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我，依然為你拾筆寫字 - 第三十七章

跟在家庭餐廳時一樣，木村的計劃意外地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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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聽到對講機的聲音時，就跟我下來。到時候，我就會給你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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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翔依然覺得她的指示非常虛無飄渺，不過看到她比剛先更有自信的她，翔只能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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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無法探究她的腦圖，而現在的他不想擔心這種影響心情的無聊事。一直以來，商場裏的主角都不是她，也不是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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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嗎？」詩織又放下手上的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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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在零錢上搞了很久。要你久等了。」翔的語裏有點悶氣，一想像到自己跟詩織的獨處要被木村打斷時，便感到渾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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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詩織搖搖頭，把書放回袋子後，又看了看手上的錶：「宮崎同學，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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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本來是想說「沒有所謂」，不過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他想了一會兒，然後說：「你不如去你剛剛說你喜歡的咖啡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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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兩人便起程了。在前往的咖啡店的時候，詩織一直都在哼著歌，非常期待的樣子。也許是不習慣沉默，她很快便帶起了咖啡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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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同學有喝過咖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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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連罐裝的都沒有嘗過。」翔揮揮手，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因為聽聞咖啡很苦，所以也沒有想試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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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苦的咖啡通常是Black 或 Espresso，我有時候温習時會偷爸爸一杯來喝。所以要入手的話，可以試一下 Latte 或 Mo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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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也許是看到翔非常疑惑的樣子，繼而解釋：「Latte 則是牛奶+咖啡，而Mocha則是混了牛奶和巧克力的Espresso，兩種基本上都沒有苦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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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聽完後似懂沒懂地點頭。詩織的發音感覺挺正宗，而温習時竟然會喝黑咖啡，也未太像成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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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等生果然是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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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不只是喝黑咖啡的，有時去咖啡店悠閒時會點Mocha和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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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平常會看甚麼樣的書？」翔覺得自己有點明知故問，詩織這種人就算不看經典文學，也是看甚麼厲害的小說那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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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我剛剛才開始看的-」詩織在書袋裏找了一會兒，正要向翔介紹書本時，一本漫畫也跟著從書袋內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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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一看，便跟封面上的月野兔對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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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詩織的聲音閃過一絲慌張，急忙把漫畫拾起來。翔對上眼時，隱藏慌張的能力可以說是接近完美：「這本漫畫......是我買給表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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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說完，便再次躲開了翔的眼神。把漫畫收好後，她又很快就拿出她先前說在看的書本。翔對這本翻譯小說書也有興趣，不過他的腦總是閃過詩織在看到月野兔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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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第三層之前，翔試了一種東西。雖然不知道這個點子能否行通，不過以詩織剛才的包容，翔打算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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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想認識更真實的詩織。畢竟，翔不知道這次是否他最後能跟她獨處的機會。再者，自己真的對咖啡的種類興趣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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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落合同學，因為我是第一次來這兒，所以我想走走這一層。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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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也沒有拒絕翔的要求，沒說甚麼就尾隨翔了。而翔二話不說，就開始前往商場電玩區的店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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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嗯？」隨著電玩的聲音愈來愈接近，詩織也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當她之後看到貼在街機店的海報時，她再次別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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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好像挺有趣的啊。」翔有點裝模作樣地說：「落合同學，你有興趣進去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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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欵？」詩織因為翔的提問而重新望向海報：「這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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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中嘗試過玩街機，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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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翔一臉興奮，但是詩織看似沒有動搖。她臉上只掛著一副尷尬的笑容，雙手不時相搓，感覺她附近的空氣都開始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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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瞬間覺得自己把難得的機會葬送掉了。上揚的嘴角彷彿像剛發現地心深吸力般下墜，好不容易才起來的勇氣也受到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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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再想過來，自己這個行為也有點強人所難。人家不受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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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實也不要緊的。」翔努力撐起笑容，心裏努力抹除挫敗的心情：「我們去咖啡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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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請別走。宮崎同學，我有條問題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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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停下了腳步，回首望著詩織。看著她迷惘的眼神，翔感到自己的心差不多要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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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街機店沒有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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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翔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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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同學，請你回答我認真的問題。」詩織的表情依然認真，但是她這條極為童真的問題令人無法以同樣的態度回應。翔已經很努力地忍耐他的笑意，但是還是咯咯聲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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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回答我嗎？」被取笑的詩織面頰開始通紅，眉頭也皺起了來。翔也自知自己再笑下去就很過分，也閉眼掩嘴，努力消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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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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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詩織有點惱羞，瞇起的雙眼彷彿在告訴翔她心裏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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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名男人抱著他的兒子從街機店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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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擔心嗎？」翔已經無法隱瞞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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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一下吧......」詩織的臉上凝重依然沒有散去，這句話令翔立即收起笑容。有機會是自己在嘲笑人家，才令她提不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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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自己剛才沒有得意太忘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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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入街機店的一刻，就感覺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商場温和的黃燈換成了刺眼的幻彩燈，繽紛的閃燈，嘈吵的街機聲響和間接的興奮叫聲不斷轟炸兩人的耳膜，令詩織瞇著眼睛，雙手掩耳，看來一時難以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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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也身同感受，畢竟在玩街霸的那班人差點把膠椅踢飛了，也未免太興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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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了興奮的人群後，兩人到達了一個較是合家歡的地帶。雖然星期六的下午讓這裏注定會有吵鬧的小孩子，不過看詩織的眉頭眼額，好像已經開始習慣這裏的聲音。翔放下心頭大石後，便跟她走到換硬幣的攤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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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領硬幣時，翔搶著付款，並換了十個硬幣，接著把裝滿硬幣的小膠籃交到詩織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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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合同學，你第一次來，你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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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望了望手上的硬幣，東張西望，面有難色。翔留意到她迷惑的眼神後，才記起她是第一次來的。他急忙轉口道：「那不如我們先到處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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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兒童區裏大部份都是夾公仔機和幼兒級的遊戲。不過翔對這些都沒有興趣，因為他覺得根本是浪費金錢的行為。但假如詩織對它們有興趣的話，他也會割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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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看了公仔機數眼，但同樣興趣不大，這令翔開心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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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會兒，身邊突然出現一把大得能掩蓋街機嘈音的叫聲。兩人嚇了一跳，然後望向該處。他們眼前是一部跑車機，兩個大螢幕上正是一個寫著「DXXXXXX USA」的黃昏色大標題，而男生們正各自駕駛著他們的虛擬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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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撞車了！」剛剛大喊的男生A說，同時大力拍了一下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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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囉，笨蛋。」身在他右邊的男生B輕笑道，一臉從容的他駕駛技術非凡，一直保持著了第一的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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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一直盯著極為逼真的遊戲畫面，心裏不禁讚嘆。上次來這種地方時，賽車遊戲的畫質都像小朋友的塗鴉。但這個遊戲的賽車和賽道都充滿細節，既立體又有代入感，根本沒法令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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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又望了望詩織，只見她被賽車街機奪去了注意力，看來這部街機他們玩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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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A在到達終點前一直碰撞欄柵，在他駕到終點時，B 已經在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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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廢啊，三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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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至少不是最尾。」A一臉不耐煩，然後從籃子裏掏出硬幣，想再戰一場，不過被B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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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啊。」B 說完，然後望向翔和詩織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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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死了，誰啊-」被阻止的人A一副想幹架的樣子望著兩人，但是在他看到詩織時，那討人厭的樣子瞬間鬆了下來，原本充滿惡意的咧嘴也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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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還望。」B一手拉開了還在盯詩織的A，然後向兩人道歉。詩織當然是以笑回禮，不過翔倒是瞪了A一眼。坐在賽車機上後，其發出的立體聲將翔剛才的怒氣一掃而空，令翔不禁緊握著駕駛盤，並跟著音樂的節奏踏著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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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同學，來。」詩織向翔遞上了一個硬幣，看來急不及待想開始遊戲。翔放進硬幣後，並選好多人模式時，就進入了選擇賽道和車輛的地方。選擇賽道後，身旁便傳來了詩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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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選車是怎麼一回事？」盯著困惑的詩織，翔笑了笑後，便說：「選藍色就好了，加速只需踏油門。相反，紅色的要手動調變速杆，高階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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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選擇後，屏幕立即亮起了「START YOUR ENGINES」的畫面，比賽也從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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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開始要點時間適應，不過翔很快就學懂了，他接著踏滿油門，把車子提速到200哩。雖然電腦對手實力挺強，不過翔根本無法集中去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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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呀，撞車了！」詩織的尖叫聲不斷，翔偷瞄一眼，只見她誇張地扭動駕駛盤，令自己的車子蛇型行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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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這個是甚麼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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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合同學，你要被超車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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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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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看到稍為驚慌的詩織後，翔心裏有種莫名其妙的快樂。也許是這種亢奮的情緒，令翔的名次急升。雖然沒有到能打敗全部電腦對手的程度，不過也有幸進入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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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離開座位時，詩織還在賽道上横衝直撞，而翔也在她身邊不斷提供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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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衝過終點後，詩織繃緊的笑容立即變得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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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背快要被震壞了......」說完，她便放下雙手，然後後躺在座位上，微微鼓起自己的雙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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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再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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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瞟了翔一眼，然後眼神掃離螢幕。當她看到後面排隊的人時，便跟翔說：「我們讓他們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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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還未回應過來，詩織便離開座位了，此刻的翔也無法不作同樣的事。在這刻，翔心裏感覺到自己犯錯了，雖然詩織依然尾隨著自己，但是她的沉默不語，令翔更肯定自己的剛才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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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把詩織帶到一個較少人的角落後，便果斷道歉：「抱歉，假如我剛才對你的嘲笑令你難受的話，請你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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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聽到道歉的詩織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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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等一下，宮崎同學沒有令我不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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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才那副樣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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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沉思了一會兒，回憶剛才的場面，然後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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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是因為我不太喜歡跟人爭鬥吧。再者，在四十名裏拿第四十名，也未免太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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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說這句話時，她抓著自己的手腕，不自覺低下了頭，聲音也失去了自信。這個情況下，翔也不得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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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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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合同學，人人都有起步的地方，小小的失敗只是一切的開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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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玩遊戲假如只有比較的話，就不會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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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詩織的樣子依然有點失落。翔也不太知道可以如何鼓勵她，畢竟身作優等生的詩織，在「努力」這一方面一定比自己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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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後，詩織也許是想通了一些東西，重拾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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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同學剛說的話也挺有道理。」詩織抬頭微笑。翔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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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合同學，我們不如去玩些合作性的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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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點頭後，兩人便一同離開了那安靜的角落。翔也更聽不到木村的在另一面拼命的呼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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