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世界 - VII. 酒後真言-2

不久後，他們站在一個看起來很復古的餐酒館前，門上寫著：本日包場。

「進去吧！」

娥涅豪邁的推開大門。裡面的空間非常寬大，除了吃飯的地方外還有玩樂區。有桌球桌、各式遊戲機、飛鏢，連拿來看電影用的投影白幕跟投影機都有。

「娥涅隊長直接包下整間店？這樣不會太破費嗎？」

埃賽爾小聲的詢問銀冰，他沒想到娥涅會如此大手筆。

「是啊，她總是這樣，我們都習慣了。她自己也說她平常基本上不花錢，一個月一次的聚會是她難得的消遣，請我們不要介意錢的問題。」

「可是這樣起碼也要好幾萬吧？」

「你是擔心她會不會破產嗎？其實隊長的薪水是這樣。」

銀冰比了個十的手勢。

「就算有十萬也…」

「不是十萬，是你的十倍。」

「喔，好，了解了。」

埃賽爾是剛入職，起薪不算高，失落者的部分有提高底薪，大約是落在七~八萬。而娥涅是他的十倍，那對她來說這真的只是小錢而已。

「放開著吃喝吧各位！麻煩幫我們上菜！」

娥涅隊長興奮地開啟今晚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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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後大家玩起店內的遊戲設施。

娥涅同時和艾比跟萊勒打桌球，從檯面上的形勢來看她在兩邊都佔了上風。

不會打桌球的埃賽爾則和銀冰比賽射飛鏢。

「我到底為什麼要跟一個會射飛刀的人比射飛鏢啦！」

吞下五連敗的銀冰不甘的喊著。

埃賽爾基本上是百發百中。對他來說拿飛鏢射一個不會動的目標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不然休息一下吧。」

埃賽爾說著，隨意的將飛鏢往身後一丟，精準的插在靶心上。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可能等他們打完這局就要走了。」

埃賽爾往桌球桌的方向看去，他不清楚桌球的規則，但能從艾比和萊勒臉上的表情判斷他們的戰況並不樂觀。

「要解散了？」

「什麼？怎麼可能？現在才八點，她可從來沒有在十點以前放人離開。」

「那要走去哪？」

「瘋狂購物囉，她沒有在跟你開玩笑。」

埃賽爾在銀冰身旁坐下。他們陷入短暫的沉默。通常和銀冰接觸都是在訓練，這種下班後的私人時間他不知道該跟對方聊些什麼。總不能到這種時候還要繼續討論訓練的事情吧？

就像上次在酒吧偶遇媞雅，埃賽爾努力生出一個聊天話題，對不擅長開啟話題的他是個嚴峻的挑戰。最終他還是沒有做到，在他想出來之前銀冰就先開口了。

「你也報到快一個月了，目前有什麼感想嗎？」

「還行吧，感覺大家都是好人。」

「喔？包含索特嗎？」

銀冰狡猾的挖洞給埃賽爾跳，他卻想也沒想的直接從洞口跨過去。

「是啊，包含他。」

「哇，你是我認識的人之中第二個說出這種話的人。絕大多數的人都很討厭他。」

「第二個？第一個是誰？」

「雅辛啊。他是唯一一個願意留下的失落者。所以自然而然就成為二隊副隊長。我有問過他的理由，但他只跟我敷衍過去，你的理由又是什麼？」

「我第一次上戰場時是他負責保護我的。」

「就這樣？他沒有邊保護你邊嗆你一頓嗎？」

「沒有。他異常的認真，認真到我覺得像是另一個人。」

「是喔，我從來沒有跟他出過勤。我一直都跟著娥涅隊長。不過他除了嘴巴很壞之外工作還算認真，所以我也對他沒什麼意見。那你跟第三大隊的大家都混熟了嗎？」

「沒有，連名字都記不住，人實在太多了。」

每一梯隊的默契訓練之前，隊員都會自我介紹。不過一輪自介下來他幾乎連一個名字都沒記住。

「沒事啦，慢慢來。沒記住也沒關係，他們不會知道的。再說我們上場的機率超低，大多都是第一大隊負責。」

「你們不會覺得上不了戰場還要做那些訓練很沒意義嗎？」

「的確有人會這麼想，也有因此而離開的。但我們就是個保險，當媞雅大隊長接到其他城市的請求要進行聯合遠征時，我們就有可能要上了。畢竟不能只靠第一大隊來保護城市，總得有個備案。」

「遠征是…？」

埃賽爾聽過索特提到遠征的事情，他不大清楚那是什麼。

「就是有時會在離城市更遠的地方發現大惡魔，即便還沒靠近城市，只要被認定是個威脅就會發起聯合遠征來分散風險。畢竟若是由單一城市進行討伐，一旦全滅那個城市八成就死定了。」

「可是要冒險去支援其他城市不就也得承擔人員死傷的風險嗎？」

「話不能這麼說，會被判定要進行遠征的都是很強大的惡魔，其中一個特徵就是身上的力總量特別多。這代表它可能存活很久並且還在不斷成長。就算它現在還沒攻擊城市也是個潛在威脅。要是等它成長到能夠殲滅一整座城市時，其他城市也無法置身事外。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迅速扼殺它。」

「到時候我是不是也要參加遠征？」

畢竟自己也算第一大隊的一員，埃賽爾好奇他是不是也會被徵招。

「我想應該不會。媞雅大隊長參加遠征都是隻身一人，第一大隊的其他人是不參與的。」

「還可以這樣？我以為是整隊徵招。」

「照理來說是，但媞雅大隊長的實力強到一個可怕，即便只有她一人其他城市也不會有意見。」

「她有那麼強？」

「你不是親眼看過她戰鬥？她的綜合實力在所有七大城市的大隊長中排行第二。你要好好感謝她那麼強讓你不必參加遠征。」

「遠征很可怕嗎？」

「根本就是地獄。我參加過幾次，每一次都差點回不來。」

銀冰搖搖頭，不願再次回想。

「在聊什~~麼？」

一雙手臂從後面將兩人拉緊，埃賽爾整顆頭都被壓在某個柔軟的東西上。

「桌球打得如何？」

「哼哼哼，小冰，我的連勝紀錄又向前推進了喔！」

好不容易掙脫娥涅臂膀的埃賽爾，看到的是兩個看起來很失落的失落者。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了。」

萊勒小聲默念著。

「好了，出發去下一站，購物中心！」

娥涅像個小孩子一樣歡呼，她真的很享受這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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