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短篇/骨科/年下/BL）

　　他持續的沒有力氣，付曜恒把他抱進了浴室，說要一起洗澡。

　　聽到這句話時，他瞬間繃緊神經。

　　付曜恒先脫下自己的衣物，再幫他脫下衣衫。

　　當對方的手褪到剩下內褲時，他心慌意亂的屏住呼吸，試圖想要自己脫下，肌肉的無力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付曜恒仍為他褪下了最後的衣物，冉雲思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停在了那裡一段時間，讓他的壓力一瞬間拉到最大。

　　得幸付曜恒沒有其他動作。

　　但接下來呢？

　　他的神經依然繃緊著，身體卻無法有任何動靜。

　　只見對方打開花灑，一邊將浴缸放水。付曜恒將熱水持續淋在他身上，冷氣團南下的冬天，他沒有讓他感到一絲寒冷。

　　付曜恒混著沐浴乳在他身上游移，洗完了上半身，他開始往下半身移動，從小腿、到大腿，再到大腿內側。冉雲思打起寒顫，亂了呼吸，胸前的起伏越發不穩。

　　「哥，這是必要的。」他聽到付曜恒輕聲說：「要把身體洗乾淨。」

　　冉雲思深吸了口氣，想要適應他人碰觸自己的敏感部位，但沒有辦法。他的身體不可抑制的發抖，尤其付曜恒蹲伏在他身下，那個眼神讓他感覺到被侵犯。

　　他閉上雙眼，想到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但身下的觸覺正刺激著他的大腦，他很希望付曜恒的動作趕快結束。

　　但沒有。

　　他想用手語求對方快停下，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對方就像是故意的、緩慢的在他身下遊蕩，捏了捏、又按了按，像是想要讓他起生理反應。

　　——他沒猜錯。

　　付曜恒在試他的敏感部位。

　　「哥，沒事的。」他察覺到冉雲思的顫抖，安撫著，手下的動作卻不停，甚至略帶挑釁的逗弄：「我們的雲思感覺就是個不擅於處理慾望的人，啊。」

　　冉雲思想要搖頭反抗自己的生理反應，但什麼也沒做到。

　　「不要覺得這很羞恥，雲思，這只是很自然的生理現象罷了，哥。」

　　付曜恒抓了抓他浸濕的頭髮，然後靠近他、與他並肩，動手處理了他的需求。冉雲思去得很快，一方面他無法適應他人碰觸、一方面是恐懼對方不軌的想法。

　　「張開眼睛，看著我。」付曜恒命令道。

　　冉雲思不敢反抗，勉強自己張開雙眼，對方身下昂起的碩大佔據了他所有的餘光，他的目光瞬間什麼都沒有，只剩焦慮。

　　「別怕，我不碰你。」

　　他保證道，手卻往後庭伸去，分明沒有打算暫時停手。

　　「只是我需要一點出口而已。」

　　他將花灑擺到架上，抱住冉雲思，手在身後不停作動、探入。他覺得被侵犯，但冉雲思無力反抗，只能任對方坐在自己腿上挑弄，那碩大的東西就這麼頂在他的腹部，使他一點些微的動靜都不敢。

　　「哥，我喜歡你好久好久了。」

　　付曜恒一邊併攏他的雙腿，抽弄著他的東西，「從國中開始，八年……大概九年了，你稍微體諒我一下好不好？我實在是憋得慌了，嗯？」

　　冉雲思羞恥的滑下眼淚，在沐浴當中，水流模糊了他的情緒，付曜恒卻看見了他的淚水。

　　付曜恒停下了他的動作，轉而吻去他的淚水，這使他又失控的落淚。付曜恒不知道要怎麼安撫他，最後以擁抱作結，然後將冉雲思抱進浴缸裡，剩下的欲求只有三兩下自己處理了。

　　後來的付曜恒隨人一起泡進浴缸中，他沒有再做讓人難受的事，只是從後面抱住冉雲思，開始聊起過去。

　　「雲思，我記得你小時候很依賴我。」付曜恒吻著他的脖頸，「爸爸看不懂你的手語時，同學不懂你的意思時，我都能在你旁邊翻譯你的話。」

　　「我很享受這樣的依賴。」他吮出了痕跡，「一直到你學會打字時，我卻漸漸喪失了作用。」

　　「你寧可慢慢的打字出來，也不願我幫你翻譯。」他說：「我知道你想要證明你的能力，但我就是無法接受。」

　　「你的目光漸漸沒有放在我身上。」付曜恒在他耳邊說話，「尤其在你交了第一個朋友的時候。」

　　「我知道，你想要證明你可以獨立，獨立學習、獨立交友，我的身分開始回到普通的弟弟身上。」

　　「你跟朋友玩的時候，我很忌妒。」溫熱的氣體徊於耳畔，「忌妒得要死，忌妒險些把我壓垮，我沒辦法看著你對那些朋友笑，我會認為，那些笑容應當屬於我。」

　　「我是在你交那個叫陳芸菲的女人時，發現我對你的情感的。」他繼續講著屬於他的故事，「所以我向母親告密，說你早戀。對，母親會知道不是你的處置失誤，是我幹的。」

　　冉雲思幾乎快不能呼吸，雙手扣住了膝蓋。

　　「那以後，只要我有辦法，一定陪在你旁邊，我是故意讓你沒有機會交朋友的。」

　　「但是，時間一到最近，我的注意力被放在繼承家業時，只是那一會的時間罷了，我沒想到你的動作可以這麼快。」

　　「你是有多孤單？」

　　他低聲說：「不過沒關係，我不會再讓你孤單，你不用再找其他人了。」

　　這以後的冉雲思，沒有任何反抗，他害怕反抗可能招致的後果。

　　他的生活裡除了付曜恒，沒有其他人了，沒有他的繼父，沒有他的母親。他想要接觸任何可以幫他逃離付曜恒的人，但對方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能夠祈求的，只剩下一個禮拜後的新年，屆時付曜恒再怎麼控制他，也不可能不讓他與母親等人見面，他得利用這個機會逃脫。

　　但是，要如何讓母親等人相信付曜恒會做這種囚禁自己親哥哥的事？

　　他除了寫下筆跡，沒有其他方法了。

　　付曜恒收走了他的手機、電腦，唯獨沒有收走紙筆，他必須利用這個漏洞逃離。

　　然而等時間到了小年夜，要到繼父和母親家中前，付曜恒卻搜了他的身。

　　等到付曜恒搜到他藏在暗袋裡的字條時，他只能迅速抽走它並撕碎，把自己唯一可能逃離付曜恒的工具給毀掉。

　　冉雲思落下淚水，憤恨的看著付曜恒，問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

　　付曜恒失去了長久堆在臉上的笑容，看著碎落在地的字條，像是喃喃自語的說道：「不可能。」

　　「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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