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者 -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信仰的代價

皇帝輕飄飄地拋出這個問題，我們二人的臉瞬間刷白。轉眼間我們又回到了玄壇的廢墟，反抗軍的同伴們依然與我對峙著，對面的溫俊逸與我對看，兩人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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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溫木豆，你說你不是敵人，也願意幫助地面居民，現在底下四處都是傷亡的無辜人民。你是現場能力最大的人，你願意幫忙救治他們嗎？」

溫俊逸想到了個停戰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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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幫助無辜民眾一向是我的目的，事不宜遲，那就開始吧。」

我凝聚靈力塊展開仙術，青龍從中幻化，巨大的身軀騰飛而出，全身幾乎要遮住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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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青龍在此候命，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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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的身體圍著玄壇降落，載運傷患到....喂，溫俊逸，要把傷患送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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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阿？什麼？喔，對，那個，送到鐵羊層管理司吧，那邊的醫療區夠大。」

看著青龍的身體發呆，回過神之後就轉身吩咐其他人盡可能聯絡所有能治療的大夫及醫官到鐵羊層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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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好，青龍，身體繞成一圈圍住玄壇，讓傷患停在你身上，別傷到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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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謹遵吾主之令。」

青龍立刻降落，身體足足繞了玄壇二圈有剩。我也降落開始搬運傷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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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一個一個傻站著幹嘛？做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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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下令，包含抵抗軍在內的所有人在看過我使役青龍之後都不敢再對我有任何怠慢，立刻將傷患搬運至青龍身上。青龍釋放靈力將傷患緊緊黏著在身上，同時也讓靈力緩緩流入傷患體內穩定傷勢。我施展仙術優先治療反抗軍的傷患，如此他們就能立刻投入救治一般人的工作，即便如此也花上了大半天才將所有傷患移到青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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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好了，青龍，你知道該去哪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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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知道了，前往鐵羊層管理司的醫療區域。」

青龍說完之後騰空而起向著鐵羊層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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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醫療班跟著出發，跟翠玲說明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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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俊逸也要求抵抗軍中有治療能力的人一同前往。這時已經是夕陽西下，廢墟之中已經沒有傷患，只剩下大量的屍體四處散落。我看著這些屍體，內心百感交集。然後我默默的清空玄壇原本的廣場區域，仔細的移動屍體，然後一個一個排列在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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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溫木豆，我錯怪你了。」

溫俊逸也降落在廣場上協助我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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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些都是無辜的人，我只是希望盡自己所能好好送他們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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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這些都是北天君的信徒，有的人是希望治療病痛，有的人希望為他人祈福。他們又怎麼想得到自己最後只是被當作棋子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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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北天君已經知錯了，在陛下的教誨之下一定會改頭換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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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那又如何？難道這些靈魂會因此死而復生嗎？他們的家人又如何能承受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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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當然不可能全盤接受，但是懷抱仇恨也不能給他們安慰。我們是有能力改變的人，就要把注意力專注在阻止更多殺戮上。」

之後俊逸不再回話，我們將屍體全部整理完畢之後夜幕早已低垂，四周寂靜無聲。俊逸拿出隨身的口糧分我一份，兩人坐在瓦礫堆上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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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把這些肉體擺在這裡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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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們必須通知他們的家屬，也許在廢墟內可以找到名冊紀錄....如果找得到的話。」

我看著這堆廢墟，根本不知該從何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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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我會回去通知中京，也順便看看傷患的治療狀況。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會立刻組織隊伍前來處理，應該也會安排他們的家屬前來認屍吧。」

俊逸吃完手上的口糧之後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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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溫俊逸，關於昭武神君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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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對溫家來說這不是一件可以輕易改變立場的事情，我必須好好安排。這段時間你可以先去找別人麻煩。」

俊逸說完之後就催動靈力騰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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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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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雖然我姓溫，但充其量也不過是個下人，溫家的事情跟我沒有甚麼關係。就讓他去安排，反正我們還有一個人等著我們找麻煩，我們先去看看傷患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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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展開靈力，將整個玄壇廣場壟罩在靈力場域內，讓廣場內的屍體不至於立即腐敗。雖然沒辦法支撐太久，不過維持個二到三天救援隊應該就會抵達了。大致布置好之後我就往鐵羊層方向飛去。站在門口看著醫療區大量傷患的景象，一時之間彷彿又回到以往鐵羊層熱鬧的景象。醫官們來回奔跑救治傷患，但是我隱約感受到他們態度似乎不太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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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北天玄壇相當注重捐獻來消除罪孽，因此信徒大多是都是地方豪紳或是富商等比較有經濟實力的人。這些人平時就作威作福慣了，一般民眾當然也是他們欺壓的對象。現在看見他們落在自己的手上，自然不會給甚麼好臉色看。」

正在調度人力的溫俊逸看見我站在門口，像是了解我的疑問一般直接向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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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原來如此，這倒是解釋蠻多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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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其中一個醫官用相當粗暴的手法接上脫臼的關節，雖然接是接上了，但是那個傷患也痛得昏了過去。隨後醫官隨手拿了木片布條將患處固定之後就去做其他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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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你放心，這些醫官也許對北天的信徒很有意見，但是他們會完成自己專業範圍內應該做到的本分---雖然也許會讓傷患多受一點苦就是了。」

看著那些傷患哀號的慘況，溫俊逸臉上也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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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以前是下人，想稍微報復一下以往被欺壓的怨恨我也能理解。信徒們應該也不敢太囂張，畢竟如果沒有這些醫官，他們也只是從玄壇廢墟移到荒廢的醫療區裡等死而已。」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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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我瞭解了，我很抱歉我過去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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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想你不會瞭解，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是來收集情報的，我想要去西天君的教派調查，但是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始。」

我打斷他的話，我現在不想回顧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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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好吧，關於西天領導的斗口教我所知不多。他們隱藏在人群中，只吸收他們認同的人，是很神秘的團體。我們的人別說是正式交戰了，連接觸的紀錄都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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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如果沒辦法接觸，就沒辦法調查，更沒辦法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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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那倒未必，對我來說斗口教很神秘沒錯，不過你來這裡不會只想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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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聰明人果然好說話，有沒有可能會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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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據說斗口教對於爬壩派的人很有興趣，所以你可以試試看在木牛商會的成員，也許他們會有點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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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裡會不會剛好有木牛商會的---嗯？」

我看見溫翠玲從遠處拿著資料快步走來大吃一驚，但是想起自己還保持著北天道士的外型，應該不必擔心她認出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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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玲：「俊逸，這是第一階段的請款單，還有後續耗材的採購清單。」

翠玲將手上的資料甩給溫俊逸，口氣相當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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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謝謝妳，翠玲，妳幫了大忙，這些費用我會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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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玲：「俊逸，別怪我多嘴，如果北天神君真的已經離開玄壇，那這些信徒根本不值得我們幫忙。我們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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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我知道妳的意思，翠玲。現在皇帝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發動計畫，如果我們同為地面居民都不能互相幫助，那最後我們每個人都只能孤獨的面對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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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玲：「哼，就算孤獨的死亡也好過身邊有玄壇信徒---喂，小道士，你偷聽甚麼？滾一邊去！」

翠玲盯著我的眼神滿是厭惡，俊逸在一旁搖頭苦笑，我也只好摸摸鼻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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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那溫翠玲真是有眼無珠，居然認不出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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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她至少也得要有元嬰階層才能以靈力波動來辨認我。她有她作為醫官的專業，別太強人所難了，我們還是去收集情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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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翠玲對我的外表極度厭惡，但是這個外表讓我在傷患之中穿梭也不會引起注意，我也很幸運的找到了幾個木牛商會的幹部問到了一些情報。以前斗口教將自己隱藏得極深，只在暗處收集情報。表面上只是乏人問津的小教派，但是早已經在各處安排了教徒蒐集所有情報。這些事情還是在在四大天教派整合，斗口教的活動逐漸變得頻繁之後才得知的事情。不過他們了解的東西也僅限於此，因此我跟他們確認聯絡據點的位置之後打算直接前往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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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看來你已經問出情報了。」

俊逸持續在注意我的一舉一動，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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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只有一些跟小道消息差不多的東西，所以我決定直接去看看。」

我將我知道的事情跟溫俊逸說過一遍，他靜靜地聽著，也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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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我剛剛想到，這是以前某個斗口教徒邀請我入教的時候給我的，也許可以幫上忙。」

他從腰包中取出一張金屬片，上面只有一個符號跟被嚴重磨損的符文，我看到之後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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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這不就是我們在威漢房間看到的符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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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沒錯，但是為甚麼這個符號會出現在符文片上？那些符文到底有甚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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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你發現甚麼了嗎？」

看見我自言自語，溫俊逸急著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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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曾在同伴的房間中看過這符號。」

然後我將威漢的事情大致解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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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如果威漢是四大天安插的間諜....不好！」

溫俊逸的推測讓我感到一股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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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喂！陛下！你聽見了嗎？威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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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聽見了，別緊張，西天這小子果然是最難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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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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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別擔心，他在本源空間內，如果我沒有幫忙，他唯一能離開的方式就是得到本源認可。在那之前他哪裡也不能去，甚麼也做不了。但是四大天已經知道北天教派潰散的事情了，南天君似乎已經開始行動。我推測他們可能要啟動計劃了，你們也盡快做好作戰的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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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戰鬥？我一個人要單挑南天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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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別擔心，還有我」

司長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出現在我的眼前，俊逸也嚇得差點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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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司長大人！」

我喜出望外，司長已經完成突破，那勝算又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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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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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俊逸，這是銅猴層司長，也是我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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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久仰，我是銅猴層管理司司長張國哲。溫家大少爺在元嬰計畫出類拔萃，溫家往後也要仰賴你繼續發揚光大了。」

司長撫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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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不敢當，還請司長大人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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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恭喜司長這麼快就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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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有了陛下的仙術加上渡世的協助，如果這樣還不能突破那也太丟人了。」

司長看起來相當開心，不斷的撫摸著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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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如果有司長的協助，那接下來的行動就更有把握了。」

我和司長大致解說了接下來的計畫，司長謹慎專注地聆聽，隨後又花了點時間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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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這斗口教我是不太清楚，但是西天君這個人是四大天內城府最深的，我們的每一步都必須小心謹慎才不會反遭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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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司長有甚麼建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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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嗯....」

司長略有所思的看著溫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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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國哲想說在那之前我們得先幫這個溫大當家提升一些實力，不然真的打起來的話，這個二愣子在敵人手底走不過二回就被捏死了。」

渡世說完之後挖挖鼻子，一臉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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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我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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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他的金丹其實也已經相當飽滿，只差一步就能孵化元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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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你的意思是....」

渡世理解了我的意思，一臉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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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這樣太亂來了，如果一個不小心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司長知道我們的盤算，大聲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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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別這麼固執嘛，現在西天可是隨時都會出手喔。現在做的話他只是有機率死掉，不做的話真的打起來他肯定會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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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嗯....請問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被司長的突然喝斥嚇了一跳，溫俊逸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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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溫俊逸，你想要到達元嬰階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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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當然想，只是最近發生太多事情，沒辦法好好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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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如果我說我能幫助你突破的話呢？」

我看見司長在後方欲言又止，看來是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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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這簡直是求之不得！我要怎麼做？」

溫俊逸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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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跟我來吧。」

我放出靈力騰空飛起，溫俊逸也毫不猶豫立刻跟上。我們就這樣一路飛上了銅猴層管理司。司長雖然晚了一點，不過還是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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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溫俊逸，我得先警告你，溫木豆使用的方法非常危險，稍有差錯你就會命喪當場。」

司長一臉嚴肅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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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感謝司長的提醒，修仙之路從來就沒有容易的事情，溫俊逸銘記在心。」

溫俊逸朝著司長作揖，司長也只能無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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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世：「哈！他甚至還不知道要做甚麼就答應了，這小娃兒帶種，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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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聽好了，要讓金丹孵化為元嬰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持續提供靈力讓元嬰自然成熟，另一種是瞬間以極為巨大的外力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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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司長說的危險就是這個吧，你要直接用大量靈力強迫我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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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沒錯，我也是用這種方法完成突破的。」

雖然不是自願的，這句話我放在心裡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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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豆子當年是毫無防備時被天雷直接命中才突破，現在他想要讓你身用上同樣的方式。」

司長補充說道，這時溫俊逸的表情才真正開始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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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當然，你現在還有機會拒絕，只是我要提醒你，北天玄壇被摧毀之後，西天君跟斗口教也開始行動了，任何時候都有可能發生全面衝突。到時你要面對的敵人實力並不下於北天君，敵人當然也不可能會等你慢慢組織反抗軍列陣型，你想想到時會有多少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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