到身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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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人了塔矢!你每次都突然冒出來嚇人，心臟差點要停止了，你怎麼突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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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說完，進藤光就感受到強烈的既事感，感覺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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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塔矢亮目光飄移猶疑道:「看道你又被嗆到，想說來關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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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管我!」進藤光推開人，對於塔矢亮的關心絲毫沒有領情。他習慣又說上兩句，碎念著:「趕快回去主持你的主場吧!你不是還在舉杯、敬酒、歡呼，說我們森下研究會的不是嗎?幹嘛還特地來跟森下老師門下的我走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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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麼靈魂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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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總是在乎進藤光，這點本人多少有些自覺，但是，也只覺得是因為身為強勁的勁敵，才會這麼在乎吧?就像進藤光也在意塔矢亮的一切，只是他絕對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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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相較重了些，但進藤光向來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哪怕現在再怎麼苦惱也都收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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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覆水難收吧?進藤光切身體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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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隨口兩句無心之話，塔矢亮義正嚴詞、正經八把說道:「你是你，不會被任何門派所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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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突然說這些啊!?」進藤光震驚之餘還有些尷尬，他的內心喧囂不已，一度懷疑自己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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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當這麼多人的面前說這些做什麼啦?這是……在宣示主權?還是先下手為強?進藤光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現在是要他把臉往哪裡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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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告訴你，哪怕你不是塔矢研究會的一員，你永遠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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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的交談聲阻斷矢亮的話語，突發狀況發生，有人飲酒過量，當眾醉倒在地，還正巧從兩人中間倒下，要說是大電燈泡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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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酒精發酵，大家都瘋瘋癲癲的，塔矢亮沒少喝多少，但為了能維持秩序，他看似都還挺正常，直到交流會結束也是十一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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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逐漸散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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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緒方精次被前來的漂亮女友攙扶著，還死賴著不想走，硬要又來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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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方老師，您醉了，有話還是『以後』再說吧?」進藤光打發人，就算以後，他也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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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裝鎮定的外表配上十分焦躁的內心，進藤光提心吊膽，深怕緒方精次會不小心在公共場合問出不該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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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又是說以後，『祢』到底……什麼時候要再跟我下棋?」緒方精次斷斷續續，話都說得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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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這些話，在場者之中還有意識的人歪頭回道:「緒方老師不是上個禮拜才跟進藤比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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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方精次搖著頭，喃喃自語著:「不是，那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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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才說到這裡，人就敵不過醉意，立刻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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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不是傻子，他猜的到緒方老師要說什麼，所指的「祢」意指著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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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事情沒有鬧大，萬一在塔矢研究會提起當年Sai的往事，他的處境只會更難堪。還好緒方老師喝得夠醉，醉到不省人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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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桌上的塔矢亮似乎快撐不住了，進藤光正在想要直接送人回家?還是要先帶人去醒酒一下再回去比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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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塔矢他們家向來比較嚴肅，對於孩子喝得爛醉如泥應該並不樂見，至少要讓塔矢亮能自己走進家門。為此，進藤光決定先帶人去外面吹吹風，散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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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將人背在肩上，原來一個失去意識的人重量有多麼沉，也是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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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起來不胖啊!怎麼這麼沉重啊!」進藤光邊拖著邊唸上幾句:「早知道就不要答應來了，讓塔矢亮自生自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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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這麼說，還是認份往前走。他將塔矢亮放倒在副駕駛座上，繫上安全帶後，才又繞到右手邊準備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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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進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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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啟動引擎，塔矢亮就在深情喊著自己的名字，進藤光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回應，還好只是夢話，他到死都要裝做什麼都沒聽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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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你在哪?進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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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問他在哪，是在夢裡迷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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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底為什麼有人在睡覺時，夢話還能說得這麼清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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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塔矢亮都說到了這份上，進藤光不得不回應著:「幹嘛啦!我就在旁邊啊!你在亂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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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聽見進藤光的聲音，夢中塔矢亮似乎安份了一點，這也讓人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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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沒再理會，準備啟程開往附近某處小山丘；那裡空氣好、視線佳，能看見漆黑中的滿天星，人煙稀少，正適合散散步、去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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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路上隨便買了點茶水、乾糧，嘔吐袋也準備好了，接著就一路開往山上，距離不遠，十分鐘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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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車，進藤光輕拍了塔史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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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塔矢亮!」喊了一聲毫無反應，這讓進藤光起了壞念頭，邪惡道:「塔矢先生?塔矢大少爺?塔矢大美人?塔矢名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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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到最後，塔矢亮不知是不喜歡這個稱呼還是怎麼樣，整個人瞬間恢復意識，冷冷說道:「不要……這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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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進藤光沒有糾結於剛才的稱呼，挺驚訝這麼容易就叫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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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一臉不適，話都接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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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順手替對方解開安全帶，這才下車走到副駕駛座，想讓裡頭人出來透透氣。門一打開，完全不用攙扶，塔矢亮就直接衝下去，倒臥在一旁草皮上吐個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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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頭髮!」進藤光第一反應擔心的是塔矢亮的頭髮，深怕會一起被嘔吐物淹沒，汙染其墨綠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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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抽出一條黑色綁頭髮，因為沒綁過，所以進藤光不太會用，隨手替人綁了個中低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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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會挑時機啊!塔矢!要是你剛才吐在車上，我肯定會直接把你丟下車。」進藤光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這麼說，何曾這麼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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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拿了研討會時收到的手帕替塔矢亮擦拭嘴角，這回像是立場對調，換作進藤光在照顧人。他試圖讓人仰頭喝水漱口，要是吐的人是別人，可沒有耐心這般溫柔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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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似萬無一失，看來剛才在超商買的東西都用上了，真的是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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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吼!就是不會喝酒還硬要喝，都不知道被塔矢大師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究竟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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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塔矢亮會出席這場合，也是因為塔矢老師無法前來，這麼看來也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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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片刻，塔矢亮靠在樹上，眼神渙散，嘴角一張一闔，看似有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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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腦中閃過塔矢亮稍早未說完的話，雖然不確定喝醉的人到底記不記得，他還是問出口道:「塔矢，話說你剛才在研討會時，要跟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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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史有氣無力回應著:「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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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搔著後腦，要他重複一次真的是彆扭萬分啊!真的是不該想到什麼就問出口，現在根本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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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不論我是不是塔矢研究會的一員，我都是你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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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還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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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啦!我哪會知道?況且是我問的，你反問我做什麼?」進藤光冷靜不了，有種被塔矢亮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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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雖然接下來的想法很壞，但不得不這麼想「那時候只要大叔不要介入倒在他們中間，他就能聽到塔矢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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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大叔，喝這麼多做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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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記得自己要說什麼……。」塔矢亮如實說著:「我現在腦子很亂，只知道自己每天無時無刻都在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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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光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好奇心作祟的他還是問出口道:「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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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神情認真，朝進藤光更為靠近些，在其耳邊輕聲說道:「想著你說的『總有一天這句話』如今還兌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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