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對心 - 第五章再遇（2）

送給大家路晴風的像，性烈如火，燦若玫瑰。

能給最大的巴掌，也能流出最悲傷的眼淚。

這時候宋書懷溫柔地說：「其實很多同學在拍攝期間會不經意望鏡頭，甚至會覺得自己是演戲，就要演出來，但是演員太刻意地演，反而會失真，你們要做的是代入角色，例如你演的是妹妹，和劇裡的哥哥說話，就要真的要像和兄弟姐妹般說話，演戲最重要是自然。」

一把清脆的女聲質疑著宋書懷。

「做戲要自然這是必然的，但是若然劇本是超現實，怎自然，不笑場已是很敬業。」

宋書懷望著出言質疑她的人，一時之間不禁呆著。

那個女的擁有明媚的大眼、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唇使本來太美豔的臉，變得有點柔和，她的臉既明媚又帶點點柔情，使這名女子有著迫人的豔光，加上她年輕，就如正在盛放的玫瑰，既美麗，又帶刺。

宋書懷凝視著那個女子，輕聲道：「演員有時不能顧及其他人的工作，只能做好自己。」

那年輕女子冷笑：「是呀！就算編劇編出最白痴、最無腦的劇情，演員也要唸出來，最後被罵笨、沒有常識的就是演員，做好自己來被罵，真好呀！你這個導師真的很稱職。」

其他學生覺得這個燦若玫瑰的年輕女子是來找麻煩，隱隱覺得不滿，學員程伊水站起身，她不以為然道：「宋老師只是說演員該怎樣演戲，你硬是把話題拉到編劇身上，你只是刻意找他麻煩！」

接著，她又皺眉道：「我認得你，你是路晴風，你取過影后，又取過最佳導演，當然有資格進來批評，但是批評也要有理，不然就是野蠻。」

路晴風看著那位清麗女子，和她差不多年歲，心型臉，有如秋波般的眼眸、柔美的唇、小小的鼻樑，配上一頭直直秀髮，帶著古典美，美人路晴風也見得多，只是這個容貌她見過，不！應說是相似的容貌，畢竟那人已死，只是沒想過多年後，會遇見一個和她差不多容貌的女子。

她瞥了他一眼，心更是冷了。

沒想到宋書懷也有替身情意結，因為她，所以他不去找她，真好！真是好！

她轉頭就走，不再有任何心情和任何人談話。

路晴風急步離開教室，覺得有把火在心裡燃燒，她很想大吼，她很想打人，她很想把這些年學過的粗言穢語盡情對著宋書懷發洩，她告訴自己她不能，她已是一個母親，要有教養，要做好榜樣，不能像少女時代一樣，看他不爽就一拳拳捶他胸口，或是張牙就咬。

她越走越快，然而，她還是被人從後頭捉著了手。

她立刻轉過身，就是一巴掌。

那人的反應也快，捉著她另一隻手。

路晴風雙手被捉著，惱羞成怒，大叫：「放手！宋書懷。」

宋書懷的眼裡充滿無奈。

「小風，聽我解釋。」

路晴風被氣笑了。

「聽什麼解釋？你回來已有一段日子吧！」

宋書懷嘆氣。

「是的。」

「你沒打算找我。」

宋書懷不說話。

路晴風體貼的替他找理由。

「還是你記不起我電話號碼？」

她又自問自答。

「但是我都算是個公眾人物，找我的手機號碼和住址不難吧！你怎會找不到呢？」

忽然她笑了。

「答案就是你不想找。」

宋書懷看著她眼裡的怒氣和悲傷，放開她雙手。

「讓你打，原諒我這次好嗎？」

他的眼裡是無盡的溫柔，就如大海，只是這個海把她溺得半生不死，想忘又忘不了，她的眼眶忽然盈著淚。

「好！告訴我，這六年你去了哪裡？」

宋書懷又沉默。

路晴風苦笑。

他走前有一段日子，他們也是處於沉默的狀態。

她從來不想沉默，只是他不開口，她不知怎接下去，這段關系，她從來也是被動。

她的淚滴下來，她輕輕抹去，然後說：「宋書懷，生日快樂。」

這刻，他才意會今天是他的生辰。

從來在意他生辰的都是別人。

他的母親，還有她。

而他總是忘記。

這時路晴風凝視著他，沉聲宣告。

「我恨你，宋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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