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世界 - VI. 討伐觀摩-2

休息室中有十幾位隊員，絕大多數都是力之使用者。總人數是日煌城第三大隊一個梯隊的兩倍以上。

「珂朵哈的概念有和波修斯類似的能力。可以上群體增益的概念自然會搭配較多的隊員才好最大程度的發揮效果。」

娥涅向他補充。

雙方經過簡短的自我介紹後，許多力之使用者將埃賽爾推到人群前，說要玩個小遊戲。

「遊戲？」

「沒錯，我們要來猜彼此的概念。」

一個紫髮女人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埃賽爾有印象自己曾見過她一面。

「妳是前天那位？」

「是的，我是閃躍市第二大隊的副隊長奧拉。初次見面，銀冰的男朋友。」

「銀冰妳有男朋友？」

「不是，我沒有！奧拉！」

奧拉沒有理會銀冰，自顧自地開始講解規則。

「我們等等要輪流告訴對方一個自己曾遇過、看過的概念，來自概念惡魔或是概念者都可以，越詳細越好。回答者要用一句話說明自己的概念要如何對付。會有三次作答的機會可以猜對方的概念是什麼，不一定要說出概念名，只要運作原理就好。先猜出者或是對方三次都答錯就獲勝。當然，不能說謊。」

「了解。」

「誰輸了誰的隊長就要負責買單等等的午餐。」

「所有人的？」

「所有人的。」

現場共有二十幾個人，所有人的午餐加起來也是筆可觀的費用。

他扭頭看向娥涅，她正笑咪咪的對他揮手。

「不用擔心那個，好好玩喔！」

「奧拉加油！」

珂朵哈則舉起雙拳向她的副隊長加油打氣。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兩人也是挺相像的。

「準備好了嗎？」

「好了。」

「那就開始吧。」

「奧拉副隊長加油！」

「不能讓珂朵哈隊長付錢啊！」

「加油！」

握有主場的奧拉將先攻的機會讓給了埃賽爾。

他思索了一下後說出第一個概念。

「概念：泉，自由操控如泉水般噴湧的力，還可以從地底下竄出。」

「我會利用我的概念躲到泉攻擊不到的地方。概念：翼，長出翅膀翱翔天際。」

埃賽爾沒有想到對方會那麼迅速的回答並拋出下一個問題。

他停下來進行思考，他在腦海中想像媞雅隊長在天空中飛行畫面，思考自己會如何應對。

「我會利用概念閃避它的攻擊。概念：沉，可以讓周圍的事物沉入地底。」

「你停頓了。你的概念是輔助型的對吧？不然正常人都會脫口而出他們慣用的抵擋策略，只有輔助型的才必須掩蓋事實，否則會直接讓人掌握大部分的資訊。」

埃賽爾啞口無言，他的確在想要怎麼說才能避免概念：心的能力暴露。

見到他的反應，奧拉露出得逞的微笑，她確信自己的推論是正確的。

「回到你的問題，我的概念克制它。概念：落，能夠讓物體浮空再墜落。」

「我會利用概念躲開它的範圍。概念：闔，生長著巨大且可以闔上的甲殼。」

「我的概念無能為力。概念：閃。」

「我會利用概念閃避他的攻擊。」

雙方都結束各自的第三問，奧拉心裡已經有個明確的方向，她有信心可以在三答之內抓到解答。

「你打算用相似的三個回答掩藏你的概念，這卻讓我確信一件事。無論是翼的空中攻擊、落的操控重力、閃的瞬間移動，你都說能夠閃避，你的概念鐵定和迴避攻擊有關。你越是試圖隱藏的事物越容易在你隱藏的過程中暴露喔。」

大事不妙，埃賽爾心想。他的三問雖然都得到很明確的答案，但他不知道該如何進一步進行排查。

可以躲過泉代表可能有機動性或是高速度，用躲的可能也並非防禦用。

不怕沉也無法排除上兩個答案。

怕闔同樣也不行，頂多就是可以假設沒有攻擊性。

機動性可能是強化身體方向，像是躍、騰、馭等等。

若是速度類型可能就像閃或日，也有可能是像門那種更超現實的。

他必須找到更多線索。

「繼續吧，要問還是要猜？」

「概念：錮，能禁錮視線所及的所有事物。」

「我會保持在他的範圍之外。我猜你是概念：未，能夠看到幾秒鐘後的未來。」

「不是。」

「所以看到的不是未來，或許我想的太過複雜，其實你看到只有攻擊對吧？概念：心。」

「不是換我的回合了嗎？」

「我只是在預告我下一輪會猜出你的概念。」

直接做出勝利宣言，把雙倍的壓力留給埃賽爾。只要這回合沒猜中他就輸了。

埃賽爾整理現有的線索，會遠離錮可能就不是速度類型，要從機動性下手。

但這範圍仍舊太大，一次猜中的機會堪稱渺茫。

他試著收集遊戲開始到現在的所有細節。奧拉問的分別是翼、落、閃，分別對應三種極端狀況，藉此排除大範圍的選項。

而他自己卻陷入奧拉的話術中，先是快速反問，然後中途故意說出分析來影響他的思考，導致埃賽爾無論在提問或是回答環節都露出極大的破綻。

就像她說的，越是試圖隱藏的事物越容易在隱藏的過程中暴露。

「好了嗎？」

埃賽爾抬起頭，奧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讓情緒露出破綻。

要不是對方想的太複雜，他恐怕早就被猜出概念：心了。

這遊戲的複雜程度恐怕遠超他的想像。

「複雜…」

埃賽爾無意間說出心裡想的話，但這卻讓奧拉微微睜大眼睛，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再給你十秒。」

她在期待什麼？難道是期待自己發現什麼嗎？

「九、八、」

他回想奧拉在開始後講過的所有的話。

「五、四、」

她說埃賽爾在掩蓋與隱藏，而她自己想的太複雜。

「二、」

那如果把兩件事結合起來，不隱藏、不掩蓋，並且最簡單化。

埃賽爾心中浮現出一個解答。

「妳的第一個問題，能夠在天空中飛翔的概念，概念：翼，就是妳的概念。」

奧拉笑了，非常滿意地笑了。

「正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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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拉副隊長，妳放水放得太多了啦。」

閃躍市的二隊正在著裝，在小遊戲剛結束沒多久警報就響起了。

所有人迅速轉移至一台大型的運輸車上，裝備與武器的配戴都在車上進行。

現在二隊的人正邊換裝邊討論著剛剛的遊戲結果。

「這樣很好玩啊，在一開始就把答案告訴他，而且中途還不斷暗示。他是少數可以抓住我提示的人。」

「奧拉真的很喜歡玩這個遊戲呢！」

已經穿戴完畢的珂朵哈笑笑地說，手上調整著一個像是擴音器的東西。

「真虧你能夠猜出來，奧拉很喜歡這種反轉的感覺。」

銀冰跟埃賽爾也穿戴完畢，他們是旁觀者，裝備沒有那麼厚重。

二隊的人給了他們一人一副耳機，主要是和珂朵哈的概念相配合用的。

在出發前銀冰與娥涅替埃賽爾詳細說明了二隊的三位概念者的概念。

「首先是珂朵哈，同為概念：音的持有者，她的能力是音樂。可以利用概念唱出各種音調或樂曲，進行增益、削弱或是攻擊。她的概念解放：戰慄歌姬，能力只有一個，名為『死音·鎮魂曲』。共有三個章節，會殺死任何聽完所有樂章的對象，是幾乎無法避免的死亡。」

「我們身上的衣服和耳機都是為了避免受『死音』影響而穿戴的。即便如此還是無法規避所有的傷害，若是在珂朵哈發動死音後還能聽到聲音就立刻捅破自己的耳膜，否則你必死無疑。絕對不要忘了這件事。」

「好，我會記得的。」

人畜無害的外表下常在如此兇惡的能力，這絕對是目前為止埃賽爾聽過的概念之中最危險的。

「再來是奧拉，她的能力很簡單，概念：翼讓她可以在自己和別人背上生成翅膀飛行。通常會將第二副羽翼交給珂朵哈來提升她的機動性。最後一個失落者是戴歐，他的概念：根可以像植物一樣插入地底吸取養分並轉化成能量供自己或是他人使用，但效率不算好。」

「三位好了嗎？我來替你們唱首歌。」

「好的，珂朵哈，麻煩妳了。」

戴上調整完的器械，珂朵哈走到他們身邊。

埃賽爾原以為這是什麼出勤前的小儀式，畢竟珂朵哈的副業是歌手。他默默躲到娥涅身後，傳進耳中的卻是一種他完全沒聽過的語言。

『天音：第一樂章，日晨曲。』

音調流入耳中，在三人的身體中注入日光般暖和的能量。

當一小段旋律結束後埃賽爾感覺到身體變輕許多。

「好，結束了。謝謝你們。再來是攻擊組。」

『天音：第三樂章，戰舞曲。』

「是日晨曲！喔我真的好想聽到其他樂章喔！」

誤以為埃賽爾還站在身後的銀冰朝後揮出手臂，不偏不移地擊中娥涅的腹部。

「噗！」

「咦？喔，抱歉隊長。」

沒有絲毫的悔意，銀冰羨慕的看著攻擊組的隊員。

「妳還好嗎？」

「我沒事，幸好剛被上了增益效果。」

「這是和概念：英一樣的能力嗎？」

「類似，但英的強化程度遠超珂朵哈的日晨曲。」

「有限定要用耳機傳播嗎？」

明明珂朵哈仍在清唱，但現場除了攻擊組外的人都沒聽到任何聲音。

「只有負責增益的天音要，它的性質是散播型的，用耳機效率比較好。同時在戰鬥中也方便根據臨場改變策略。而攻擊用的鬥音和削弱用的咒音都是指向型。另外死音是無差別的攻擊。」

「所以才會趕在開戰前分組強化嗎？」

此時的珂朵哈正要為第三組人員上增益，埃賽爾並沒有聽到這組的分類是什麼。

『天音：第五樂章，瞬息曲。』

幾分鐘後珂朵哈替所有隊員上完各種增幅。雖然唱了多首概念之曲，但珂朵哈的消耗看起來並沒有很大，還能有說有笑的跟其他人聊天。

銀冰也終於停止她猛盯著其他人的舉動，眼見她終於移開目光不少人身上都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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