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圖裡感受到什麼？ - 《罪孽與棉花糖》——Alixsone

「吶，現在你能只看著我了嗎？」早已乾去的赤色，充斥著那烏黑亮麗的秀髮上，少女咧著嘴扭曲地微笑著，朱紅色的胭脂與那白皙無比的臉龐並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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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禮物，被緞帶包裝好、準備送出的禮物。她環抱了上來，露出了羞澀的表情，笑嘻嘻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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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送給我的嗎？好開心呀，這下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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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會，就此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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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作為人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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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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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請跟我交往！」少年漲紅著臉，雙手遞出一封看似精美設計過的信件，不對......是情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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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但是你不是一直捉弄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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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因為，我太害羞了。我不敢直接跟你講話，又想引起你的注意才會這樣，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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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總之我會考慮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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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了少年，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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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阿，我還沒聽到你的回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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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性急呢，明天下午再次在這棵樹下等我，我會給你答覆的。」揮了揮手，繼續朝校門口走去。所幸，少年並沒有繼續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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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地笑著，心情不知為何地非常愉悅。是因為被暗戀已久的少年給告白了嗎？是因為以為是單相思的戀情其實是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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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因為好不容易可以反過來捉弄少年，而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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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雀躍地小跑了起來，直到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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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起回家吧～......花？聽到了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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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涼子嘛！抱歉抱歉，剛剛發生了一件超級開心的事情，開心到腦袋都燒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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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呀？」少女歪著頭，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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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能跟別人說喔！那個啊，我剛剛被相太告白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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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與少女肩並肩地行走著，一邊描述剛剛發生的種種，隨著描述的越來越細致，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得到，臉上的溫度有多高，彷彿置身岩漿海一般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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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相太不是太可憐了嗎？畢竟要被花拒絕了嘛，都這麼常欺負你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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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像是聽到趣事，笑嘻嘻地邊說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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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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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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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要......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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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頭，用極小的聲音嘟囔著。實在是太害羞了，過了一段時間，才敢偷偷觀察涼子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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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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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之間，似乎看到了一瞬陰沉可怕的臉色一閃而過，隨即便被涼子一如既往的笑容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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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我們今天去狂歡紀念吧。紀念花的初戀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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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啊」將剛剛的懷疑拋之腦外，我爽快地答應了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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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牽著我的手，像是領航員一般，朝我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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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去哪裡呢？不管是哪裡，我都會陪你去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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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海邊如何？我想看看海邊的夕陽。」搔了搔臉，向她如此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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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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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校離海很近，走路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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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在跟涼子聊天，聊各種東西，即使是再細微的東西也能聊得很開心。涼子是我升上高中以來最好的朋友，無話不談、早已是猶如家人般的關係。就像多了一個姊妹一樣，我總是跟她聊著我心中無法告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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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相太那傢伙，竟然被螃蟹給嚇到，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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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涼子潑了海水，清澈的水將她的制服給浸濕，而她也裝作生氣的樣子回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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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還真是喜歡相太呢，一路上都在談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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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潑濺在我的臉上，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突然之間，一陣腳滑而重心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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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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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心！」感受到背部被某著力量支撐，涼子在千鈞一髮之際將我給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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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危險，多謝啦，涼子。」我怪不好意思地，看著眼前扶著我的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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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小心呢，不敢想像沒有了我之後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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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有相太保護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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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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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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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你還記得兩年前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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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是有點久遠了呢，說說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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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還沒甚麼朋友，還被同學欺負著。還記得那天，啊啊......是在放學後的時候吧，我被那幾個女人鎖在了倉庫。那時早已入冬，陰暗與寒冷籠罩著我，我真的好害怕。害怕自己再也出不來了，害怕自己活不到明天，很可笑吧？明明只是被關起來而已，明明隔天就會被發現而脫困的。但是，黑暗真的好可怕呀，我實在是忍不住絕望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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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們早就走了，不會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而就在那時，你出現了。你用鐵撬撬開門鎖，大聲地朗朗道：『喂！裡面有人嗎？隔著門都聽的到哭聲唷。』那時的你真的好帥氣。我想我大概就是在那時候，被你給救贖了吧。若不是那天你剛好處理學生會事務而延誤回家，我們大概就不會像現在一樣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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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語不發地看著涼子不斷述說那連我都不太記得的過往，夕陽照射在她的臉龐上，紅潤的臉頰以及那浮出溫和的微笑，在那耀眼的、曇花一現的光芒下顯得十分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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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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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你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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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聽著唷。差不多該回去了吧，我們走吧。」奇怪的情緒湧上了頭，我假借了理由揮開那些不純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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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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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話還沒說完，涼子那嬌嫩的手指戳在了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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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從那時就已經為你所著迷了喔。花，我喜歡妳。妳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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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啊！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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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沉默，窒息般地不語著。涼子的臉從剛才的笑容滿面，肉眼可見地陰森了起來，空氣像是要被凍結一樣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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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啊，畢竟我們是好姊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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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我有一個要求，妳可以聽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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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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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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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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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下涼子......缺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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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桌椅上空蕩蕩著，從昨天拒絕她之後，一直到回家都默默不語，訊息也不回，甚至今天還缺席了，究竟怎麼了啊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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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雜的心情竄了上來。以前都跟涼子一直在一起的，但不知道為甚麼，總感覺不會再見到涼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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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跟涼子玩在一起的時候，那是多麼快樂、多麼令人幸福的時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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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眨而過，沒有涼子的學校實在太過無聊，導致我上課都心不在焉的，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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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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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傳來了簡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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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查看的我收起書包，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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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差點忘了，還得去給相太回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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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大樹下，卻四下無人。周遭的氣氛過於安靜，以至於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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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終究、還是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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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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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持著期待的心情朝聲音轉去，然而在我尚未回頭的那瞬間，鈍器早已重重地砸在了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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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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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是我從沒看過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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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遍布著我所看到的世界，什麼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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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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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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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嚇著，我猛然地向後跳去。赫然發現，並不能如我所願的移動，腳上早已被鐵鍊給纏住。而此時我終於能看清楚房間的樣子，也明白為甚麼剛剛望眼過去僅是一片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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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子......？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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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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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地尖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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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大腿、不見面容的人臉、四散的手臂及小腿、遍布一地的血跡、緊緊盯著我的雙眼，以及那高掛著的人皮——相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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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做了什麼啊！！」眼淚不斷地噴出，絕望感油然而生，濃厚的血腥味使我不止地乾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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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嘔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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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妳還好嗎？」她沖到了我身旁一副擔心的樣子，摸著我的臉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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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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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妳問我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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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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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聲不絕與耳，響徹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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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妳不肯好好看我啊～明明身旁有我那麼可愛的女孩子，卻總是......總是總是總是總是！總是看著這個渾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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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子癲狂地笑著，時而露出猙獰的表情，時而憤怒地踢著屍塊，時而痛苦地抱著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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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著妳啊，花。我想佔有妳的全部，妳的視線、妳的認同、妳的味道、妳的一切，全部的全部！花，妳知道嗎？我一直壓抑著自己啊。但是呢，實在是無法再繼續下去了，妳知道當妳拒絕我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多絕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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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不用擔心了唷，我已經幫花把不必要的東西都排除了。從今以後，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我會為花的人生負責的，直至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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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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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分不清楚晝夜的差別。

已經，無法感知時間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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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過了多久呢？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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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會跟著心愛的涼子共度餘生，光是這個無比幸福的事實就使我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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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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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的房間射進了一縷微光，而我滿是期待地向前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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