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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伊角慎一郎因為職業考試失利,為了化解心中迷惘,才會義無反顧在中國多待上一段時間進行自我研修,還是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光是這一點就讓和谷義高佩服,要是立場對調,他可能做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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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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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伊角慎一郎接起海外電話,到轉為網路通訊軟體繼續聊天的這段期間,和谷義高都全程在旁。他聽不懂中文,不知道朋友在說什麼,只是靜靜陪伴,時不時拿起薯條往嘴裡塞,愜意地喝起可口可樂。不經心想著:「伊角也真是啊!忽然就在速食店說起中文,也未免太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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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著那看似聰明資優生的帥臉,說著他鄉異國語言,根本是犯規啊!這樣不小心就吸引附近的路人目光,本人倒是看起來沒有察覺,反倒是和谷義高先被視線盯著而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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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谷義高拿起紙筆寫著:「大家都在看我們這邊……。」接著悄悄遞給還在聊天的伊角慎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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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角沒有立刻回應和谷,只是將紙條拉近,整張臉湊近一看,同時不忘回覆電話另一端的朋友,說道:「楊海你這次除了陪同演講之外,還想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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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伊角慎一郎將手機換成左手拿,並用左肩撐住,右手空出後輕輕向前揮了兩下,和谷義高這才意會到,將自己手中緊握的原子筆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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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不想中途打斷和老朋友的聊天,卻又想即時回應和谷義高,才會改為用寫的。伊角慎一郎在紙上留下優美的字跡,內容寫著:「看我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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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來伊角根本沒在注意周遭人的視線,甚至在和谷提醒後還是完全無感,這讓後者產生難道是自己太過敏感?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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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和谷義高用力搖著頭否認自己前一刻的想法,他明確感受到他人的視線沒有消失,分明就是伊角慎一郎太過引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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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下伊角手中的筆,和谷飛快地寫上:「看你說中文,帥瘋,大家似乎都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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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海你等一下。」伊角慎一郎這次終於切換為日文,朝和谷義高耳邊輕聲說道:「其實我中文沒有說得很好,剛才還把朋友說的語意搞錯了,才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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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力反駁和谷義高紙上的誇讚,臉皮薄的伊角慎一郎滿臉通紅,視線不敢撇向左右,低著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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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誇張,伊角你真的是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和谷義高不懂朋友怎麼就不明白呢?要不是他們此生已與圍棋緣定終生,按照伊角慎一郎的樣貌和優良品行,肯定讓一堆女孩子倒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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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谷你就別戲弄我了。」伊角手扶額邊,決定暫時忽視眼前人,繼續和楊海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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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楊海前一句剛說到「想要調查日本當地的一些事」,這段話說的隱晦,直覺敏銳的伊角猶豫片刻才追問著:「楊海你說的考察,是要調查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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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說才好……。」面對伊角拋出的直球,也讓楊海難以忽視,深思熟慮下回應著:「在說我的事之前,我要先問你,你應該知道大概在十幾年前,網路圍棋中有個傳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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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人物……。」才剛起頭,伊角慎一郎立刻會意道:「楊海你是要說Sa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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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因為「Sai」這個關鍵字,也讓和谷義高瞬間瞪大雙眼,他下意識介入道:「你們在說Sai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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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角慎一郎輕點著頭,能明白和谷義高聽到這個名字時有多吃驚,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會從楊海口中聽到Sai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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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伊角你也太快就猜到了吧!」楊海感到萬幸道:「果真如網上所說,日本人都曉得Sai啊!既然都知道的話,接下來就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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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這麼快反應過來,也是因為我和朋友直到剛才都還在聊Sai的事,現在日本職業棋壇中時不時還會聽到棋手們在討論這件事,我倒是沒想到中國那邊還有人記得,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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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就在聊!?由此可見,你們都還惦記著Sai這號人物啊!」楊海有種問對人的感覺,更有信心朝心中的目標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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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有和Sai對弈過,所以特別忘不掉吧!一直在到處尋找Sai影子,他說他想再跟Sai下棋,這個想法強烈到讓他昨晚失眠。」伊角慎一郎的話語到此,就被和谷義高打斷:「喂喂!伊角!你們是不是在說我什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提到Sai的名字,你還一直盯著我的臉看,你別想說用中文說我的事我就完全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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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谷義高直覺非常敏銳,伊角慎一郎強裝鎮定道:「不過和谷你確實是聽不懂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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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拿這話搪塞我!臭伊角,聊天就聊天,怎麼會聊到Sai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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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谷你別激動!有話好說!先放開手,別扯我衣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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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出來左右拉扯下,一陣晃動,手機應該滑掉了,伊角良久未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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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總因為Sai的事就這麼激動啊!」伊角慎一郎哀號著:「我剛才真的沒有說你的什麼,你不信可以問我朋友『楊海』,他會說日文,你用日文問他,就知道我們剛才真的沒有背著你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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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掛掉電話的楊海,聽著伊角和朋友用著日文正在吵架,好笑的點就在於他聽的懂日文,所以覺得這段交談相當有趣,嘴角不自覺上揚道:「伊角啊!你這朋友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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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伊角才發現忽略了電話另一端的楊海,趕緊歉意十足道:「啊!抱歉楊海!我們讓你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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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不會,能這樣鬥嘴也是感情好的象徵啊!況且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現在把手機讓他聽,我來替你打圓場。」楊海決定替伊角說幾句話,也算是解決眼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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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和谷很快就相信了,還和楊海有說有笑,不再懷疑。最後手機交回給伊角,楊海切換回中文提議著:「你朋友和谷既然和Sai對弈過,也對Sai這麼感興趣,下週我們見面時,伊角你看看要不要請他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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