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我，依然為你拾筆寫字 - 第三十章 (下)

「木村同學她......我不知道啊。可能她忘記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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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提起眉頭，然後搖頭笑道：「應該不會的。我午餐時段看到她，她還興高采烈跟我說一定會來。她也說你們班的今日好像有事，所以會遲點跟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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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無言以對，興奮的內心瞬間被矇上一層陰影。對木村的不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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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抱歉遲來了！」木村的聲音突然從身邊傳來，同樣是滿頭大汗的她，樣子卻比翔精神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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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來了！」詩織似乎被她逗樂了，掩著嘴呵呵笑。望著她倆的互動，好像關係不錯。木村詩織給了木村筆記後，然後站了來說：「時間不多了，我們要開始了！」

首先宮崎同學，你有完成我叫你作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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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翔立即坐正，然後把自己標籤得滿滿的數學課本拿出來，一臉自信地翻給詩織和木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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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木村看到如似繽紛的數學課本時，不禁低頭偷笑。相比之下，詩織沒有笑，反而是一臉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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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同學，你的情況有點趕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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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反應令翔有點尷尬，不過他很快就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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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需要厲害的落合同學幫助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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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聽到翔這個生硬的回應時，再次失笑。翔也翻了翻白眼，情緒是差不多到想要責話木村的瓶頸。不過詩織很快就介入了，她拍了拍木村身前的桌子，阻止她這樣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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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宮崎同學作得很好啊。明白自己有甚麼問題，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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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樣讚賞後，翔羞了羞臉，並低聲向詩織道謝。不過現在的詩織還在看著木村，沒有留意到。翔吐吐舌頭，裝作沒有發生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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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詩織的命令下，木村打開了課本。詩織花了一段時間觀察兩人的水平後，便說：「請翻到第30頁，然後完成這些題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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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看到這些題目時，額頭冒了一額汗。雖然木村曾經跟自己解釋過一些相關的概念，在剛才的數學課裏也好像對某些題型有很淺的印象，但這些知識感覺更接近海市蜃樓。一下筆，翔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空降戰場的孩子，不知所措，同時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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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另一邊的木村早而動筆，雖然她的表情不比翔輕鬆太多，在草稿紙上也是不斷修修改改的，不過相比不斷在寫滿算式裏尋找兩者之間條理的翔，至少也算是有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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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看到翔沒有動筆，詩織便走到翔的身邊，有意了解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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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同學，要動筆了。作數學這東西最好不要太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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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翔露出非常尷尬的笑容：「其實是這樣的，我一時忘記怎樣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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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翔心裏不斷責罵自己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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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無奈一笑，然後拉開翔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翔生怕詩織對自己生氣，在她坐下時稍為移動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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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面不用擔心。比起背公式，了解其根本才是重點。」跟翔想像中不一樣，詩織話裏沒有一絲怪責的意味。她拿起了她給翔的筆記，並翻到寫滿公式的某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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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由容易的開始，請跟著這頁公式，想想可以如何在題目上應用它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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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在詩織的陪伴下，信心有稍為回復過來，並開始動筆。完成前面某些題目時，他都會望向詩織，觀察她的神色。每當她的眉頭有甚麼動靜，翔都有把答案塗掉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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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猜測到翔心裏有這種焦慮，詩織之後跟翔說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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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題目完成吧。錯了不要緊的，我們之後可以對答案。不先把題目做完，又怎會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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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詩織接著那道慈笑令翔差點感動落淚。數學的旅程，看來不會再孤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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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雙眼發閃，可能是詩織濾鏡的關係，翔覺得她說的話簡直是人生金句。但是這副幹勁沒有維持多久，翔的筆便再次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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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x⁴−x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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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條問題時，翔的腦袋當機了，雙眼望著前面，全身一動不動。木村本想再次嘲笑翔，不過以免再被詩織責話，便繼續靜靜地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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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宮崎同學？」詩織再把頭靠過來，望著正在發呆的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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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用筆尖指著這條恐怖的題目，然後向詩織露出無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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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一定是被次方嚇怕了。其實只要把這個 x² 當成平常所見的 x 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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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翔發出了似懂沒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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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假如看公式真的令你眼花繚亂，我推介你用這個『十字相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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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接著再次靠近，並開始在翔的草稿紙上撰寫例子。此時，雙人的手臂都貼在一起了，翔本身想避都避不及，只能僵直地維持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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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剛剛這題作例子吧，首先我們把 x 的數項寫在這裏，數字就寫在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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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嘗試專注聆聽詩織的教學，但無奈他們之間的距離實在令人思想狂奔。雖然兩人也在公園共享同一張長木椅，但都是相隔數步之遙的距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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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的髮末落在翔的手臂上，發出那陣熟悉的薰衣草香。肌膚之間的不時磨擦，不斷把翔的專注力從草稿紙奪去。翔本想出聲提醒，但是感覺自己說了這種話，現場的氣氛一定會變得更奇怪。翔只能用右手拍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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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十字相乘法』了。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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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翔再次發出了似懂沒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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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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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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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顰眉，然後嘴角一揚，並搶走了翔的草稿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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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那是我的草稿紙啊，落合同學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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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真的明白的話，請你在這裏用一次『十字相乘法』計算剛才的題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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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望著詩織，然後用無助的眼神望著再次偷笑的木村，然後對著空白的草稿紙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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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宮崎先生，你還好嗎？」木村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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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此時插嘴，絕對有報復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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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翔被這句話氣得一肚氣，他還是努力地冷靜。他不想被詩織看到自己醜陋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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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只是在整理剛學到的資料。」翔勉強擠出笑容，不過渡過了沉默的一分鐘後，翔還是無法在紙上寫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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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同學，我明白數學是比較難懂的，不過聽不明白就要發聲。不然這樣不會有任何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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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文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而人生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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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對詩織的知識量感到驚訝，猜不到自己竟然被外國的名言吐槽了。不過他除了點頭之外，就不知道可以如何答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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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再解釋一次，不過你這次就要專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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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再次點頭，並拿起筆和紙，準備聆聽並抄下詩織的一言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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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好了，『十字相乘法』是這樣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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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詩織的解說後，翔總算明白了最基本的東西。可能是想再次證明自己，翔很快，而準確地完成了詩織指派的題目。當翔看到詩織為自己鼓掌時，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要為自己的無能感到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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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詩織幫助兩人檢查答案時，翔望向了木村。現在的木村一臉輕鬆，不時玩弄著手上的筆，不小心把它弄掉的時候會吐吐舌頭，跟牛奶妹Peko的樣子如出一轍。這句人畜無害的女高中生，根本令人無法想像其內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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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很快就留意到翔正在盯著自己。但她只是對著翔簡單一笑，便跟他斷開了視線。面對翔對自己的皺眉，她毫無反應，好像自己在十多分鐘前沒對翔作過任何威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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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好了。」詩織放下了自己的紅筆，並交回兩人各自的功課：「木村同學要合格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宮崎同學離合格線便有一些距離了，請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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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翔強硬擠出痛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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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詩織又拿出了兩份手寫的工作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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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兩位在離開前完成這份工作紙，有甚麼問題的話，歡迎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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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接過工作紙，閱覽一會兒後，便望了翔一眼。翔還未瞭解她背後的含意，木村便故意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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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詩織啊，這些題目很困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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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難？以木村同學的功力來說，應該沒有甚麼問題才對。」詩織聞言後便提起眉頭。而坐在她身邊的翔也不知道木村到底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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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只是詩織在的時候才能發揮出來的水準呢。萬一沒有妳的指導，我也沒法完成這些題目了。」木村又裝出一副可憐蟲的樣貌，那雙眼十分做作，不過好像對詩織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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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木村同學，請認真一點。」詩織稀少地咪起雙眼，然後拍拍正在打(假)哈欠的木村：「你要學習一下現在的宮崎同學，看看他現在多麼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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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心裏暗爽，手上的筆速也因此開始提升。望著木村慵懶的樣子，翔心裏浮現一種優越感。木村則抬頭望向有意在努力的翔，然後露出一個輕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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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宮崎同學那麼願意努力，那不如我們幫他選一些數學練習，讓他更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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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木村同學的意思是......」詩織並不太明白木村所指是甚麼，不過翔好像抓到她背後的意思，心裏有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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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星期六一起去附近的商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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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高興地大瞪雙眼，但是再想深一層，他想起了木村昨日跟自己作的交易。這令差點站了起來，但一個來自的木村的鎮壓眼神，令他不敢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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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一定做過很多不同類的練習吧。假如你可以推介其中一些給我們的話，那我們便不用常常煩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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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接著便望向翔，這次翔意會到要作甚麼，並同樣向詩織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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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我一定會好好做練習的！要好像落合同學一樣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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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說完，便呆了一下，感覺自己好像說過頭。不過望著其他兩人沒有任何大反應，應該沒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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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再次進入那個沉思模式。老實說，要一個優等生跟朋友外出娛樂，應該要是百忙之中抽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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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優等生跟朋友外出這件事，不是去補習班，也都是去圖書館温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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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回想過來，木村這個要求也跟「去補習班」，「去圖書館」性質相近。而假如詩織答應的話，自己應該也不得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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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不得讚嘆木村這神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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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同學，我當日上下午都有課要上，可能有點難度呢。不過你們是想去甚麼樣的商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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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XX站附近的YY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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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渡邊跟朋友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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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再思考了一段時間，突然好像想通了一些東西，並說：「這個地方我可以，不過我下午也有課外活動，所以不能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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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了足夠了！」木村的聲音開始興奮起來：「一於就這樣約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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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見不散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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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翔才發現自己滿手掌都是汗。數日之後的他，竟然可以跟兩個女生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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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這兒，翔的臉色又沉了。因為木村一定會咬著這一點不放，而自己恐怕沒有能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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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去商場是一回事，請大家也依然努力完成這份工作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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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嘻嘻！」木村高舉右手，像極校園漫畫中的元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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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喊，差不多把全個圖書館的注意力都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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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木村同學，這裏可是圖書館啊！」詩織一臉慌張，於此同時，圖書館館長也向著三人的方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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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這個表面樂天的少女，翔只能希望這個週末不要太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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