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曾經的記憶
木豆：「四....四大天？計畫已經開始了嗎？」
聽見這句話，我全身猶如墮入冰窖，如果計畫已經開始，那我們就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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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放心吧，他們還沒開始大張旗鼓的殺人。四大天在地面的教派勢力已經整合，以掃蕩奸細的名義剷除所有反對他們的勢力。以溫俊逸為首的溫家反抗軍勢力不願意加入，兩邊的衝突逐漸加劇，你要回到地面削弱四大天的教派勢力，並且拉攏反抗軍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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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陛下有命，溫木豆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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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記住，對四大天來說你已經死了，這是你行動的最佳掩護，別隨便浪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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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溫木豆明白，那我就先行告辭，陛下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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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點了點頭之後我眼前景色移轉，回到了物資接收室。我的肉體就在我的眼前，跟一般生成的肉體在外觀上並沒有特別的差異，但是能量的流動卻非常豐沛。即使沒有任何意識存在，肉體依然散發出驚人的生命力。我立即試著念想，我的元神就這麼直接進入了肉體。我仔細打量自己的身體，試著活動四肢。然後一股深刻的自責湧上心頭，我真是太傻了，居然一直把這麼珍貴的奇蹟視為理所當然。就在這樣的感覺出現的時候肉體似乎像是有了感應，全身湧出了無法言喻的力量。腦中也同時響起了小櫻以及青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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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你已經成功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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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恭喜吾主完成突破，達到了更高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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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如果沒有大家的協力，我早就歸於虛無了，這份恩情我永遠也無法回報。我們必須阻止四大天，這就是我現在能做的事情。」
我說出了我的感想，我虧欠大家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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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我們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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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青龍願為吾主奉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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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決心之後感受到精神一振，元神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澈空明。看著他們元神出竅後的肉體，讓他們這樣橫七八豎的倒在接收室似乎也不太好。於是我走到了房間外向衙役大致解釋狀況之後詢問肉豆蔻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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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肉豆蔻位於正殿的後方，念慈大人以及威漢大人的房間在左側的廂房。需要我們幫忙移動三位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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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沒關係，我自己來就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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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回到了物資接收室將司長揹起之後前往肉豆蔻所在的房間，然後與衙役一起將他的肉體放入容器之後讓衙役開始設定。然後我才注意到房間內擺放著各地風土民情的裝飾品，每個裝飾品在各自的方位上散發出獨特的靈力脈動，隱然成為中央國地面各處領地的小型縮影。彼此不爭長短，相互和諧共鳴，成為順暢而自然的流動。我站在房間內細細的感受司長對地面居民無法割捨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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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司長大人真的很喜歡地面居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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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些東西都有非常獨特的靈力脈動，說明製作者投入了很深厚的情感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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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是的，司長大人很喜歡去地面遊歷。」
衙役一邊操作肉豆蔻一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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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個是？」
我注意到司長的床邊有個小巧的神壇，裡面有個做工精巧的幼童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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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司長在修仙之前曾經有段婚姻，這個是他的小孩。司長說那時他的夫人懷孕時身染重疾，夫人在生產完之後就去世，而孩子也因為過於虛弱，不到三歲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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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所以渡世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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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應該就是司長對他小孩最後一面的印象型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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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好了，設定完成，這樣司長的肉體就能安穩保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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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司長大人有肉豆蔻所以不需要擔心，念慈跟威漢的肉體保存就比較傷腦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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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念慈以及威漢，開始煩惱他們肉體應該如何保存。向自願留下照顧司長的衙役道謝之後我慢慢往物資接收室的方向走，思考著這個難題。以前我自己在樹林中從來沒有想過如何適當保存自己的肉體，現在明白了肉體的重要性之後，就不可能讓念慈及威漢在累積足夠修為之前碰上我這麼尷尬的局面。然後我看見衙役們圍在物資接收室的門口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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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怎麼了？」
我向其中一個衙役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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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物資接收室突然傳送了二組肉體儲存裝置過來，現在我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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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陛下做事果然周到，馬上就想到這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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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們知道如何設定肉體儲存裝置嗎？」
我繼續向衙役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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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這兩組都是基本的款式，設定是不難，請問這是要給威漢大人以及念慈大人用的嗎？兩位大人的肉體也在接收室，如果木豆大人同意，我們可以將裝置移到兩位大人的廂房完成安置。」
衙役對於元神出竅已經見怪不怪，很清楚事情的流程。只是礙於司長目前也是元神出竅的狀態無法給出指示，衙役們才不敢擅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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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就麻煩你們將裝置安裝好，你們安裝完成之後我再將念慈及威漢移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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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好的，請木豆大人稍後，我們安裝好之後會再過來告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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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說完後就開始準備移動裝置到廂房安裝，我就在接收室內等待。這時我看著平台上的靈力在符文軌跡上流動，靈機一動便伸手去摸了摸符文。符文受到我的靈力觸發後立即轉為仙術進入我的腦中。我理解了整個傳送裝置的仙術原理，因此我學會了傳送術，可以自由傳送到我曾經去過的地方。這樣就能快速學習各式各樣的仙術，我對皇帝的敬佩又更深了。看衙役們裝置安裝的設定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我鼓動靈力想試試看傳送術。隨著仙術發動，我瞬間就移動到了我在地面修練的那片樹林。當初的小樹林已經成為了蔥鬱的森林，當初設下的陣法也早就已經無法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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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有這麼方便的能力，連飛行都不必了。」
我有點感慨，隨著修為提升，移動這件事情也越來越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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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有了這個仙術之後也不必擔心小青飛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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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對阿，這樣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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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青龍一股失落的情緒浮現，對他雖然有點過意不去，只不過我的確不想再經歷一次了。然後我散步前往鐵羊層管理司，不過隨著現在皇帝即將執行屠滅計畫的消息傳開後，幾乎沒有人願意再挑戰爬壩，管理司也只剩下少數看守的衛兵與醫官駐守。我緩緩走過年久失修的檢查哨，衛兵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坐在小屋內打盹。當初熱鬧寬闊的醫療區域現在如同大型廢墟，幾個躺在床上打混的醫官像是看見奇珍異獸一般起身打量我。走過醫療區之後我到了鐵羊層的起點，這些鐵疙瘩依然堅固無比，現在我才看出來壁面上覆著一層厚實無比的靈力層。肉眼無法看見，不過這就是鐵羊層壁面水火不侵，經年無損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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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有了這麼厚的靈力保護層，難怪鐵羊層能如此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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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著以前朝夕相處的鐵疙瘩不禁感慨，鐵羊層的謎底終於解開了。就在我思考要如何維持如此厚實的靈力層時，我感應到有個人正朝我走來，我不動聲色修正自己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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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看見爬壩手，真是稀客。」
我轉頭看見一個年近半百的婦人，面容似乎和當年見過的溫翠玲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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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您好，我是外地人，從小就對爬壩修仙相當有興趣，所以今天特地來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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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玲：「你好，我是鐵羊層管理司的司長溫翠玲，在聖上決定清洗地面之後還願意爬壩的人幾乎沒有了，你還願意來爬壩想必是有相當重要的理由。」
經過了這麼久，翠玲也已經從一個小醫官成為了管理司長，我再一次陷入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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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很高興認識您，溫司長，我只是想一圓小時候的夢想而已。這鐵羊層果然如同傳言一般雄偉壯麗，不知道有多少人爬上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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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玲：「在我小的時候碰過一個很厲害的爬壩手，他明明有爬上去的能力，但是他依然選擇留在地面教導其他人如何能爬得更高。只是他後來就消失無蹤，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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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她好像還沒忘記你耶！」
小櫻開心的在一旁答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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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聽起來是很傻的人。」
我懶得理在我腦內起鬨的小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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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玲：「是很傻，為了等他再次出現，一直在這裡待著的我也很傻。」
翠玲眼神落寞，微微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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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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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玲：「謝謝你，如果有甚麼問題歡迎隨時找我，我就在管理司內。」
翠玲收拾精神，對我微笑之後就打算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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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溫司長，您真的相信聖上要屠滅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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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玲：「聖上是神仙，祂的想法不是我們凡人可以揣測的....如果聖上旨意如此，我們也沒有任何能力抵抗....」
翠玲聽見我的問題之後停步回答，但是沒有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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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翠玲，聖上並沒有下這樣的旨意，我也會盡全力阻止這一切發生，如果妳願意，我可以在一切結束之後帶妳上去看看金龍池的壯麗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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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翠玲背影說完之後我就直接傳送回到了物資接收室。這時衙役們已經完成儲存容器的安裝，接收室的平台上已經沒有東西。我和衙役們確認廂房的位置以及容器操作方式之後我準備開始移動念慈跟威漢。看著念慈安詳的睡臉，想著要抱起她讓我有點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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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其實你可以用靈力來移動她....還是說你想要更直接....嘻嘻！」
小櫻一臉壞笑在旁邊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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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這我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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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生氣的催動靈力將二人抬起之後往外走。到了念慈房門外之後我先將威漢暫放在門外，然後帶著念慈進入了房間。將念慈緩緩放入容器，設定完成之後懸著的心也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念慈的房間就如同她的個性，所有東西都整理得井然有序。雖然想要多看幾眼，但是我深怕弄亂了什麼就沒辦法復原，我謹慎的掩上念慈的房門之後就繼續將威漢移動到他的房間內。威漢的房間比較起來就要來得雜亂許多。在安放完威漢的肉體之後我發現桌上有好幾塊金屬符文板，只是符文的排列方式看起來相當雜亂，金屬的品質也相當粗糙。我試著拿起一塊注入靈力啟動，但是甚麼也沒有發生。仔細端詳之後發現上面的符文有點裂痕，似乎已經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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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也許是威漢想要自己嘗試製作符文？角落這邊有個像是記號的刻印，每一片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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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他一向是很有實驗精神的人，也許是看見傳送室的符文之後想試著自己製作吧。」
我也沒有想太多，隨手將金屬片丟回桌面之後就關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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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既然他們都安置好了，接下來就是完成陛下的任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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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對阿，我們還要想辦法跟溫俊逸接觸....唉........」
想起我們上次碰面的景象，我實在不覺得他會給我好臉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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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其實我們也不用主動去跟他接觸，我們可以先做另一個任務，成功之後他也許就會自己過來找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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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是說找四大天教派的麻煩嗎？這似乎是不錯的選擇，我也正想練練拳頭發洩一下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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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確定之後我立即回到地面，隱藏了所有氣息之後到了中京。街上的人們分成二種：一種是將所有煩惱拋在腦後盡情玩樂，另一種是積極為了即將到來的災難做準備。而四大天的教派有如百花齊放，鼓吹末世的同時，強調只有加入教派才能趨吉避凶，在災難中存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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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我們要怎麼開始呢？」
小櫻看著四大天教派的信徒們利用街上絕望的氣息作威作福，迫不及待想立刻給他們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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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陛下說過隱密行動是我們的優勢，那我們就盡情發揮吧。」
我在腦中快速思考過一次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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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那我們甚麼時候開始呢？」
小櫻了解計畫之後露出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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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現在是甚麼時候呢？」
我回了個同樣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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