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中的銀芒瞬間炸裂,死亡的氣息凍結了血液。 「【雷耀護幕】!」 劉信近乎本能地榨乾魔力,一面半透明的紫色光盾在鼻尖前一寸強行展開。
沒有想像中的僵持。 轟——! 一聲沈悶至極的爆鳴。那桿銀槍並未刺穿光盾,而是帶著一股蠻橫無匹的「震勁」,隔著盾牌直接轟在了劉信的胸口。
肺裡的空氣瞬間被暴力榨乾。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tgkt7gGmS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Qo18DiCFf
劉信連個「幹」字都還沒卡出喉嚨,整個人就像被砂石車迎面撞上,雙腳直接離地狂飆。那把原本要切開對方頸動脈的唐刀被反震力狠狠彈開,刀刃死命刮過龍殞的肩甲,炸出一長串刺眼的火星,卻連一道刮痕都沒留下。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FIfCwspAw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1N1KlfJbQ
碰!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D6JVXfkD1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bIYX7gkqS
後背死死砸在石柱上,落下的碎石砸了一地。劉信喉頭一甜,五臟六腑像被放進果汁機裡攪過一樣,握刀的右手虎口直接裂開,鮮血順著刀柄狂滴。
「大哥!」
應龍見狀,龍目圓睜,金紅色的鱗片瞬間豎起,一股暴戾的氣息沖天而起。
「敢打俺大哥?你是活膩了!」
應龍咆哮一聲,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張開血盆大口,喉嚨深處湧動著耀眼的火光與金雷。
「【龍語•煉獄業火】!」
轟!
一道夾雜著金色電流的暗紅火柱,帶著毀滅性的高溫,朝著那銀甲戰將劈頭蓋臉地噴去。這一擊要是打實了,就算是鋼鐵也能給你燒成鐵水。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剛緩過氣來的劉信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龍息,龍殞竟然不閃不避。他那詭異扭轉的頭顱「卡啦」一聲轉回正面,手中的亮銀槍猛地在他身前舞動起來。
呼呼呼呼——
長槍旋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面銀色的圓盤,甚至捲起了恐怖的氣流漩渦。
「滋滋滋滋——」
洶湧的業火撞擊在那面「銀色圓盤」上,竟發出了類似金屬切削的刺耳尖嘯。 槍桿高速旋轉產生的極致風壓,硬生生在龍殞身前構築了一道「真空風壁」。
原本無孔不入的龍息,此刻竟像水流撞上了礁石,被強行撕裂、分流,化作漫天火雨向兩側飛濺。 身處烈焰中心的龍殞,披風獵獵作響,卻連衣角都未曾焦黑半分。
「靠杯……物理學是這樣用的嗎?」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WfS5Ynk8x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Cej4ZHy9Q
劉信趴在遠處,冷汗直接滑進了眼睛裡。靠著純物理的轉速硬生生切開高溫龍息?這根本是把長槍當工業級電風扇在絞!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oALPzV20j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UeXXCZN4f
擋下龍息的龍殞連一秒鐘的CD時間都不給。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E69e6s0IV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O7BUHsLHu
他單手倒提長槍,銀色戰靴猛然跺地。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qDNtG1rNi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zctEC4tVE
轟!青石板發出悲鳴,瞬間往下塌陷,炸開一個直徑兩米的碎石坑。
下一秒,龍殞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隱形,而是快。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銀色的電弧殘影。
「阿龍小心!在上面!」劉信大吼一聲,同時發動技能,「【雷光.超頻武裝】!」
滋啦!
紫色的雷霆瞬間覆蓋劉信全身,刺激著他的神經反應速度。他在這一刻將自己的感官提升到了極限。
但即便如此,龍殞的速度依然快得令人絕望。
那道銀色殘影瞬間出現在應龍頭頂,龍殞手中的長槍高高舉起,槍尖上凝聚著壓縮到極致的蒼白雷光,彷彿握著一道從天而降的閃電。
龍殞沒有說話。 或者是說,他不屑於對獵物說話。 那一身銀甲在空中劃過一道冷酷的弧線,手中長槍高舉,沒有花俏的突刺,而是極其羞辱性的一記——下劈! 槍桿裹挾著蒼白的雷霆,如同一根擎天巨柱狠狠砸下。 砰!
「嗷嗚——!」
皮糙肉厚如應龍,竟然也被這看似隨意的一擊砸得發出一聲慘叫,龐大的身軀像是一顆隕石般被直接砸落在地,把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塵土飛揚。
「阿龍!」
劉信眼睛紅了。雖然這貨平時憨憨的,但那是自家兄弟,哪能讓人這樣欺負!
「【追雷】!」
劉信身形化作一道電光,瞬間出現在龍殞身後的半空中。手中唐刀雷光暴漲,五倍雷傷的「雷霆龍源」全力催動,紫金色的神龍虛影纏繞在刀鋒之上。
「給林北死!」
這一刀,劉信沒有絲毫保留,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直取龍殞後心。
然而,龍殞就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就在刀鋒即將臨體的瞬間,他的身體微微一側,以毫釐之差避開了這必殺一擊。
緊接著,龍殞連頭都懶得回,右手手肘像是一柄攻城錘,精準且殘暴地朝後方狠狠一鑿!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MslHhITeh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jkhcHIBeq
砰!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9lZBgbdvZ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cuSt6A0mH
沉悶到令人牙酸的肉體撞擊聲響起。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6PoyzHCQD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jcBa9adVp
劉信的視線瞬間黑了一秒。胃袋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腳,昨晚吃的東西混著胃酸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他整個人在半空中痛得折成了一隻熟透的蝦米,狠狠砸進應龍旁邊的廢墟裡,捲起漫天灰塵。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TmLJFOcmq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fT1WKE8xv
劉信單膝跪地,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身體機能在剛才那精準一擊下暫時停擺。 眼前的銀甲身影緩緩落地,槍尖斜指地面,沒有乘勝追擊,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沒有亂上一絲。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霸凌。 如果說之前的無頭騎士是靠蠻力堆砌的「血牛」,那眼前的龍殞,就是將技巧演繹到極致的藝術家。每一槍,都是完美的教科書。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乾淨俐落,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最可怕的是,他似乎能預判劉信和應龍的所有行動。
龍殞單手持槍,槍尖斜指地面,並沒有急著進攻。那張無面面具靜靜地對著一人一龍,彷彿在無聲地嘲諷:就這?
「這傢伙……真的只是黑鐵級的試煉嗎?」劉信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苦笑著看向旁邊同樣灰頭土臉的應龍,「阿龍,還活著沒?」
應龍晃了晃腦袋,甩掉頭上的碎石,鼻孔裡噴出兩道火星,眼裡的戰意反而更濃了:「大哥,這鐵罐頭有點硬啊!俺背都麻了!」
「硬也要啃!」劉信咬了咬牙,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握緊了手中的唐刀,雷霆再次在身上躍動,「老子就不信邪,這世界上還有打不破的烏龜殼!」
「【並列構築】!」
劉信深吸一口氣,周圍的雷元素開始瘋狂躁動。
「林北就不信你連這也能躲!」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t6wgn7YOm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1yywih2wU
劉信滿嘴血腥味,雙手猛地往地上一拍。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1xEBO8nVQ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ameQnuBcw
紫色的雷能源像免錢一樣瘋狂傾瀉,空氣中瞬間爆開刺耳的高頻電流聲。不是一條,而是整整十條粗壯的雷電鎖鏈破土而出!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RESyGF4Xo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DV1GC8ekD
「【麻痺雷鎖・十連發】!」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7LuqGyEpQ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sLPJ8LRzb
十條狂暴的電弧毒蛇瘋狂竄動,從死角封死了龍殞所有的閃避空間,硬生生砸下了一個雷霆牢籠。
面對這密集的控制技能,龍殞只是微微抬頭。
下一秒,他動了。
不是後退,而是前衝。
他在那密集的雷鎖網中穿梭,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折疊,每一次都在雷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擦身而過。那動作優雅得就像是在雷霆中起舞的幽靈。
最後,他站在了劉信面前三公尺處,手中的長槍輕輕一挑。
啪、啪、啪。 最後幾道雷鎖並非被斬斷,而是被槍尖精準地點在魔力節點上,自行崩解成漫天光點。
做完這一切,龍殞緩緩收槍而立,那張無面面具微微歪向一側。 沒有嘲諷,只有平靜。 彷彿在看著一個蹣跚學步的孩童,揮舞著木劍向宗師挑釁。
ns216.73.217.128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