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過八點,我與阿義正在小巨蛋的後台抽菸。這裡是一個獨立的休息空間,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都選擇在這裡吸菸,包括放克小子、格雷森組合、麥芽糖二人組、性感女孩等八組漫才團體。我們沒有一個組別一個休息室的空間,而是一大個通風且能夠看到外邊風景的,像是教室一樣的活動室。我基本每個人都認識,除了性感女孩的兩個女生以外。記得叫做避嫌吧,特意不認識女生的動作。不過,大寶也不會介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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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比賽規則,我們八組團體是觀眾線上票選出來的入圍者。接下來會進行一對一的比賽,留下四組人馬。剩下四組比賽一場,由現場觀眾排列出勝負順序。而現在,我們正在等主持人與馬英九總統說完話。雖然很不感興趣,但我們還是放下了手機,聽聽總統在說些什麼。我們一邊抽著香菸,一邊思考往後的日子香菸應該會更貴。要不要這時候去跟馬英九總統說說呢?才剛提到這件事,格雷森組合的克拉拉就勸我們戒菸,或者像他一樣吸電子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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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電子菸的好處很多,跟香菸不同,是相當健康的產品喔。現在打專線8888還會送一條老人運動毛巾喔。」克拉拉用業配的口吻介紹他正在抽的電子菸,似乎是一種咖啡混和糖果的味道。甜膩的同時又帶有幾分優雅。確實讓人深感興趣。當我問起他價格時,他才表示大概幾百塊就能抽到爽,很是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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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抽菸,改吃糖果呢?」性感女孩的雅美蝶這樣提議,不過我想現在的糖果也很貴,感覺省不了多少錢。雅美蝶告訴我,在西邊郊區似乎有間診所會賣便宜糖果。我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所以沒打算讓她繼續說下去。她似乎有點喝醉了,說出來的話讓人搞不清頭腦。說診所賣藥的話我還能理解,但糖果我就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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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女孩的另一人奇檬子立刻幫夥伴打圓場,告訴我們那只是都市傳說,是從網路上聽來的。這時候我才終於知道,那天馬行空的發言原來源自於網路啊!我贊同網路上會出現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像是沙威瑪、瑞克搖、史瑞克之類的東西。奇檬子立刻表示就是那樣,隨後要雅美蝶別在學長們面前丟臉。此刻,克拉拉才表示,我們都不算是學長,因為真正厲害的人都去上電視了,不太可能會來這種小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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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到小巨蛋演出了,還算小活動嗎?」我問向在場的大家,是不是真這樣認為。有人點頭有人搖頭,看來我們的共識實在不足啊!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不管小活動也好,大活動也罷,都該認真努力去搞笑。因為我們是專業的!當聽見專業二字時,大家笑了出來,並且同意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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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舞台上似乎換下一個人登場了。我記得那傢伙應該是黃國昌吧,是議員嗎?還是立委啊?我只記得這傢伙非常紅,在太陽花運動佔領立法院時,先聲奪人說了一大堆東西。雖然我不太懂他想表達什麼,但應該跟我們無關吧。我問向似乎有在關心政治的性感女孩二人,知不知道黃國昌在立法院要求什麼。他們只說退回服貿反黑箱什麼的,著實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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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人的事情就交給聰明人去處理,搞笑的事情就交給搞笑的人去處理。」性感女孩下了這麼個結論。此刻,我才想起來,今天學長感覺好安靜。通常這種有很多學弟妹的場合,學長是一定會帶頭出來聊天的。但是今天,似乎不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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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正在融入自己的角色,不要吵他。」放克小子的大川告訴我們,他今天是很認真的,所以希望我們也全力以赴。根據大川的說法,放克小子準備了兩個超搞笑的宗教段子。整整有十八分鐘,會讓所有人笑到吐出來。現在,他可是打算將宗教這個點子玩出花樣,讓所有人都知道,曾培生這號人物真去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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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說到這裡時,才仔細看,學長真在念經、打坐。他的坐姿非常典雅,就好像一幅畫一樣。當我們看到他心如止水時,我們也安心下來了。這大概是他故意的吧,知道我們很是緊張,才會不斷想找人說話。為了讓我們這群後生晚輩安心下來,才表現出如同得道高僧一樣的舉動。對此,我對放克小子的尊敬又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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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也安靜下來,默默看著自己的稿子,安靜排演待會的表演過程時,馬英九總統過來了。他見到我們便很輕鬆地打了聲招呼,完全沒有總統的架子,或者上流社會對下流底層的鄙視。我在想,原來他跟電視上營造出來的形象完全不同,不是個笨蛋或者沒有料的人,僅僅是一個跟我們很像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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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能適應吧,這種大活動。」馬英九總統問我們要不要喝水,當他看到我們抽菸時,還提醒我們記得喝水,不然可能會鎖喉。原來,他也有碰過香菸,所以知道我們現在壓力肯定很大。他講了關於他以前抽菸的事情,似乎為了耍帥,在女孩子面前不斷嗆到、咳嗽。想想還真是有趣,明明是離我們很遠的大人物,卻沒有一條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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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喜歡看漫才,所以剛剛黃國昌的建議我也聽了。只可惜,接下來就不是我執政了,所以只能拜託下一個執政黨看看。」我問馬英九總統,他是不是對國民黨沒有信心?他點點頭表示同意,太陽花學運讓國民黨的聲浪下滑,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很多人看不清他在這其中的想法。至少,他認為啟動服貿對台灣有益。雖然無法改變台灣,但至少要讓這場活動有所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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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早就不是那個互相辯論的時代,而是媒體的時代。」他告訴我們,媒體沒有不好,只是很難保持中立。人沒有完全中立或者客觀的,更遑論人創造的媒體。最後,他預祝我們武運昌隆後,便離開了休息室。他在離開前特意聲明一句,他並不討厭黃國昌或者太陽花學運的人,只是認為自己在這起事件中變成壞人,很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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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為,他會是像大魔王一樣的人。但似乎不是這樣......」克拉拉說了這麼句話,老實說,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他被媒體塑造的形象不就是頭大怪物嗎?為什麼這麼親切呢?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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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聊到一半時,克拉拉又拿出了手機,提到大家最感興趣的事情,再現人數。手機現在登入了影音網站,影音網站的在縣人數是七十八萬人。預估在電視機前面的人也有六或七萬,加起來確實快到了目標的一百萬人。我驚呼,大家的號召力實在強大,不只是網路媒體,就連傳統媒體也不斷在報導,關於我們的讓一百萬人笑出來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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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主持人呼喊第一組上台。是已經醞釀情緒已久的性感女孩。她們的介紹詞是,一群醜男人中的花朵。殊不知,這兩個女孩才是最喜歡下流梗的臭女人。她們上台後,二話不說將衣服脫了下來,差點無法播出。這兩個女孩穿著內衣開始講黃色笑話,故意用許多男生做很噁心,女生做沒關係的梗。關於這種反差梗,我可是相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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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最近的法律啊,真的太偏向女生了一點。偏向到連選總統也有女性加權。」她們正在調侃要選總統的蔡英文,表示只要有盲目跟風的信徒存在,任何人都可以當當教皇。當她們問起有多少人是來看她們的時候,有許多觀眾尖叫、鼓掌。她們算了算加上電視機前的人們,自己最少也能當個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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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是成立性感教的時候!女生們給我脫到一件不剩!」大吼大叫,讓觀眾有點摸不著頭緒。果然是喝醉了吧,到後面的漫才已經變成像是演唱會大合唱的橋段。意義不明的金句連發,甚至在舞台上跳舞。最終,在一團亂之中結束了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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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組則是格雷森組合。格雷森組合是一個相當正經的漫才組合。他們演出了幼稚園會發生的喜劇,像是叫老師媽媽、大便在褲子裡、跟喜歡的女生告白等等。雖然很有趣,但沒有太多印象。這導致了觀眾的歡呼聲不大,我以前很喜歡這種漫才方式,因為可以看到大人模仿小孩時的心情。這種反差感,是以前的我常常追求的。對我來說,這種表演有一種日本傳統的美感。然而,這次演出完全不敵性感女孩,立刻就被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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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上的人是麥芽糖二人組。他們不知道吃錯什麼藥,根本不是來講漫才的,而是一些心靈成長的故事。似乎覺得這次機會難得,想說說自己偉大的事蹟。剛開始聽覺得挺無聊的,到後面似乎又漸漸被他們帶去。他們的段子時間沒有人笑出來,也沒有人說話。等到他們結束後,才知道自己完蛋了。全場沒有人喜歡這個段子,所以他們只能尷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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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麥芽糖二人組對抗的是,史考特朗恩。史考特朗恩是由兩個五十歲大叔組成的團體。他們講的漫才也都是一些硬漢、重機、美國西部、戰爭片之類的風格。雖然說沒有很多人喜歡,但只要是一定年紀的大叔,都會選擇他們。史考特朗恩鎖定了自己的客群,也就是四十歲以上的男性。他們不斷講有關《美國大兵》、阿諾史瓦辛格、當兵經驗之類的笑話。很快,他們的投票便超過了麥芽糖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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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我們了,阿義。」我們走上舞台,開始講這次準備的段子。故事主題是初戀。沒錯!我們把原本想在決賽講的主題放到了這裡。這是我們嘔心瀝血製作出來的段子,我們打算在這裡賭一場,試試看新段子有趣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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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義,據說你要去告白!」我的行頭仍然是爆炸頭、老爸襯衫、吊帶褲。但阿義不同,他穿的是水手服。他故作扭捏,像是個女孩子一樣,講述他告白對象的外貌。有著爆炸頭與帥氣的外表,當我驚訝難不成對象是我時,他才告訴我,是何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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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的人也太老了吧!對啦,他是有爆炸頭過。」然後阿義吐槽我,他才大我們五歲耶。我吐槽回去,不要破壞漫才短劇的人設。隨後,我們一邊笑對方的初戀對象,一邊表演自己才是萬人迷的假象。觀眾們很吃這口味,因為無論是誰都有過初戀。但沒有人會去對失戀的自己吐槽,吐槽要是當初這樣做就好了,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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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提到了自己這個年紀,大部分的人都有專屬於自己的中年危機。隨後,講到了阿義的前女友,那個女人是很無情的。我們調侃她,不懂阿義的好,像是沒錢卻很溫柔、只有機車不會開車之類的點。阿義大聲要我道歉,而我則隨口說了句死拎麻線,就一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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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跳起了韓國偶像團體SJ的《對不起,對不起》。被阿義一邊跳舞一邊大聲吐槽,覺得抱歉就不要跳舞啊!結束了表演。我們走下舞台,回到了休息室中。老實說,我覺得我們搞砸了。觀眾並沒有大爆笑,反倒有些許冷場。我在表演過程中,也出現了很多次失誤。除了忘詞外,還咬到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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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們比賽的是,北極線特快車。這是一個三人的組合,他們喜歡演恐怖故事,常常將恐怖故事模改成笑話。我覺得很糟糕,因為北極線特快車超級好笑。我每次看他們的作品時,都會大爆笑。除此之外,現場實力也超群,是個全方位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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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特快車上台就拿了一根點燃的蠟燭,他們告訴大家,百物語活動開始了。若有一百根蠟燭可以看到真正的鬼怪,那一百萬根呢?會讓台灣溫度上升一度C。隨後,他們吐槽自己的團體名稱。明明是最該保護環境的角色,但讓大家冷場的人卻是我們德義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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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講了有關瑪莉小姐的鬼故事。當瑪莉小姐遇上血腥瑪麗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故事主題就圍繞在這展開。與其說是漫才,不如說更像是說故事,像是落語那樣。他們拿著紙扇子,裝模作樣。除此之外,居然還有燈光的改變。如此有心讓我嚇到了。當他們說完故事後,有點讓人背脊發涼,但又有很多地方很搞笑,讓人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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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比賽結果由我們險勝。只贏了兩百多票......我的胃都感覺到疼痛了,幸好贏了。之後的比賽,我不敢看。因為我知道,我們德義組合跟放克小子的實力差距,就好像天與地那樣寬。放克小子大獲全勝,幾乎所有人都投他們一票。當他們下台時,眾人也都歡呼雀躍,可謂真正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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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強賽的時候,我幾乎沒有力量了。我說著有關馬桶店客人能否試用馬桶的笑話,而阿義則傻愣了兩秒鐘後,才回過神來吐槽。之後的笑話,他似乎因為發現了什麼東西,更加賣力說話,甚至即興了一長段笑話。可怕的是,他的笑話居然能接回我們段子的結局。讓人完全無法想像,剛才是即興演出。多虧了阿義,我們這次的演出得到了好評。很多人都笑了出來,甚至起身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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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聊著有關馬桶坐姿,還有禁止標語上的人都是男生這點。一面抱怨這社會對男生太苛刻,一面又說男生才該享有榮華富貴。我們用自己落魄的樣貌反諷,就算是男生也會變得相當貧困。不只買不起台北的房子,就連馬桶也買不起。所以,每當到台北的餐廳吃飯,我都會在馬桶上久待,因為這一分一秒可都是錢啊!說到這裡,阿義才吐槽我,難怪每次上廁所都很久,原本還想叫我去看肛腸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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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表演了經典的一發搞笑。花椰菜,化妝刷,麥克風,火柴棒。我們結束了演出,心臟在下台之後仍然不斷狂跳,根本無法專心於別人的演出。我們好像回到了小學演講比賽時一樣,對著大家說話,害怕說錯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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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女孩的表演,可能是大家膩了太多的腥羶色,有點無法跟上她們倆開車的速度。除了大量的髒話外,就是說關於馬英九總統的傳言。甚至擅自將政壇的大佬們做BL的配對。她們露出花癡的笑容,看起來確實挺搞笑的。只可惜,現在的時間比較敏感,沒有太多人對她們的表演買單。她們倆很是失望地走下了台,到我們身邊時,還不忘說一句:「男人都是傻瓜。」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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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考特朗恩就不一樣了,他們搬出台海戰爭的梗。明明同樣是政治梗,但這兩人表現得就相當完美。首先講到了水餃一顆幾元,到兩岸的語言文化差異。最後,告訴大家請台中人去參加戰爭,一定會大獲全勝。他們講了很多地域與地獄梗。上一句才喊不要歧視,下一句就開始歧視。讓眾人都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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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放克小子。放克小子拿著木魚、化緣的器具登場時,大家就開始歡呼了。學長一上來就表演了佛祖打瞌睡的模樣,然後調侃媽祖可能跟佛祖有一腿。看看,媽祖二字應該指的是佛祖的老媽,所以不是有一腿,而是有DNA上的關係。隨後,開始說起了有關即身佛的性事,如果變成木乃伊還會有性欲的話,該如何是好?他們就這個問題展開了精采的討論。說到高潮時,幾個觀眾忍不住吐槽出來,出家人不可以說這些!當學長聽到笑聲時,又表示自己是破戒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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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祖是台灣最偉大的神靈,肯定能夠黨中共的飛機。」學長拿出媽祖穿上國軍背心、走拿T91的圖畫,讓大家頓時傻眼。更遑論那張畫的媽祖是相當正經的國畫風格,看起來起碼值兩千塊。當他們談到中共領導者腦袋都有問題時,扯到了鄧小平的黑貓白貓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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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黑貓白貓都好嗎?怎麼現在中國只引進黑貓,不敢搞白貓了呢?」學長調侃中共關於黑人的政策,當他們說到敏感詞時,學長就會自稱出家人,所以佛祖會原諒他。緊接著,開始聊有關涂姓男子的事件。他大聲調侃我與鄭捷的事情,表示向重刑犯講漫才是他的點子,但卻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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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找上了涂姓男子,你們一定很好奇他是什麼樣的人吧!」學長把他跟涂姓男子的對話一一說出來,認為對方是個很有趣的人。他講了很多涂姓男子的壞話,沒有人會當真。隨後,又表示自己很害怕被殺掉,需要有人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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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又高又帥,奶子又大的短髮正妹!」學長被吐槽不要暴露性癖。緊接著,又將話題圍繞在假小子性癖上頭,說了很多。台下觀眾聽到喘不過氣來,只有一部分極端的女權人士很是不爽。但學長一點也沒有顧慮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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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笑料不斷,氣氛節奏也把握得很得當。故事又回來到佛祖上頭,說了幾句髒話後,又說阿密陀佛。學長表示,這樣能互相抵銷,但無法消除他幹我觀眾娘的事實。對於出家人,大家沒有太多專業,所以對此特別感興趣。最終,學長叫大家有空能來善導寺玩玩,就好像迪士尼樂園一樣。在大家開心的笑聲中,結束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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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幾場演出時,各大影音平台線上總人數已經來到一百萬人了。加上傳統電視媒體,可能多達一百一十萬人在觀看T1的漫才。掌聲中,我與阿義兌現了承諾,讓一百萬人大爆笑的承諾。此刻,節目的燈光逐漸黯淡下來。我們的掌聲與笑聲卻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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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距離100萬粉絲已超過22萬4399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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