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岬、鎏芒、李偉,別在那邊看戲了,把這五個『睡美人』拖去觀眾席。記住,動作溫柔點,要是把腦子晃勻了,醒來更傻。」
三人應聲而出,像拎小雞一樣將癱軟在地的五人組搬運到了場邊。劉信則獨自一人站在狼藉的訓練場中央,周圍是被轟碎的岩壁殘渣和焦黑的地面。他負手而立,看似在沉思,實則眼前的視界早已被瀑布般流動的數據流占據。
「系統,調出戰鬥回放。」
「把每一幀畫面拆解,標記出他們恐懼的臨界點,還有那些被本能掩蓋的靈光一閃。給我一份能讓廢柴脫胎換骨的『處方箋』。」
【指令確認。數據流構築中……戰場模型重塑完成。】 【高光時刻與致命破綻已標紅,優化方案生成完畢。】
幾分鐘後,死寂的觀眾席上終於響起了幾聲痛苦的嗆咳。
李森艱難地撐起上半身,腦袋裡像是塞了一團漿糊。身旁的墨炎和楊瑾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視線聚焦後,李森看見不遠處的碎石堆上坐著一個人影。劉信手裡捏著根枯枝,正專注地在焦黑的地面上刻畫著什麼,偶爾停頓,彷彿一位正在推演棋局的大師。
「魂還在吧?」
劉信頭也沒回,手中的樹枝輕輕一點地面發出脆響,「既然魂還在,就滾過來。上課了。」
五人互相攙扶著,戰戰兢兢地走過去。他們以為等待自己的是劈頭蓋臉的嘲諷,或者更殘酷的懲罰。然而,當他們看清地上的圖畫時,卻愣住了。
那是一幅簡陋卻精準的戰鬥復盤圖。
「覺得自己很廢物?覺得剛才像個笑話?」劉信丟掉樹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掃過五張蒼白的臉,「確實,最後那一嚇是有點丟人。但在嚇尿之前……你們做得還不錯。」
墨炎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我們……連它的皮都沒蹭破。」
「那是因為等級壓制,不是戰術錯誤。」劉信指了指李森,「李森,你的『活力之森』釋放時機堪稱教科書級別。在所有人還在恐懼顫抖的時候,你是第一個動起來的。你的天賦不在於治療量,而在於對戰局的敏銳嗅覺。」
他又看向楊瑾,這個剛才被嚇得最慘的女孩:「還有你,雖然最後那一嗓子叫得跟殺豬一樣,但那一堵『岩壁』升起的位置和角度,其實非常刁鑽。如果不是我的石人擁有變形能力,那一斧頭至少會被卸掉七成的力道。那是你在恐懼本能下做出的最優解。」
五個人的眼睛裡逐漸有了光彩。原來,他們並沒有一無是處。
「不過嘛——」
劉信話鋒一轉,嘴角咧開一個有點壞、甚至帶著點邪氣的弧度,像是想到了什麼餿主意,「你們這幫小鬼的魔法,用起來也太『乖』了吧?學校那套騎士精神是教你們怎麼在擂台上帥氣互毆,但在外面真的拚命時,能活到最後的往往不是最強那個,而是……最髒的那個。」
「髒?」墨炎一臉懵逼,顯然腦袋還沒轉過彎來。
「對啊,就是髒。好聽點叫『實用主義』,難聽點就是下三濫,懂不?」劉信眼裡的藍光閃了兩下,那個外掛系統早就在他腦子裡把壞水都冒好了。
他盯著墨炎,眼神裡透著股老狐狸般的狡猾:「你小子爆發力猛是猛,但那是三秒真男人啊。要是那一發『瞬爆彈』沒炸死人,你接下來不就是站著讓人當靶子打嗎?」
「聽好了啊,我接下來講的這些陰招圖書館裡都有,下課自己麻溜地去翻書。」
**【延時爆裂·黏著術】**
「別老想著什麼一發入魂、帥氣收場。動動腦子,你把這黏糊糊的玩意兒往對面臉上糊、往膝蓋關節黏,甚至貼他鞋底板上。等那傻子衝過來以為這把穩了的時候,你嘿嘿一笑,彈個響指——啪!這不光是傷害翻倍的問題,這會讓他懷疑人生,懂嗎?心理陰影面積直接拉滿!」
講完墨炎,劉信一扭頭看向李森,嘖了一聲:「還有你,光會加血上Buff有個屁用?太被動了!你要學會在讓隊友爽翻天的同時,讓對面噁心到想吐。」
**【荊棘寄生·反饋之種】**
「聽過『碰瓷流』沒?學會這招,以後誰敢碰你隊友一下,就得做好被抽乾的覺悟。要把你的隊友變成一塊帶刺、帶毒,還能吸血的大海綿,誰摸誰倒楣。」
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楊瑾身上:「你倒是挺硬,但硬得像塊石頭,沒點變化。來,教你一招能把防禦玩成進攻的把戲。」
**【流沙陷阱】**
「記住嘍,防禦的最高境界才不是傻傻地硬扛,而是讓對面一拳打在棉花上,順便把腳給崴了。這招要是練熟了,你在戰場上就是條抓不住的泥鰍,滑溜得很。」
看著五人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迷茫,逐漸轉變為某種打開新世界大門後的震驚與……躍躍欲試,劉信滿意地吹了聲輕佻的口哨。種子已經種下了,這些只知道正面硬剛的雛鳥,終於嚐到了「走捷徑」的甜頭。
「記住我的話,榮譽是給死人看的墓誌銘,勝利才是活人的通行證。」
劉信張開雙臂,身後的廢墟與塵埃彷彿成了他加冕的背景,那一刻他的笑容燦爛而危險,像極了一個引誘信徒墮落的魔鬼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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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教科書上那些虛偽的騎士精神統統扔進垃圾桶。歡迎來到——骯髒、實用,且無比快樂的,成人魔法世界。」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rIPzKR2M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