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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千本鳥居的路上,詩織不時都會向眾人介紹的景點歷史。雖然翔對其的興趣未到最大,不過眼見上野和木村都專心地聆聽她的話,翔感覺自己也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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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令翔感到神奇的是,詩織不但完全認識綿市場的美食,甚至對伏見大荷的知識都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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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真的是京都的百科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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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很快就到達一條立著無數紅身黑頂的鳥居的坡道。正面一看,這個景象就像用二面鏡子夾著一個鳥居,那樣無限反射的堆疊般。每一個鳥居上都寫著「納奉」二字,高度伸手不可及。走進去時,就像被一條由鳥居組成的蚯蚓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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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走到一對狐狸石像前時,上野又提起了相機,並對兩名女生說:「難得來這種好地方,你們想照相嗎?我可以免費把照片給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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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感謝了,上野同學。」「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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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說這句話開始到要照相時,上野都沒有看過翔一眼。面對這個景況,翔也只能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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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木村要抱著詩織照相時,詩織卻突然走開了。看到這個行為之後,木村和翔都感到有點唐突。特別是看木村以為被討厭的樣子時,翔覺得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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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貓咪!」詩織跳步到石像附近的泥路上跪下,靠向斜坡的植物堆:「哎喲,牠真的好可愛啊,完全不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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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走了數步,看到詩織正在擼一隻毛色黑白參半的貓,牠正在向著詩織喵喵叫,好像想問她拿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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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沒有食物呢,不然我一定會餵你吃的。」詩織露出沉醉的笑容,輕撫著牠的頭。被撫摸的貓也開始發出呼嚕聲,一臉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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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上野則拿起了自己的菲林相機,為詩織和貓咪照相。而詩織也不抗拒,對著鏡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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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落合同學很喜歡貓呢。」上野放下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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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詩織目送著背向自己的貓:「我婆婆以前養了一隻叫『喵子』的布偶貓,是非常可愛的小東西。不過牠在兩年前便離開了我們,非常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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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詩織低頭,上野也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好像說了些不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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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要緊。生離死別,不過是很普通的事。」詩織瞇起雙眼,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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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詩織的步速比之前快不少。翔是有些擔心,但是在這個群體裏令他難以自在地發言,令他有點猶豫。木村見狀後,便用手勢示意他加強表現,但是翔再想了一會後,最終還是輕笑拒絕。他毫無自信的樣子,令木村面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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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很快到達了山上的「奧社奉拜所」﹐雖然其設計就像一個縮小版的本社,但兩者最明顯的分別,就是奧社前面掛滿了一堆狐狸木牌。眼見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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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來的?」翔眼見旁邊不少人手上都拿著一塊木牌,便好奇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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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繪馬,是許願用的。」詩織把狐狸木牌拿到翔眼前,並指著它的耳朵:「買一塊吧!這種狐狸繪馬是地方限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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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價錢又不是太貴,大家都決定買一塊。結賬後,詩織借來了墨水筆,並帶著眾人走到一旁坐下。而在木村的謙讓下,翔有幸坐在詩織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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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繪馬上寫完願望,便可以掛在奧宮旁邊哦。」詩織一邊畫畫,繼續跟大家介紹。她在介紹景點時,語句之間沒有猶豫,分享時更是不亦樂乎,甚至比一個導遊更有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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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她為何在這方面特別博學,不過翔覺得只要她開心,翔也沒有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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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接過筆時,其實都是把一些較零碎的願望寫在上面,並已經打算懸掛這個樣子的它了,不過看到其他人好像很用心的樣子,便重新考慮畫畫的決定。最終,他決定在繪馬上畫一個簡陋的火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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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完後,翔又回到觀察的狀態,他對上野所寫的一切毫無興趣。木村的繪馬則佈滿了文字,而詩的,就在上面畫了一隻滿臉長毛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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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就是『喵子』嗎?」看到如此可愛的貓畫像,翔順勢好奇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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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只是隨便畫而已。」詩織看來也沒有察覺自己畫畫的潛意識:「牠是不是很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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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翔笑道,同時細心觀察詩織所畫的畫。這隻貓外貌温純漂亮,感覺是性格也是友善的種類。假如個人從小至大都接觸這種貓的話,這個世界應該不會有討厭貓的人。雖然翔不懂畫畫,不過看到她這麼短的時間裏的時間畫出一幅如此精緻的貓,絕非凡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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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何這個厲害的她,要隱藏她的技能呢?假如她公開她這種能力的話,一定能得到很多人的讚賞吧。回想起詩織對加入高一海報組的猶豫,翔真的想不通她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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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掛繪馬了。」詩織的話打斷了翔的思想。她的話說得這麼突然,離去的步伐又是那麼迅速,令翔感覺到一絲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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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寫好了。不如我們也去掛吧?」上野突然向木村建議道。木村雖然有點不情願,不過在上野的堅持下還是一同起步了。而不想被孤立的翔也只能尾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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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健,我們掛好繪馬後,不如去許願石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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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問題啊。」上野雖然言語上是滿足了木村的要求,不過從語氣和動作上,上野好像都在保持距離。畢竟,上野跟渡邊都沒有正式分手,萬一被人看到被其他女生又摸又抱,絕對會出事吧。不過,要正面堅決地拒絕一個由初中開始認識的青梅竹馬,真的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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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兩人的關係是那麼微妙,不過還是令人有點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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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掛好繪馬後,他發現詩織還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所畫的「喵子」。她眼裏無光,嘴角不時抽動著。隔了一會兒,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她突然低下了頭,並用手蓋住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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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合同學-」翔見狀,立即脫下背包,打算把紙巾遞給詩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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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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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翔全身僵直了。當他聽到這種語氣時,手上的紙巾包連同心情頓時跌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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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是現在。可以嗎?」詩織輕語後,便立即跑離了現場。翔沒有追上她,也沒膽量在大庭廣眾裏呼喊她的名字,只能眼白白目送著她消失在山裏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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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翔異常地冷靜,但看似理性的腦裏,其實是被混亂的理論不斷沖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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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沒事的,我相信她能明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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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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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合同學是一個很明白事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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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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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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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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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翔不耐煩地,用不標準的外語回應身後的外地旅客,只見他向翔遞上了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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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 but you dropped your tis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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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這包紙巾,翔腦裏閃過了「把其拿起,然後去安撫詩織的念頭」,不過一想起自己剛才因為說起「喵子」而令詩織傷心後,便把這個念頭活埋在心谷深處。他緊著下唇,強忍著情緒道出一句自己也聽不明白的外語,便留下雙眼迷惘的旅客們,急步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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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村和上野看完許願石後,木村本來是有意找回詩織和翔的,不過因為一些不知的原因,他倆都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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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們一同消失了,或者他們各自離開了,不過對木村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有身旁的上野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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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健,你有沒有地方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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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商店街走走,你怎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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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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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聽了上野的話,兩人保持了一定的物理距離,不過當年的感覺,還有她跟阿健的距離,好像愈來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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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像普通的男女般,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融入了人群,離開了奧社奉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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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在附近觀望他們的女生,終於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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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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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音,難道你忍心讓那個小婊子這樣隨心所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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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回望她那情緒激動的朋友,然後彈了她的額頭一下,接著嘴邊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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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忍心啊。不過想一槍入魂的話,就必須繼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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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滿熱鬧的商店街裏,翔心情麻目,他手裏拿著狐狸形狀的煎餅,坐在一旁獨自享用著。
一開始的他當然極為焦慮,因而不斷在商店街裏尋找美食解憂。雖然來自綿市場的美食還未消化完畢,不過翔依舊能把眼前的食物都吞下去。而他相信,只要把這口煎餅也吞下肚,他的心情便會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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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辣妹們口中的「暴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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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完食之後,心情並沒有比想像中好,而對詩織的焦慮依然沒有散去,自己的無力感依然在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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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望望時鐘,心裏期望時間可以快點流逝到五點,十點,甚至是旅行的終點。反正自己就不值得一般同學會在這段時間會得到的珍貴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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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他正苦惱要作甚麼時,他便想起了他對艾莉娜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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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參考店舖營運這事,至少要比呆在這兒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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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打開了背包,拿出了寫作簿和筆。不過同時,他在背包裏發現一本不應該出現在裏面的紙簿。他拿起那本殘舊的日記本,正要把它藏起之時又不慎鬆手。生存日記落地後,裏面的相片和藍色膠片都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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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可惡。」翔低聲咒罵著,並立即撲倒在地,急忙把它們都拾回來。當他再看到膠片時上面的文字時,他的世界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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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以下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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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父親想說些甚麼呢?翔至今也搞不明白。可能在這生裏,他也不會再看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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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落到更低的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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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起被朋輩們拋棄,這種不開心很快就被翔克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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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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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拿著寫作簿,開始出入不同小店,然後把能觀察到的經營手法都抄下來。作這事一開始的時候,翔還覺得自己挺上進的,不過寫了一會兒,他發現內容不是買二送一,就是甚麼「大減價」,試食等千篇一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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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感覺艾莉娜也懂這些東西吧,不過先抄為妙,不然艾莉娜又會罵自己沒交功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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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繼續亂走,最後走到一間售賣紀念品的店舖,而令他停下的原因,是因為放滿在門前的達摩牆。它們五顏六色,外貌圓滾,樣子雖然有點兇惡,不過有些迷你版的異常地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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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在小時候,母親也為自己買過紅色的達摩。跟據他淺薄的記憶,達摩是一個能幫助許願者完成目標的護身符。許願後,用筆在左眼點一下,在目標完成後,才能幫它畫上另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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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又留意一張貼在桌邊的小紙條,上面寫了日文和英文,看來是給遊客參考的。看完後才發現,不同顏色的達摩,原來各表達著不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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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紙條上的指示所指,最合適翔的正是「目標達成」的白色達摩,翔拿起了一隻最小的,然後前往結賬。但好巧不巧地,翔又看到詩織的身影。緩下步來的她正在梳理自己些許綾亂的頭髮,停步後便開始拿起不同顏色的達摩上手欣賞一番,不過隔了數秒又輕輕搖頭,然後把他們放下,看來毫無購買的意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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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這個猶豫的詩織,翔想了一會兒,然後向擦過身邊的店員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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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翔接著拿起了他手裏的小白達摩:「但是可以幫我拿一隻同樣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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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小店,翔凝視著他手裏的白色達摩們。翔不知道詩織會對他這份心意會有甚麼想法,也對自己這個自私的猜測產生懷疑,不過至少他能承認一件事,他只是想再看一次詩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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